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新型能源研發成功。
實驗室裡的研究員們瘋了似的抱在一起慶祝。
“我們攻克了世界難題!”
“這注定是錄入史冊的發明!”
“組長太強了,前無古人啊!”
當研究員們高興的離開能源實驗室後,才發現其他小組的進展也很快。
所有研究人員的口中都擁有同一個名字——劉超英。
趕英超美,已成現實!
上面看見如此喜人的發展,本就龐大的投資再次大幅度傾斜,務必保證高鐵專案平穩落地。
作為小組裡面的核心人物,金寶霖身邊多出了好幾個明面暗地的特種兵。
所有人都明白,一旦研發成功,金寶霖身上的利益足夠讓全世界為之瘋狂。
一年後,高鐵實驗開始了。
金寶霖依舊坐在駕駛位上,她將親自操作這架由她一手創辦的全世界獨一份、超越世界科技三百年的“中金一號”。
當天,幾乎所有高層全部到達現場。
當塗抹著新型材料的漂亮優越的圓弧形長列車從啟動到出發再到不見蹤影只用了一分鐘時,全場一片沸騰!
“好快的速度!”
“看來加寬軌道是正確的,這麼快的速度,那麼窄的軌距,確實有翻車風險。”
“兩站之間的距離同樣長的情況下,老火車在新火車面前就像是年邁的老人,新火車就像是火箭!”
“電話回來了!”
“天啊,兩站之間竟然只用了三分鐘!”
“日後長途出行的問題已經解決了,比世界上最快的高鐵還要快上百分之八十!”
領導哈哈大笑:“你們可能還不瞭解,超英同志研究的材料、燃料還能應用在汽車、飛機、輪船上,以後咱們的交通工具全都能這麼快。”
一下子解決了出行長短途的困難。
這簡直太棒了!
眾人一陣驚歎。
看向金寶霖的方向肅然起敬。
這麼年輕的女同志,成就如此驚天動地,哪怕日後餘生碌碌無為都足夠她在神壇上待一輩子。
領導笑容可掬的臉上,卻浮現出一抹深思。
那是對未來發展可期的思考。
金寶霖剛下車,頓時迎來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冷淡的面容上久違的浮現出輕鬆的笑容,快步上前與領導握手。
“超英同志,我把全國的鐵路發展都交給你了。”
“保證完成任務!”
回去後,金寶霖迎來了非常忙碌的時間。
在確定她的技術可行後,全國開始大範圍重新鋪設道路。
原有的火車也並沒有立刻淘汰,而是進行改裝、加裝,研究小組的人全部分散去各地進行改造任務。
如今依舊紅光滿面、鬥志滿滿的領導並沒有將功臣隱藏的意思,反而大張旗鼓的召開會議,在電視上、收音機、報紙上進行大規模宣傳。
用他的話說:“有甚麼好害怕的?我們那麼難都打贏了,怕它們作甚?有本事就再打!”
又有人提出如果國內以寬距為主,那麼和其他國家的貿易將受到非常大的影響。
金寶霖挑了挑眉:“難道你覺得,在全世界看到我們自研的高速技術後,他們還會堅持使用那麼慢那麼落後的技術?”
“到時候,是他們來求我們。”
這世界,本就是強者為王。
當她的技術碾壓整個時代時,所謂的國際規則就得按照她的心意來書寫。
第一臺蒸汽火車奠定鐵路規則,她創造的同樣是世界上第一臺超懸浮列車,舊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更何況,龍國很強。
強到那些外國只敢偷偷摸摸使用不入流卻有用的文化入侵手段,而不敢使用武力直接對上。
那個官員訕訕閉嘴。
百忙之中,金寶霖還抽空回去在大堂領了獎勵與榮譽。
她以二十歲的年齡直升院士。
全國譁然,但所有人都只覺得是理所當然。
“這個女娃好厲害!”
“我女兒說以後也要像劉院士這麼厲害。”
“有志向!”
