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金寶霖從飛機上下來。
蛋蛋被特別允許放在封好有細小氣孔的口袋,她剛走下飛機,迎面就有一個穿著便衣的警衛員接機。
核對身份後,金寶霖坐上小汽車。
車子絲滑進入核心區的辦公樓,警衛員領著她一路向上,最後停在一扇辦公室前,輕輕叩門:“先生,寶霖同志已經來了。”
“進來。”裡面傳來一個溫潤的聲音。
警衛員開啟門,看著金寶霖進去,立刻關門。
“寶霖同志,別緊張,坐吧。”長椅上的中年男人起身,笑容溫和親切,還親自倒了一杯茶水。
“您好。”金寶霖完全一副未經世事的小女孩來到陌生地方的緊張與無措,連忙起身雙手接過茶杯。
“你的蛇王蛋蛋呢?”對方好奇的問道。
金寶霖深吸一口氣,鎮定下來:“剛剛那位同志說不能帶進來,我就託他放在外面了。”
這也是為了對方的安全著想。
對方笑了聲,沒有多問,然後親切的問起她過往的經歷,姿態非常平易近人,說話娓娓道來,令人不知不覺就放下心防。
金寶霖垂眸看著熱氣氤氳的茶杯,姿態隨之越來越放鬆,跟對方說起山上的趣事。
忽然話鋒一轉,轉到金寶霖的特殊能力上面。似是在考量著甚麼。
金寶霖完全“實話實說”:“人有嘴巴會控制不亂說,但動物是沒有那些禁忌的。您別看這兒嚴密,只要有動物把這兒摸清楚,我就能知道這裡的一切。”
“就比如……”她頓了頓,臉上帶著狡黠的笑:“您剛剛喝藥嫌苦,只喝了一半就倒了。”
“哦?你是怎麼知道的?”對方確實十分驚訝,這事兒是他今天第一次做,就連最近的人都不知道,這個才見面的小姑娘卻能說的像是親眼所見似的。
“您看那邊。”金寶霖指向窗邊。
順著她的指尖看過去,男人看見了一隻嗡嗡飛舞的蜜蜂,驚訝的挑眉:“這是它告訴你的?它還跟你說了甚麼?”
“蜜蜂沒那麼聰明,它只是在不停地抱怨,您今天的苦藥倒進花盆,汙染了它要採的花粉甜度。”金寶霖聳聳肩。
“但是這朵花它很喜歡,又不肯離開,抱著希望一次次的採摘又一次次的失望。它有任務在身,應該不會等了。”
在她話音落下後,那隻圍繞花朵盤旋的蜜蜂轉頭向外飛去,最後沒入在遠處的花圃裡。
“真是神奇。”男人哈哈笑了起來:“小同志,你也非常聰明。”
忽然,他的面容嚴肅了下來。
聲音也壓低了許多:“寶霖同志,我這裡有一份絕對保密的任務交給你去執行。除了你,還有另外四個人跟你一起,你是絕對主力,他們負責保護你的安全。”
之前他確實有些隱憂,但在金寶霖恰當的能力展示下徹底放下了擔憂。
並且他深刻覺得,那件事唯有交給金寶霖,才能做到真正的萬無一失。
再多的方案也抵不過根本不需要人去做的、讓人防不勝防的特殊能力。
金寶霖站起來,嚴肅地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好。”中年男人站起來,回到辦公桌後,從抽屜裡拿出來一份蓋著紅戳的檔案袋交到她手中:“這就是這次任務的核心,你先看,記下來。”
在金寶霖看檔案的時候,男人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讓警衛員把另外四人帶進來。
等金寶霖一目十行的看完,辦公室裡就多了四個穿著軍裝的人,三男一女,各個身姿筆挺,但氣質各不相同。
只是面容普通,但這樣更易於偽裝。
中年男人問:“你們已經知道任務了吧?”
四人震聲道:“知道!”
男人頷首,看著面前優中選優選出來的優秀戰士:“從今天起,你們五人只由我直屬,只聽從我與大哥的命令。你們的代號是——”
“青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