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同志!”隊長急得滿頭汗:“你冷靜一點,千萬別刺激到蛇群。”
如此兇猛的蛇群,怕不是闖入巢穴了。
金寶霖已經大跨步走了過去:“沒事的,這些都是我朋友的小弟,我朋友是蛇王哦!”
五人已經做好與蛇群對抗的準備。
他們總不可能看著自己的同志被害,而且蛇群也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然後,五人徹底傻眼了。
因為那麼多密密麻麻的蛇群在金寶霖的走動中,竟然全部自覺的向左走遊動分開,這一幕不亞於國外傳說中的摩西分海如此震撼。
金寶霖踩著那片讓出來的“道路”,兩側的蛇群全部乖乖低下頭顱,她甚至還伸手去摸蛇頭:“大家都很乖哦。”
“小心!”隊長看見蛇群后方緩慢遊出來的一條通體墨色泛著流光的小蛇時,直覺靈敏的拉響警報,下意識的喊了出來。
明明看起來比在場的蛇都要小,但五人都是從戰場上血腥廝殺活下來的人,直覺告訴他們,這條小黑蛇的危險性非常非常恐怖。
那位神奇的女同志已經蹲下了身,伸出手,小黑蛇順著她的手臂向上攀爬,最終停留在肩頭。
金寶霖側著頭,說:“蛋蛋,讓大家回去吧,他們都是我的朋友,不會有事的。”
蛋蛋在意識裡咔咔大笑:【沒想到我出場這麼拉風!】
雖然還是難過自己沒有了毛毛,但是沒關係,一輩子那麼短,很快就過去了。
明面上,它嘶了嘶蛇信子,漫山遍野的蛇群立刻褪去。
偵察兵膽子比較大,跟著蛇群離去的尾巴向前探步,就看見一片五顏六色的烏壓壓瞬間消失的場景,喃喃自語:“我的天,太邪門了。”
隊長已經全身被冷汗浸溼。
差點就交代在這裡了。
之前幾座山都搜過,怎麼就沒發現這種事?
金寶霖帶著蛋蛋向五人靠近,想到剛剛的場景以及對於蛇王的恐懼,五人下意識後退一步。
“你們別怕,蛋蛋是我的好朋友,它只是太擔心我了,說開就沒事了,那個埋鐵盒子的地方就在前面。”
隊長最先鎮定下來,看著對方肩頭那豎立的蛇瞳:“小金同志,你不怕有危險嗎?你能跟它溝通?”
“當然不怕。”金寶霖笑意盈盈的托起蛇頭:“我跟它是朋友,不止是它,我還和森林裡的所有動物都是朋友。不能溝通,怎麼交流?”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神情格外疑惑的反問:“難道你們不能嗎?”
五人:“……”
他們還真不行。
不管是不是真能交流,金寶霖此刻在他們眼裡的形象瞬間高大了起來,畢竟蛇王是真的乖乖聽她擺弄啊!
於是接下來的路程,變成了金寶霖帶著蛇在前,五人在後。
不知道是觸發了甚麼開關,幾人一路上遇到了各種野生動物。樹上爬的、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就差水裡遊的了。
最重要的是,金寶霖全都能打招呼。
那些動物還會給她帶!禮!物!
最驚險的一次,莫過於直面山中之王老虎的威壓,結果這莽撞的金同志都去玩老虎尾巴了,老虎都沒說甚麼。
走到目的地時,五人已經表情麻木了。
明明路程這麼短,怎麼就感覺那麼長呢?
這些野生動物都是組隊來排隊的嗎?
蛇王還時不時的回頭看他們,搞的他們一路上提心吊膽。
其實只不過是蛋蛋好奇而已。
這些人其實都不怕蛇,吃這玩意兒的都有。只不過是蛋蛋出場太宏偉,讓他們下意識的給它鍍上了恐嚇光環。
這就是第一印象的有趣之處。
金寶霖蹲下身,摸著地下已經長草的土:“就是這裡了。”
五人立刻開挖。
當鏟子觸碰到金屬聲響時,轉變成小心翼翼的把土撥開,把東西挖出來後,呼吸都沉重了許多。
“真的是電臺。”隊長又帶著金寶霖在附近搜尋了一遍,確認沒有埋其他東西以後,就帶著電臺往回趕。
這東西太重要了,之前沒線索,總不可能把電臺都挖出來了還找不到線索吧?
那他們也別幹了,不如回家種田!
就是……“你要把它帶回去?”
金寶霖天真的點頭,委屈巴巴的說:“我和它一直都沒分開過,上次是特殊情況。這次我不把帶回去,它會生氣的,說不定到時候就會來其他蛇來找我鬧脾氣。”
隊長一想到山上直面的烏壓壓的蛇群進入軍區的場景,眼前一黑又一黑。
這玩意兒危害性太大了!
可金寶霖這位女同志身份特殊、成長環境也特殊,特別是她這次表現出來的與動物溝通的能力,這能力太有用了!
他總不可能把人不帶回去吧。
聽老人說,蛇的報復心很強,還善於追蹤。要是蛇王鬧脾氣,跑去軍區攻擊人類怎麼辦?
隊長咬咬牙:“帶,不過先說好了,你必須帶著它跟我們一起活動。回去你就帶著它先去空屋子,等我向上級作報告才能出來。”
“還有,千萬不能讓他攻擊人,否則就得你承擔責任,它也得死。”
金寶霖連忙點頭:“我們都聽話。”
回去的路上,唯一的女生醫療兵大著膽子問:“小金同志,我能不能摸摸它?”
金寶霖把蛇拎過去:”當然可以啦,你還可以把它打結玩,很有趣的。”
蛋蛋:“……”
嗚嗚嗚,終究是錯付了!
醫療兵連連擺手:“不不不,我就想摸摸,這可是蛇王啊。”
小心翼翼摸完以後,見蛇王轉頭又纏在金寶霖手上,她鬆了口氣,好奇的說:“如果借用它的一點毒液研製解毒藥,對其他品種的蛇毒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這我就不知道了。”金寶霖說:“不過蛋蛋很厲害,其他蛇都打不過它。”
蛋蛋驕傲的抬起頭。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不過那些蛇以及各類動物,害怕的當然不是它這具身體,而是害怕他們兩個的靈魂。
隊長問道:“那為甚麼叫它蛋蛋?”
“因為我遇到它的時候,它還是一顆蛇蛋。”金寶霖笑了起來:“它破殼的時候,我會看著。”
其他人以為她在說,蛇王破殼的時候她在看著。
只有蛋蛋知道,她是在承諾以後。
只有回到修真界,它才會破殼。
到時候,金寶霖會陪在它身邊,看著它。
蛇是沒有眼瞼的,眼睛被鱗片覆蓋,更沒有眼淚。
但蛋蛋的眼睛有些溼潤,像是要哭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