待在家裡的慕容蘭晉看著眼前不斷冒出來的妖魔鬼怪,宮鬥技能立刻拉滿。
四兩撥千斤的聊了一段時間,那些人發現他油鹽不進且甚麼都不知道後,訕訕的退了大半。
慕容蘭晉抱著打扮漂亮的母雞蛋蛋,笑容十分純善。
蛋蛋:【……】
果然不是小白兔,勉強配得上霖霖吧。
很快,在前沿的金寶霖發現全國建設資金還是太少。
她的目光轉向了日不落的金庫。
這些國家利用她打下來的名號理直氣壯的吃那群叛徒的絕戶,身為怪盜,這簡直就是從她的兜裡掏錢,怎麼能坐視不管呢?
久違的怪盜挑釁信再次出現在日不落的地盤上。
日不落的警察廳如臨大敵。
他們可都聽說了老黴的慘劇,這個叫金寶霖的可惡傢伙竟然把老黴攪得天翻地覆後還能全身而退,現在還跑來挑釁他們,實力恐怖如斯!
可惜這些傢伙日防夜防,還是沒能阻擋自家金庫神秘消失的悲劇。
隨著金庫掃蕩的悲劇,還並著諸多文物消失,但他們並不多在乎那些破爛,消失的金庫才是最令他們心痛的東西。
金寶霖如法炮製的掃蕩了當年趴在龍國身上吸血的國家,最後才把目光放在小日子島。
她對搜刮這些很是熟練,畢竟都搜刮了好多次。
可每次都會因為小日子的藏品震怒。
原因無它,小日子的庫房裡基本全是龍國的東西,他們根本就沒有自主文化,總是在抱大腿。
龍國以前對它們太好,以為老黴也這麼好對付,結果就是成了老黴手裡的玩具還得點頭哈腰的當哈巴狗。
小日子的金庫已經被極度缺錢的黴國搜刮了一番,金寶霖看了都搖頭。
在離開前,她先是使用很久沒用的雷系異能把全島劈了個遍,特別針對王室。
再然後使用水系異能,引發海底海嘯,致使火山爆發。
這下子,再也沒人去糾結怪盜的事了。
能活下來就是上天眷顧的天之驕子。
國際懸賞令上,怪盜金寶霖的名字紅得發紫。
一批又一批的金條透過隱秘的通話傳送進國內,領導每次想問問需不需要他幫忙的時候,電話都掛的飛快。
他只能把金鎖檔案的等級拉到最高。
不到最安全的時候,決不能洩露。
中間轉了一手,資金流到金寶霖手裡的時候還有大半,手中寬裕的結果就是全國鐵路建設從預期的三年極限壓縮至一年。
工地上,大口吃著肉的社員們看見金寶霖立刻揮手打招呼:“劉教授,您才吃飯啊?”
金寶霖手裡拿著一個白麵饅頭,走過去,看著大家疲憊的面容微微嘆氣:“ 太高強度的勞作,身體吃不消的,任務時間還長著呢。”
旁邊的大娘笑道:“哎呀,這算哪門子辛苦,我以前修水庫、修路、挑石頭比這累的多。”
另一個老漢接道:“是啊,知道您是為我們好,但我們真的一點不累。現在多好啊,頓頓能吃上肉,工分也多,還能為國家做貢獻,我們心裡開心啊!”
“沒錯!勞動最光榮!”
“聽說修好以後從這裡去外省的xx地方只需要半個小時,是真的嗎?”一個大娘好奇的問。
“是真的。”金寶霖點頭。
大娘笑中帶淚:“太好了,我從家裡出嫁三十年,就回去了三次,每次都得坐七天的車馬,在家只能見一面就得回來,終於能待久一點了。”
旁邊的嬸子眼眸黯然:“是啊,現在時代發展好了。不像我,我爹孃去世都沒見上最後一面。”
一陣靜默後,話題轉到了其他地方。
一位讀書識字的小年輕憤憤不平的說:“國外那些鬼子就是眼紅我們,非說我們的技術是假的,真可惡!”
“咱們的鐵路要快快建成,然後就狠狠打他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