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說:“一個失敗者的案例能說明甚麼?你這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嚴重影響了國外的聲譽與公信力,你會得到報應的!”
後者說:“你這個該死的賤人,你是不是就喜歡被多人……有本事你出來,老子給你講講道理!”
還有理中客拉偏架:“那些話就是開玩笑,這是很正常的事,大家都在說啊,有甚麼好上綱上線的。如果不是那些女人自己不檢點,怎麼會被造謠,一個巴掌拍不響嘛。”
有些人富的太突然,成了風口上起飛的豬。有的人素質跟不上教育,還有的人天生本性如此。
當一方面的絕對碾壓、單方面霸凌到突然冒出來一個對立面,這群陰溝裡的惡臭生物發現竟然有人敢反駁它們,並且還實施過幾次成功的反擊,它們頓時怒不可遏。
網路上的確搞不贏金寶霖,但它們沒忘記還有個劉有金暴露在外。
於是各種黃圖、黃色小作文、居高臨下的惡臭凝視詞彙,對一個明面上只有十六歲的女孩肆無忌憚的釋放著無窮的惡意。
這些人私底下約好抵制金寶霖製作的遊戲,但誰也不敢在網路上表露出來。
而這些人的舉動全部得到某些高位群體的預設與推動,它們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金寶霖,好像她才是那顆毀了一鍋粥的罪魁禍首。
【它們就是奔著把人逼死來的。】蛋蛋的小貓臉異常的沉重。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金寶霖所居住的別墅在帝都算是很不錯的小區,同樣,小區里居住的人是有錢,但不是各個都有素質。
好在她買的房子比較清幽,又是外貿房,小區裡的業主大部分都是外國人。物業雖然都是男人,但不管心裡怎麼想,總是不願意放棄這高工資的工作。
這群男人在成天收到按籮筐計算的惡臭信時,都忍不住反胃,難以想象世界上會有這麼多噁心的人存在。
有些人還託關係找到開發商,讓開發商把劉有金趕出去。開發商表面答應,轉頭就把這人在圈層里拉黑。
有本事指揮他把出錢的客戶趕走,沒本事給他好處,碰碰嘴皮子就想讓他聽話,搞的好像誰沒有後臺似的。
於是這群惡臭男發現網路現實都幾乎沒對金寶霖造成影響後,一個大破防。
有個人千辛萬苦臥底進了物業,準備給金寶霖來點現實壓力。
結果發現這個工作簡直就是他的夢中情工作,特別是抓到那些還可以有額外提成獎金,當場立轉工作腦。
由於他之前在糞坑混的時間長,太熟悉那些套路,不僅幫金寶霖全部攔下了某些髒東西,還順便查出來被不知情客戶帶回家的隱藏錄音筆。
物業經理一頓誇獎,還給他升職加薪,這個人開心的轉頭攛掇“兄弟們”再多來點、上點狠貨。
這都是他的業績!
金寶霖觀察了一週,就是想讓這些牛鬼蛇神自己跳出來,省的她一個個的去找。
敲敲鍵盤,再扔個魚餌下去打窩。
論壇裡,消失了好幾天的【金寶霖】再度發帖,依舊是點名道姓的風格,平鋪直述的把跳的最高的那個惡臭男的臉皮扒了下來。
將法律視作無物的混亂的網路時代,對惡臭男的極致包容。不正常的環境裹挾著正常人,混淆黑白。
女孩子因為性別問題就天然會被造謠,對女性的羞辱習以為常且引以為傲。
面板上有點淤青、坐下來兩腿岔開、美甲長髮塗口紅就是“公主”……更有甚者,公然探討該如何把一個女人物理意義上的拆分活吃。
公然行兇卻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反駁就成了開不起玩笑、都是這麼說、知人知面不知心等等。
系統所收集到的惡臭貼多到可怕,可沒人認為這麼做是不對的。
金寶霖這個賬號的粉絲在人群裡並不顯眼,且那些人覺得這事不光彩,所以才一直沒人扒她。
比如這個被曝光的惡臭男,它姑姑離婚,帶著個女兒,花錢開了家網咖,想著網咖裡不乾淨,怕帶壞女兒,又覺得網咖裡還得有個自家人幫忙看著,所以開高工資叫來了侄兒。
這個惡臭男理所當然的將姑姑的網咖當成了自己的網咖,經常做假賬騙錢不說,還背地裡意淫姑姑與還在上初中的表妹,在網上寫了一本母女花小說小火一把。
看見路邊有根的動物都要腦補一番根本不存在的女友。
現實裡,則從心裡的覬覦變成了實質性的小動作,可憐小表妹甚麼都不懂,班上男生也喜歡毛手毛腳嘴裡髒臭。
再加上惡臭男騙她恐嚇她,不讓她跟自己母親說,所以姑姑至今都不知道引來了甚麼豺狼。
該惡臭人甚至還憑空臆想出了十個白富美對他瘋狂倒貼,還預製了一頂根本不存在的綠帽,最後還和“給他戴綠帽的男主人公成了好朋友”。
堪稱魔幻。
網友們看的是怒火中燒,恨不得衝進去把那個男的給捶成臊子。
誰家沒個女性?
世界在裙襬之下誕生。
有個報社女編輯看到了,覺得這個可以登上報紙作為警醒。然而主編卻殘忍的否決了她的提議,那種輕蔑的目光讓她通體冰涼。
再然後,她得知下版的報紙竟然是敲定了對外國的鼓吹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國外這個時候或許是比龍國先進,但他們要做的,不應該是看到優點、自己努力、迎頭趕超嗎?
為甚麼會在金寶霖已經爆出外國人看不起龍國人後,先是金寶霖在外的“障眼法女孩”承受那麼大的網路暴力,後是各大報社不約而同的為國外做澄清?
還在繼續鼓吹人們向外,這真的對嗎?
就在這時,女編輯的電腦上冒出一個彈窗——
【我是金寶霖,我可以給你提供資金,支援你創辦一家新報社。如果同意,聯絡這個郵箱商討細節:xxx】
女編輯下意識關掉了彈窗,並左右觀察有沒有人發現。
她確實有這種想法,但現在的主編是她的恩師,她是被老師一手培養起來的,對她真的很好。
先不說離開會顯得她這個人很不知感恩,就說創辦新報社也不是簡單的資金問題。
她很猶豫,直到下班時主編再次叫她去家裡吃飯。飯桌上,她有些心不在焉,老師端過來的茶也沒像以前一樣喝完。
在她昏昏沉沉之際,聽見老師輕聲詢問,讓師母給她去煮醒酒茶,隨後把她抱進了房間。
在她心裡熨帖時,赫然察覺到老師掀開了上衣下襬,一陣清涼伴隨著粗糙的手指……
“你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