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霖熟練的對著語錄唸完誓詞,被南野牽著認完人就被送去了房間。
好友看著吃醋的南野:“切,小氣。”
好不容易送走賓客,南野迫不及待的鎖上院子門,快步走進婚房裡:“我今天算是知道甚麼叫蓬蓽生輝了。”
金寶霖看他不敢動,一把勾住脖頸拉下來。
事後,她趴在南野肩膀上,手裡慢悠悠摸著結實的腹肌數數,被南野的抓住。
剛開葷的男人的聲音十分饜足,胸腔發聲像極了低音炮:“再動,我就不客氣了。”
平常工作中越是一本正經的人,壓抑的情感釋放的越猛烈。
金寶霖挑眉:“誰怕誰?”
兩人直接折騰到天明,還好南野有婚假,不然鐵定缺勤。
南野的父母在參加完婚禮給完聘禮後就回去了,兩地相隔甚遠,如果不是兒子結婚這種大事,他們倆是不會輕易離開京都的。
婚假有幾天兩人就廝混了幾天。
這讓許多想出門偶遇的人失望至極。
不過他們看著南野從兵王變成對妻子伏低做小的人還有些不適應,轉念一想,那麼個天仙嫁給他,難道還要天仙去伺候人嗎?
那違和感更重!
仙女就算下凡,必定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
蛋蛋作為陪嫁,南野也是用心對待的,特地請人做了個冬夏兩個貓窩,他們吃肉貓也吃肉。
院子裡並沒有種東西,其他人的院子裡種滿了菜,金寶霖又不會做飯不可能種菜,倒是想種點花,但幾朵花不值得她去操心後續的麻煩,乾脆就別種了。
蛋蛋現在的身體很小,跑完一個院子就能把它累癱。
南野的假期結束了,依依不捨的離開了院子,千叮萬囑讓她別動手,有甚麼事等他回來再解決。
他出門前做好早飯,午飯他請隔壁的嬸子送也行她自己去也行,晚飯他帶回來。
金寶霖也不知道這是甚麼毛病。
明明醫生說她身體不錯,但南野就是堅決認為她身體不好,是需要好好呵護的病西施。
她身體不好的流言在結婚第二天就傳的滿軍區都知道,所以大家對送飯行為接受度很高。
畢竟要是個正常人肯定會出門溜達,但從他們知道有金寶霖這個人開始,她出門的次數就一隻手都數得過來,肯定是身體不好才不能出門。
還有她面板那麼白,一看就不健康。
有好處為甚麼不佔?金寶霖愉快的接受了這個人設。
比在男人面前要強了一輩子,結果生病了卻連一碗熱水都喝不到的人設強多了。
妻子不享受丈夫的呵護,哪怕是屎,外面都有人搶著要。
躺在搖椅上,金寶霖數著結婚的收穫。
南家明面上給的是聘禮是六十六塊和一些工業券、全國票。私底下給的是三千塊,一對翡翠手鐲、一條金鑲玉項鍊、三對寶石耳環、六根大黃魚。
特地交代她這些東西不宜戴出去,要藏好。
金寶霖看得出來南野的母親不是很喜歡她,但有甚麼關係,面子夠了就行,她又不是嫁給南野他媽。
要是南野是個聽媽媽話的,她才看不上。
人無完人,有私心就有算計,有人就有江湖。
她之所以喜歡住平房大院子就是這個道理,無論是現在的四合院大雜院還是筒子樓都是一樣,總不能把有私心的全殺了。
清點完聘禮,就是南野的家當。
他沒有甚麼物慾,十八歲讀完大學就當了兵。一路從小兵做起,家裡也不要他的工資,再加上平時以及出任務的補貼,七年一共攢了九千多塊錢。
最多的就是各種票證,很多都放過期了。
蛋蛋在地上仰躺著曬日光浴,毛毛在溫暖和煦的微風中輕輕拂動。
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南野回來看見這一幕,心裡暖洋洋的。
部隊的伙食還是很不錯的,還沒到真正太平的時候,不吃飽飯怎麼有力氣殺敵。
蛋蛋在獨屬於自己的飯盆裡吃的香噴噴,尾巴尖高高豎立,在空中抖個不停。
南野洗完手,疼惜的看著剛長出來的頭髮,不免責怪自己為甚麼沒有及時發現那些罪惡。
還好有假髮。
妻子被拐的事情是秘密,醫院裡知道的醫護只有四個,都簽了保密協議。部隊裡只有他、司令和從頭到尾負責的張主任知道。
他深知,男人有時候比女人還會造謠。
金寶霖當沒察覺那道灼熱的視線,翻開南野帶回來的小學初中高中的課本。
她喜歡悠閒日子,但這日子是規則框架內的自由,並不是真正的自由。
而且修行才是她的主目標,還接了小世界的主角單,還是得做出一番事業成就才行。
只是現在想要找個好工作,知識得有個出路,所以又即將開始她的天才成名之路。
字嘛,她肯定認識,庵裡的師太教的。
南野越教越開心,妻子的天賦實在是太強了,比他還厲害的多。
高中課本差不多教完的時候,南野愧疚的說:“我馬上要出任務,等我回來就帶你去高中做畢業考試。”
“鄰居嬸子還是給你帶飯,有甚麼事你找周玉,她這段時間在休假。我拜託她照顧你,她明天就會上門了。”
妻子是個漂亮女人,哪怕他知道自己兄弟的品行,為了防患於未然,還是輾轉找到了以前京都一個大院的周玉。
他從小就與女性絕緣,擔心周玉不願意,誰知剛託人問對方立刻就答應了。
南野出任務後,周玉立刻帶著東西登門拜訪。
看著一米七五的金寶霖,一米五的周玉仰著頭,羨慕不已:“你是吃甚麼才長這麼高的?”
金寶霖說:“遺傳。”
周玉瞬間耷拉著眉眼:“好吧。”
她很想跟金寶霖說話,但又記著南野交代的不能讓金寶霖太過勞累。
兩人不熟也沒甚麼話題,周玉只好說了兩句客套話走了,打算稍微熟一點了再多留一下。
等周玉走了,蛋蛋好奇的問:【霖霖,以你現在的能力,為甚麼不當兵呢?】
金寶霖百無聊賴的合上課本,拿出小說:【因為我有很嚴重的厭蠢症與控制慾。】
她不喜歡被約束,不喜歡別人對她發號施令,只有她這麼對別人的份。
如果面對蠢貨,還要依照命令去保護對方,她肯定會選擇同歸於盡,所以不適合軍營。
末世的最大好處就是提前把蠢貨都篩出局。
蛋蛋點點小貓頭:【說的對嗷。】
第二天周玉來的時候,碰到了一個吊梢眼老太太,等金寶霖開門後立刻跑了進去:“這個老太太腦子不清楚,你以後看到她了跑遠點。”
賈秦氏狠狠剜了一眼關閉的院門,莫名其妙的啐了一口唾沫。
等她走到一個空曠的地方時,腳下不知道被甚麼東西絆了一下,身子直挺挺向前撲倒在石子路上,菜籃子飛出去老遠。
“啊——”
賈秦氏發出一聲殺豬似的慘叫,大家聽到動靜出門看,看到她渾身血淋淋的,卻愣是一個人都不敢上去扶。
別問,問就是有訛人前科。
還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