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打起來的女人分別是李小米的兩個女兒,劇情裡的老三老四。
旁邊看似拉架實則拉偏架的男人是李小米大女兒的老公,也同樣是劇情裡那個前腳追求原主不成,轉頭娶了老三的醬菜廠工人。
當年這五個小的被送去福利院,金寶霖免去鳥屎雨的懲罰,保留噩夢遊戲與動物討厭光環。
她沒有刻意針對誰的想法,其實她更想看到劉翠兒被這群孩子徹底拖垮的模樣,可惜劉翠兒自己作死了。
劇情裡,這五個小的同樣作惡多端。早點死一點都不痛苦,所以金寶霖放任他們長大。
不得不說,男性就是天生衝動,非常容易被小頭控制大頭,脾氣也不好。哪怕在福利院,那也擁有不同的地位。
所以那三個死的很慘。
不好好學習天天混社會,學電視劇裡的做派,被砍成了臊子。屍體被隨意扔在山上,被野狗分食。
將原主推入深淵的死亡名單裡,就只剩下這三個人,不枉費她特意牽了線,就怕這三人分開去禍害別人。
胡進財的那本小黃書對這三人同樣適用。
這輩子,老三老四分別被不同家庭領養。
這兩個家庭當然也不怎麼樣,老三老四都懂得蟄伏的道理,所以艱難的長大。
噩夢與動物厭惡的光環反而錘鍊了她們的心智,讓她們更善於隱忍。
長大後,她們都被家裡要求出來打工養活家裡的耀祖。兩人面上答應,出來時特意隱藏地點,再也沒回去過。
巧合的是,老三老四都在鞋廠,只不過不在同一棟樓。
老三長得不錯,人也勤快,彼時那個工人就是流水線上剛離婚的班長,兩人也算默契的走到了一起。
班長只想玩玩,但老三看中班長的本地人身份,偷偷懷孕,藉著肚子裡的男孩兒性別逼婚。
兩人婚後不久,老三食堂吃飯的時候看到了老四。她對小時候的事早就忘光了,可因為血緣天性,兩人很快聊了起來。
又過了一段時間,生產線合併,老三老四分到新生產線的同一組,慢慢處成了閨蜜。
隨著時間推移,老三丈夫升至主管。有了錢就開始在外面花天酒地,老三管不了,只能轉頭更加壓榨自己兒子。
結果兒子被壓榨太過,在上學路上猝死了。
老三幡然醒悟,決定要使勁花丈夫的錢,她不花就給外面的女人花了。
兩人貌合神離,直到這次老三帶著一個小年輕來酒店吃飯,正好碰上丈夫帶著自己的好閨蜜來開房,雙重背叛這才讓她徹底炸了。
那個小年輕見狀不妙,溜得飛快。
“夠了!不要再胡鬧了!”被酒店保安拉出去的禿頭油膩男丟了面子,憤怒的指責:“你個生不出蛋的母雞,我都被你絕後了還沒離婚,你還不知足!”
“她已經懷了我的孩子,這是我家傳宗接代的種。本來還瞞著你,現在你知道了我也就明說,要是她肚子裡的孩子出了甚麼事,我讓你死!”
老三不可置信的說:“你怎麼能說出這麼沒良心的話?我才是你老婆啊!”
老四柔柔弱弱的擠在禿頭懷裡,眼角眉梢充滿挑釁:“姐姐,你不要生氣。我是來加入這個家,不是來破壞這個家的,你永遠是我姐姐。”
老三氣笑了。
上前一把把老四拉出來,狠狠扇了幾巴掌後,把人推倒在地,腳用力踩上小腹。
“啊——”老四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血立刻滲了出來。
禿頭嚇得不輕,一腳把老三踢倒,抱著老四趕緊上車往醫院趕。
老三冷笑一聲,也不顧自己身下滲出的血,慢慢走向醫院。
等她走到醫院的時候,老三已經進入手術室了。
禿頭氣炸了,看到她來,不由分說就是拳打腳踢:“有本事你衝著我來!”
