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守在宿舍樓下的三個服裝各異的人著急的聚在一起:“怎麼還沒回來?平常這個點她都快到家了。”
“研究人員說不好,一上頭就甚麼都顧不上了。你先別急著啟動炸彈,我去看看,如果情況不對咱們就先撤。”
“不能撤,好不容易逮到她落單的大好時機,再找一個這樣的機會我們還能靠近她嗎?”
“是啊,聽說帝都那邊抓了咱們不少兄弟,我們得為兄弟們報仇。實在不行,那我就去實驗室炸。”
小頭目匆匆離去,沒多久佯裝鎮定的回來:“我看到她出來了,朝這邊走過來了,快上去安裝好,等人一進去就啟動。”
殊不知金寶霖只是吃多了出來散散步。
順便遛遛“狗”。
三人等了又等:“怎麼還沒到家?”
話音未落,還沒開啟的炸彈轟然爆炸。
火光沖天,濃煙滾滾,房間被炸開,窗框玻璃破碎飛濺,整個校園的地下一陣震盪。
“你瘋了?!”
“我沒按啊!”
“不好,快走!”
急著逃跑的三人撞上了誤以為地震逃生的大部隊,受到人流裹挾不能離開,有眼尖鼻子尖的學生髮現了三人身上的不對勁。
然後局勢從地震逃生瞬間變成了圍攻敵特。
“冤枉!我們是良民!”
“小日子都投降多久了,現在正經人誰會說自己是良民?該死的特務!”
三人雖說經過多重調教,奈何學生們人多勢眾,今天為了方便逃跑也沒帶傢伙,再多的手段也施展不出來。
推搡間,不知道誰先開始在他們身上招呼一拳,然後就是“不經意的”踩了一腳,“不小心的”抓了幾把。
“哎喲!你們別打了!”
“誰打你們了?我們都是文明人!”
治保會到來的時候,這三人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上氣不接下氣,看到民兵像是看見親爹親孃似的:“求求你們救救我,我是特務,快把我帶走——”
後面的公安:“……”
才把人揪出人群,他們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準備要做的事以及前因後果全部吐了出來。
大家一聽是針對金寶霖,氣的暴跳如雷。
金寶霖現在的聲望或許底層民眾不太瞭解,但在部隊、軍人、公安、民兵等人的眼中,她就是神醫。
且是唯一的神醫。
在上層眼中,除了是神醫,更是一塊民族自信的金字招牌。都說國外醫術很牛,再牛怎麼被中醫壓著打?
甚至有的藥物明明白白就是抄了中醫的底子,不承認不說,還反過來說是他們自己研究出來的東西。
他們那些地方把藥草當雜草,誰會信啊!
作為佇立在這片土地上唯一擁有八千年傳承的國度,文化本該傲然全球,只可惜中途被迫倒退。
那些燒殺搶掠的強盜,卻搖身一變成了最先進的地方。
實驗室外的門被敲得砰砰響,金寶霖等了一會兒,在外面準備破門的時候才去睡眼惺忪的去開門,驚訝道:“你們這是做甚麼?”
透過熱心人們七嘴八舌提供的資訊,她震驚又後怕:“今天是實驗收尾階段,我就多待了會兒,還好今天沒回去。”
三人的身份很快暴露出來。
他們是彎島留下來的潛伏特務,可還沒潛伏多久,老家就被端了。這些人沒地方去,也不知道該怎麼接下來該怎麼辦。
這時有人牽頭,組建了“復國竊國”行動,作為異軍突起且成功治療高層的金寶霖就成了眼中釘肉中刺。
拔出蘿蔔帶出泥。
本就掃了百分之八十的殘留這次直接掃的一乾二淨。
可令人意外的是,那個牽頭人並不屬於這個組織,甚至是屬於另一股潛藏勢力。
矛頭直指強盜國。
公安們在外奔波打擊,金寶霖也沒閒著,拿著提取糅雜後的藥丸子馬不停蹄的透過了各項測試。
因為帝都那邊還有個分部,金寶霖把這邊的重度疑難雜症解決的差不多了才趕過去。
坐在直升飛機上,金寶霖還在組織語言撰寫著,一部分是送去國際上進行論證震懾,一部分是未來的全科教材。
花鵝目前還在蜜月期,花把全世界的強國都打了一遍還贏了。這時候國際上只會背地裡嘲笑花落伍,但對花的崇高地位毫無質疑。
為了防止花的進一步壯大,西洋們才會選擇進行全方位封鎖。
下飛機後,金寶霖回到洋樓吃了碗熱乎乎的糖水雞蛋,把門一關,繼續著作。
寫這些東西她再駕輕就熟不過,整合以前世界的經驗。自己寫的太累怎麼辦,那不是還有機器人代寫?
樓下,保姆為難的說:“不好意思,小姐有事。要不您等等,我去問問?”
“不,不用打擾,我晚飯再來吧。”門外的人說。
工作時長滿了以後,金寶霖立刻收起了東西,下去吃晚飯。
保姆今天做的是辣椒炒肉、玉米排骨湯、白菜燉粉條、三個橘子。
剛吃完,訪客就掐著點到了。
“您二位是複查?這麼巧。”站在金寶霖面前的,是被請來醫治手的第一位病人與後面喝中藥好的脾氣不好的病人。
“哈哈哈不巧不巧,我們是專程來請你的。”
金寶霖也沒多問:“行,走吧。”
然後她才知道,這兩人的作用主要是文武雙管齊下讓被看病的人屈服看病這一事實。
上手把脈,既興奮又激動的金寶霖忽然眉頭一皺、表情凝重,現場的人頓時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思慮太重傷身傷神啊。”她目光灼灼,拍著胸脯保證道:“您放心,我一定竭盡所能調養您的身體。只要有我在一天,保管您活到一百五十歲!”
大家失笑出聲。
旁邊的人問:“這病你能治嗎?”
“能,不要小看本土的醫術,那都是幾千年傳承下來總結的精華。”金寶霖一眼看穿有人眼中的不信任。
“天天喝藥感覺您太忙,這樣吧,我製作成藥丸子。一日三餐不要間斷,每隔一星期我都來複查,根據身體狀態來調整藥效。”
她還提出了針灸,不過這次沒人同意。
金寶霖只負責寫方子,需要的東西很快就送了過來。
製藥丸子其實很簡單,再三確定無事後才送到病人嘴邊。
病人只吃了一個療程,身體狀況就大為改善。得知針灸推拿能更快幫助身體恢復健康,病人主動提出要這麼治療。
不過金寶霖的大力氣沒有用武之地,病人讓身邊人負責學推拿,她只負責針灸。
這時,國際醫學組織向金寶霖發來請帖,邀請她去參加國際醫學交流會,參與會議的無一不是世界頂尖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