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的第一天就差點吵了起來。
金寶霖的手指扣了扣桌面,一場無形的針鋒相對的硝煙就此湮滅:“我相信劉教授沒有其他的心思,只是考慮的出發點不同。”
她是知道建造不費事,所以提出先確定方案再造,但其他人不知道啊。
提出先解決飛船的實際問題再去確定方案沒毛病,一個先後順序的區別。
“我是信任大家的,所以也不藏私了。”金寶霖看了眼助手,助手立刻把準備好的資料一一下發到各位大佬的手中。
別看大家都很和藹,吵起架來也很樸實,可走出去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跺跺腳科學界大地震的人物。
大佬們不明所以的低頭看材料,越看越驚訝、激動,呼吸都忍不住急促起來。
“這個理論公式完全成立!”
“這個推進系統與動力燃料方面的猜想是很有可能的,真是天才的想法!”
“怪不得上面把主導權交給金總工,她在每方面都考慮的無比周全。按照這個設想,不僅可以太空漫步,還能在太空與地球實時影片通訊!”
雖然開創登月先河的燈塔國也開通了電視直播,但總感覺真實性存疑。
金寶霖都把各項規劃做好了,他們這些人只需要執行就行。
大家的狀態都很亢奮,恨不得立刻跑出去進行研發。
金寶霖滿意的點頭,這麼大的工程總不能她一個人勞心勞力吧,這都是優秀合作伙伴。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你們就先做,我主導飛行軌道確定方面。”
現場的五十六人拆分為五十六個領隊,每個人負責的區域不一樣,由他們再次進行拆分,一級一級的任務分下去。
她統領全域性,偶爾協調一下就好了。
現場發下去的資料也沒收回來,基地已經被層層封鎖包圍,任務不完成,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更進不來。
就算流出去了,也不是每個人都是在座的大佬都看得懂。
看得懂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出來又是另一回事。
會議室裡的大家一鬨而散,步履匆匆。
不久後,金寶霖主導發射了月球軌道探測器與月球著陸器,計算出了十個適合的月球著陸點。
每一次成功都會在報紙電視上掀起狂潮。
也讓越來越多老百姓信心滿滿。
隨著國內資訊的流出,國外等著看笑話的人蒙了。
不是,怎麼還真像那麼回事?
老大哥都折戟沉沙了,你一個落後捱打只能拿命搏的國家是怎麼弄出來的?
燈塔國不願意相信,覺得肯定是說大話。
誰知第二年,登月飛船的運載火箭出爐。
第三年,重頭戲“嫦娥號”登月飛船研製成功。
在第二年,國內就開始大規模物色登月宇航員,符合條件的報名人數足有一千人之多。
這些人又經過層層篩選,最後留下的三個人裡,兩男一女,金寶霖格外矚目。
她是嫦娥號的母親,似乎所有人都預設她是個身體柔弱的科學家。等到競爭時,才發現她的體能好到爆炸。
有個司令看了都忍不住誇讚:“她要是在部隊,絕對是響噹噹的兵王,沒有之一。”
宇航員第一件事就是牢牢掌握飛船的各個零件部位,精通維修知識。否則去了太空,可沒有專業的維修人員,一切都要靠自己。
另外兩個被選上的宇航員對視一眼,還好有金教授在。
七六年,重病久不露面的大領匯出席了“嫦娥號”飛船載人登月儀式。
哪怕只出現了三分鐘,足可見其重視。
金寶霖穿上太空服,走進了駕駛室。
出席這場儀式的人員並不多,但每一個都是超級大佬。
“三、二、一,點火!”
“轟——”
一道巨大的火光與氣浪掀飛塵土,巨大的載人火箭騰空而起,火紅的尾焰很快進入了很多人的視野。
地面的人們立刻回到室內,他們現在只能默默祈禱,一定要成功。
天空上的火箭進行第三級分離,飛船開始沿著測定好的飛行軌道開始飛行,艙內的兩人既緊張又興奮。
飛船衝出地球大氣層了!
正式進入太空了!
之前接受的訓練讓兩人立刻冷靜下來。
看著依舊冷靜的金教授,不愧是她!
太空是黑色的,廣袤無垠,給人一種極限的恐慌感。
金寶霖回頭看了眼地球,圓形的藍色星球,在這個黑暗的太空巨大又渺小。雲霧繚繞,是這浩瀚宇宙中的一點生機。
此刻在地球上的國界與地域界限早已消失殆盡,那麼大的地球在宇宙中尚且如此渺小,那麼人類呢?
此刻面對原本龐大的地球,難免會產生一股孤獨恐慌之感。宏大的未知,從心底升起的敬畏。
這就是全景效應。
沿著軌道飛行了兩天後,寄託無數哀思的月球出現在三人眼中。
金寶霖進入登月艙前,開啟了與地面的通訊。
一股巨大的資料鏈從太空傳入地球,不僅連結上花國本土的接收器,更是直接裹挾了整個地球的通訊線路。
花國基地焦灼等待的大佬們坐立難安,終於,通訊頻道亮起了綠燈,所有人都激動的圍了過去。
開啟影片通訊,金寶霖的臉隔了一層防護面罩出現在眾人眼中,她伸出五指晃了晃:“大家好,能看見嗎?”
“能!能!!!”
相較於華國激動到破音,其他被綁架通訊頻道的國家就是一百二十分的暴躁。
電視看到一半突然黑屏,然後裡面突然冒出來張漂亮臉蛋,這怎麼不能讓人聯想到恐怖片!
他們瘋狂給電視臺打電話,電視臺也很懵逼,但怎麼救都無法干涉,除非切斷電源。
但很快,影片裡的女人就說了句花國話?
金寶霖這次換了兩個國際通用語言打招呼,一個彈舌音一個鸚語。
主旨不變,向全球公告,花國即將登月。
全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