老三捂著頭,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你背叛我,我不說甚麼。但她背叛我,就該死!”
“血!”趕來的醫護立刻把老三推進手術室。
妹妹的子宮還是鋼鐵一點,姐姐的沒保住。
禿頭在外面那叫一個懊惱,更讓他震驚的還是醫生的猜測:“你說甚麼?她們倆可能是親姐妹?!”
兩人都是稀有血型,長相也類似,沒有這麼巧的事。
更離譜的是,老四這時候查出了白血病,需要立刻移植骨髓,老三就是現成的人選。
醒來的老三老四天都塌了。
禿頭對柔弱小情人還有點感情,就對老三說:“你們倆是親姐妹,好不容易重逢,這是天大的緣分。”
“你害得你親妹妹失去了孩子,以後再也不能生育,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她這麼年輕就等死嗎?”
“反正你也不能生了,你大度點,以後你妹妹生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咱們都是一家人啊。”
“我不!”老三雙目通紅:“你們兩個賤人,誰都別想如願!你該死!她也該死!”
憑甚麼這兩個賤人把她害成這樣還能和和美美的繼續過日子,誰也別想好過!
蛋蛋點評:【刀子落在自己身上,終於知道痛了。】
“你不願意也得願意!”禿頭挺著大肚腩,抽著煙:“你不願意,咱們就離婚。你看看你這副樣子,出去也幹不了活,只能當乞丐。”
老三的手指瞬間攥緊了被單。
她早就被養廢了。
她幾乎是咬著牙:“好,我捐。”
手術一結束,老三就被扔回了家,名曰她身體好,省錢。
老四則留在醫院休養。
以前禿頭還顧著面子,自從被捅開後,半點不遮掩的和老四出雙入對。
留在家裡九死一生硬挺過來的老三越來越陰鷙,以離婚為名義把兩人約回家,哄騙他們吃下含有大量安眠藥的食物後。
將全屋和三人全身塗滿汽油。
一場大火付之一炬。
禿頭被火燒醒,身上的癱軟讓他根本無法起身阻止,感受到面板上的燎原,慘叫道:“啊!你這個瘋子!救命——”
老三在熊熊大火中笑的癲狂:“你不是說咱們都是一家人嗎?生不能同時,但咱們可以死在一起,骨灰裡面不分你我,一起下地獄吧!”
反正她的身體已經徹底毀了。
死前把這人渣賤人拖下地獄,值了!
【我的媽,這個女人好瘋。】蛋蛋咋舌。
金寶霖坐在畫架前,隨手塗抹著藍天白雲碧水青山的畫作:“劇情裡,老三就夠瘋癲的。這輩子,兩人的生長環境更是放大了她們靈魂中的惡。”
【難怪那天你說你甚麼都不用做,他們三人都不會有好下場。】蛋蛋恍然大悟。
“他們三個已經被我綁死,都不是好人,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戰。只是沒想到死的這麼快,也就死前痛苦了一下。”
所以她好心的放大了三人的痛覺系統,順便拉長了死亡時間。
還幫左鄰右舍保住了房子,讓火勢無法蔓延到其他地方。
還有劉翠兒,劇情裡她把原主的屍骨倒貼去配陰婚。金寶霖本來也想以眼還眼來著,轉念一想,劉翠兒知道了怕不是要被爽到。
所以就把劉翠兒的骨灰撒在了臭水溝,讓骨灰髮揮餘熱去洗滌臭水溝的“心靈”。
她真是個大善人。
金寶霖放下畫筆:“今天是個好天氣。”
溫暖的陽光落入樹梢間,樓下路過的一對母女討論著剛發生的案件,對渣男放肆謾罵。
離開樹蔭處,兩人的臉赫然是劇情裡的貴婦人母女。
這輩子,女兒以優異的成績考上美院,再出國深造回國做了高校老師。貴婦人也沒有面臨破產危機,一輩子養尊處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