半年後,金寶霖所在的“金龍小組”率先拿出國內第一輛研發成功的民航飛機——金龍一號。
無論是從外觀,還是內在裝置、系統與裝飾,全部都是自主研發的國內版本。
反觀原有的研究小組,剛有點起色就又被裝置之間的不匹配給難倒了,目前還在等工廠把有些龐大的裝置重新拆解設計。
在金寶霖正式對外宣佈金龍一號誕生的那一天,所有人都震驚的無以復加。
包括時不時聽從彙報的一把手。
他雖然能聽出金寶霖的方案比原定的靠譜,可畢竟是全部採用獨立研發的設計,沒想到才過去半年就研發成功了!
看向金寶霖的目光,那純純就是閃耀著金光的超級天才啊!
原來專案組的研究人員們更是天都塌了。
他們不願意相信,強烈要求去參觀。
金寶霖找了個還算得力的助手在前方講解,她揹著手走在前方,神情十分倨傲。
助手在前面解說到:“金龍一號採用我們自主研究的發動機、燃料、裝置、系統……拉昇更快更輕盈,與國外不同的是……”
助手每說到一個地方,就迎來人們一陣驚歎。
她笑著說:“這全是因為有金工的領導,金工在圖紙設計、後續研發上不斷幫助研究小組突破新思路……”
大家的目光落在金寶霖驕傲的臉上。
好吧,人家確實有這個實力。
可是她真的好年輕。
人怎麼能天才能這樣?
曾經也有小組成員問過金寶霖這個問題,她淡淡一笑:“天才向來是很早就出名了,厚積薄發的人實在太少。”
年少成名是天才的標誌。
所以對於她來說,這是很正常的事。
助手帶領眾人把整架民航飛機全部參觀完,帶著恍恍惚惚的眾人離開飛機。
一把手再次驕傲的挺胸,都是他有識人之明!
經過多次試飛實驗,確定金龍一號正式可以投產經營,這次金寶霖成功登上紙媒與電視總檯,以她之名的風暴席捲全國。
“天啊!這個女同志好優秀!”
“媽,我以後也要學她一樣造飛機!”
“她好年輕啊,未來可期,以後我們也有自己的飛機了!”
所有人都只以為她目前是民航領域的專家,卻忘了此刻的民航也同樣歸屬軍隊管轄,民用與軍用的差距又能有多少?
一個區區民航專家而已,都是他們不屑的領域,只要不是軍工領域就沒事。
所有國家的目光都落在那兩個龐然大物的碰撞身上,除非能動搖世界格局的產物出現,否則他們是沒時間搭理其他事情的。
長久以來的自信成了自負。
“佔那麼大的地方,人那麼多,有甚麼用?造出個民航飛機有甚麼了不起的,還鋪天蓋地的宣傳,也不知道那是誰家的公主小姐。”
雖然有情報稱此次民航飛機與世界上所有飛機都有所不同,但都被忽略了。
沒人把龍國自稱獨立自主的設計當回事。
反正科技都被封鎖了,一群土老帽撿了個破爛垃圾當寶貝,都不知道怎麼湊成功的飛機,不同於其他國家的飛機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不過看不起歸看不起,有人還是想把龍國的氣焰壓下去,不願意讓龍國看見丁點希望,所以還是隨便安排人把那個年輕的工程師弄掉。
金寶霖從研究所裡出來,身邊跟著兩個得力助手,飛快的說:“軸距之間還可以放大一點,保證平衡穩定,資料還可以再提高……”
兩位英姿颯爽的女助手邊聽邊點頭,把她的話全部刻印在腦子裡,根本不需要做甚麼紙上的筆記。
能來到金寶霖身邊超越千軍萬馬當上得力助手的,都不是普通人。
科技領域靠成果說話,哪怕金寶霖在人均最年輕也有三四十歲的研究所裡年齡最小,但她說的話卻都擁有舉足輕重的分量。
沒人敢看不起她。
“好了,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吧。”金寶霖把問題過了一遍,跟兩位助手分開,朝樹下等待的俊美男人走過去。
“等很久了?”
“沒有,剛來。”
金寶霖隨手把脫下來的外套遞給邢天南,她手裡沒有公文包,向來不把紙質資料帶出實驗室,也從來不把完整資料和圖紙放出來。
全記在她的腦子裡。
研究所地處軍區內部,兩人一高大一秀美,還都事業有成,漫步在家屬院外的走道上,形成一幅獨特的靚麗風景線。
誰看了都得稱讚一句天作之合。
幾個碎嘴子坐在樹下,遠遠看著,十分羨慕:“真般配啊。”
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酸酸的嘟囔:“女人要那麼厲害有甚麼用?這麼年輕就得趕緊生孩子,以後年齡大了就生不出來了。等她生不出孩子,遲早會被男的趕出去。”
他的聲音很小,但並不是沒人聽見。
距離他最近的婦女叉著腰,大聲罵道:“人家金工小小年紀就能為國爭光,是咱們國內研究飛機的第一人!你再看看你,要是不說,我還以為面前站著一個封建餘孽!”
“婦女能頂半天天,不是靠你嘴裡的幫男人生孩子才能實現價值!當年老孃我在江水裡和戰友們手搭手搭人橋幫戰士們過河的時候,你怕不是還在被嚇得尿褲襠!”
婦女的嗓門很大,頓時引來了無數注視,那人羞憤的捂著臉跑走了。
婦女衝著他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尖嘴男人跑出人群后,才發現有個男人一直跟在他身後:“老哥,你別跟那群女的一般見識,她們頭髮長見識短的懂甚麼?”
尖嘴男人頓時將對方引為知己,順著對方的口狠狠吐槽了一堆家屬院的八卦事。
邢天南休假,天天接送金寶霖上下班。
除去金寶霖本人外,他是最先發現不對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