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孩的事曾在家屬院轟動一時,但隨著時間推移,金寶霖又不高調,院裡新八卦覆蓋舊八卦,很多人都將她遺忘了。
得知她獲得榮譽證書後,一個個的那叫一個酸。
這人的命怎麼就那麼好呢?
某些人又想起介紹物件的事,不過前面背後說閒話被懲罰的主力軍不在,新來的還撐不起主力軍的位置。
一堆人組隊想去找金寶霖探聽詳細的八卦。
誰知撲了個空,人家不在家。
“你們感不感覺這院子清清冷冷的?”
“你也有這種感覺啊?我也有。”
“怎麼感覺這裡好冷,我手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好多草,也不除一下……”
“等等,我就說我忘了甚麼,這個金同志她養蛇的啊!我們還是趕緊走吧,草叢裡最容易藏蛇。”
一堆人恍然大悟,來的快,走得更快。
此時的金寶霖正被蔡老師邀請去做衣服。
金寶霖哪裡看不出來蔡老師和保姆渴望又不好直說的眼神,喝了口水:“其實那人就是心理變態。”
保姆驚呼:“心理變態?”
那兇手生下來就體弱多病,父母倒是疼愛,但其他十來個兄弟姐妹不開心啊,就暗中排擠他。
好景不長,對他的父母死的早。兇手在家被漠視時間長了,跟村裡其他人關係也不好,總是用最壞的心思去揣摩他人。
動亂來了以後,全民皆兵。
入伍那天兇手受到了高規格的離別宴,他再一次感受到聚光燈環繞的爽快。到了部隊,因為太過瘦小,他僥倖被分到了後方。
那時候在打仗,命都顧不上,誰還管他的那些小心思。仗打完了,他覺得部隊裡太憋屈,就強硬的要回老家。
部隊還是跟他談話溝通,讓他回來當公安。
兇手覺得公安很受人尊敬,所以也點頭同意。回來以後,他一直在努力學習。可很快發現,大隊裡的公安成天管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完全沒有電影裡的波譎雲詭,和罪犯鬥智鬥勇,稍有點出風頭的案件又輪不到他。
他一氣之下就不幹了。
在家待了兩年,兇手從樂於助人得到表揚的爽感掙脫,發現他一直在倒貼村裡人,他又不樂意了。
他又想回去當公安,不想種地了。
本來跟公安那邊談好了,可村裡幹部很正直,說他務工時長不夠,卡著不給他發介紹信。
兇手因此恨上了村裡人。
他要報復,更想象著自己與公安鬥智鬥勇的過程,他要所有人的目光都為他傾倒,要踩著公安揚名世界!
於是兇手開始暗中籌備復仇計劃,觀察他要報復的人,撿起曾經的殺招鍛鍊。一開始不敢直接跟青壯年對上,那些婦女成群結隊也不好搞。
就把目標對準了那些懶漢、醉漢、不務正業的小年輕。
第一個受害者是醉漢,殺完後兇手把屍體分解,埋進了空棺,並透過以前培訓過的公安內容進行反偵查模擬掩蓋。
金寶霖遇到他下山那天,對方剛結束一個小流氓的生命。
她還在飛快擴大的流言裡助推了一把。
有意思的是,名單上的名字卻並沒有兇手真正恨的人,只有這些人的家人,還是沒多大反抗能力的家人。
“這不神經病嗎!”蔡老師憤憤地說:“有膽子做殺人犯,還欺軟怕硬!”
政委回來了,聽完這件命案的總結,不得不再次為金寶霖那神奇能力而側目。
他都聽司令說了,金寶霖是聽說這件事後才派那條蛇王去探訊息,沒成想破案只花了一天時間。
金寶霖的事在軍區高層不算秘密。
這兩天,特務連、偵察連、情報處明爭暗鬥,都想把金寶霖這個大寶貝給挖過去。
這可是又精又高的專業型技術人才,堪比千里眼順風耳,而且還不會讓敵人有任何察覺。
誰不想要?
政委想了想,還是決定勸金寶霖去讀一個大學,大學生在部隊裡的升遷路更順,說不準日後看學歷的多。
“謝謝叔叔,我會考慮的。”金寶霖沒有立刻答應。
現在馬上就要六五年,她得看看情況再說。
毫無疑問,金寶霖又留在他家吃晚飯。
飯才吃到一半,家裡書房的座機“叮鈴鈴”響了起來。
政委快步上前接起,聽到對面的話有些驚訝:“……現在?好,我們立刻過來。”
金寶霖已經聽到了,還好她在極度熱情的蔡老師的“魔爪”下吃的很快,剛把最後一口吃完,蔡老師給她盛湯的時候。
政委快步下樓:“寶霖,司令有急事讓你過去一趟,我送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