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效基因改造液的改造速度只需要一分鐘,但被改造者必須經歷瀕臨死亡的痛楚,很多人熬不過去直接就死了。
這點痛苦對金寶霖來說不算甚麼。
她的呼吸粗重了一點,被硬生生折斷的雙腳攤開,重新塑骨接上筋脈,一雙三十八碼的大腳落地。
原主的身體也從孱弱的病秧子變成銅皮鐵骨的超人,一米五拔高到一米七,身上的衣服短了一大截。
金寶霖直接把身上的衣服粉碎,穿上自己之前囤的合尺碼的衣服。
小v領的西裝襯衣,剪裁貼合人體曲線,秀出優美的鎖骨與優越的肩頸曲線,衣領上有閃閃發光的金色徽章做裝飾。
下半身是利落的黑色工裝褲搭配綁腿皮靴,扯下紅蓋頭,將一頭黑髮用皮筋綁成高馬尾,耳畔碎髮零落,外罩一件黑色大皮衣。
她一邊聽著花轎外齊家人的異想天開,一邊掏出鏡子準備化妝。
原主的臉長得還是挺不錯的,生父生母腦子有病但臉有八十分。本來原主就是取優遺傳,加上改造液的助攻,直接成了大美女。
大帥府又不是誰送女人都要,看中的就是原主化妝後的臉與那雙“傳統”的三寸金蓮。
任誰看了,都不覺得現在的她與周家齊家有關係。
對著鏡子看了半天,實在找不出需要化妝的地方。
濃妝淡抹總相宜。
現在就夠膚白貌美的了。
收起鏡子,這次變身黑鳶的蛋蛋正在趕來的路上。
金寶霖很滿意自己的狀態。
沒錯,她這次準備走“無敵燕雙鷹”路線。
齊老爺得知接花轎的人快到了,連忙招呼道:“快,快抬出去,別讓大人久等。”
誰說女人愛慕虛榮,明明男人更甚。
只不過男人會包裝罷了。
愛財愛權是有上進心的表現。
一旦得不到,就會反過來怪女人逼他,怪女人有虛榮心,怪女人有慾望。
四名轎伕動作整齊一致的把花轎抬出了齊府,但四人動作不停,突然加快速度,抬著花轎消失在了齊家人眼裡。
齊家人:“?!”
齊老爺來不及思考那麼快,怒斥家丁:“還在看甚麼?還不趕緊追回來!”
家丁們還沒出發,接親的顧家下屬就到了門口,騎在馬匹上居高臨下的說:“新娘子呢?”
齊老爺被嚇得冷汗直流,還沒開口,馬匹上的人突然掏出手槍把人給射了個對穿。
那人自己都嚇了一跳,他明明沒有動手的意思,不知道為甚麼突然拔了槍。
可聽見齊家人的尖叫,覺得吵鬧,直接把叫的最大聲的齊夫人、齊管家、齊少爺們全部射死。
臺階上血流成河。
小兵進入找了一圈:“報告,府邸裡沒有新娘子!”
顧家下屬冷哼一聲:“竟然敢欺騙顧大帥,這就是下場!搬空所有財物,回城!”
一番地毯式搜刮過後,一行人又射殺了一番,才抬著裝滿房屋地契、金銀珠寶的箱子大搖大擺離開齊家。
幸虧齊老爺害怕自己家的女孩被顧家看中,提前讓她們躲去了其他房子,不然這群人高低要把所有女人全部帶走。
僥倖逃過一劫的齊家人似乎聽見一個小兵說:“報告!我們找到了花轎,裡面的新娘子已經死了!”
齊家人氣的吐血。
“周蓉”已死,他們的怨恨物件都沒了。
事後,偌大的齊家就這麼轟然倒塌。
所有被齊家欺壓過的人全部奮起反抗,齊家人死的死、逃的逃,僥倖活下來的也是窮困潦倒的過完一生。
周雨聽說後,聖父心大發的接濟齊家人。
誰知齊家人半夜捲了周家的錢財跑路,害得他第二天去接濟佃戶時發現沒錢,丟了大臉。
他沒看見佃戶那憤怒的目光。
就算看見了,也只覺得是他自己做的還不夠好,佃戶恨他是有原因有理由的。
但如果是齊夢周蓉恨他,那是絕對不行的。
實際上,負責報告新娘子已死的小兵是受金寶霖操控,為的就是徹底撇清關係。
四個轎伕驚恐不已,他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完全就是“鬼上身”!
他們抬著花轎越過人群,人群好像看不見他們似的,一路越走越偏僻,走到荒無人煙才停下。
四人被迫站定成一排,看著花轎裡走出來的英氣逼人的大美人:“???”
裡面的新娘子呢?
這人是誰!
他們四個是巴結齊管家的狗腿子,平日裡沒少幹威逼婦女、欺壓百姓、魚肉鄉里的壞事。
要說是之前看見有這麼個大美人,他們肯定第一時間要起色心。
但在“鬼上身”的情況下,他們就開始害怕面前這東西是人是鬼。
金寶霖彷彿完全沒有四人的怪異。
她從口袋裡拿出四顆青棗放在四人頭上,然後拿出手槍,對兩股戰戰的四人說:“我是第一次拿槍練手。”
“如果我擊中你們頭上的青棗,我就放你們離開。如果沒擊中,那隻能算你們倒黴。”
說罷,她走到一百米開外的地點站定。
四人不由自主的分開站成一排。
他們終於確定,就是這東西在控制他們!
這肯定不是人!是鬼!!!
哪怕他們心裡嚇得要死,表面上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憋屈的要命,只能用眼神哀求。
【霖霖!我來啦——】
天空一聲鷹擊長鳴,向百米外的“女鬼”俯衝而去。
四人眼前一亮。
千萬要把“女鬼”咬死!
在他們期盼的目光中,那隻黑鳶慢悠悠落在了“女鬼”的肩膀上,親暱的蹭了蹭“女鬼”的臉蛋,然後扇動翅膀落在了旁邊的樹枝上。
那陰惻惻的鷹眼落在了他們身上。
四人絕望了。
蛋蛋看見四人尿溼褲襠,嫌棄的扭過了頭。
四人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又能開口說話。
他們拼命安慰自己:“一個女人而已,哪裡會打槍?就是故意嚇唬我們,我們才不怕!”
“就是……砰!”
只聽一聲巨響,剛剛還附和的人被貫穿眉心,瞪著雙眼倒在地上,頭上的青棗咕嚕咕嚕的滾到第二個人的鞋尖。
“救命!救命……砰!”
喊救命的人也倒在了地上,只不過這次是打穿的喉嚨。
第三個人的腦袋不由自主的轉向,瘋狂求饒,張口就來:“仙人!仙人!我一生行善積德,甚麼壞事都沒沒做過……砰!”
他的死法是貫穿太陽穴。
熾熱的鮮血噴在了第四個人的臉上,他見前三個人的不同死法,乾脆破口大罵:“我*********”
眼見“女鬼”放下槍,他以為鬼怕惡人是真的,罵的更起勁了。
“女鬼”走到他對面,雙眼帶著憐憫:“我本來想著練手給你個痛快,但你不喜歡痛快的死法,那就賞你做個人彘吧。”
第四人不知道人彘是甚麼,但他看見死去的三兄弟突然拎著斧頭站在他面前的那一刻,直接嚇得撅了過去。
但金寶霖怎麼會讓他死的那麼輕鬆。
一斧頭下去,砍斷右邊大腿,劇烈的疼痛強行喚醒了第四人。
空氣中傳來淒厲的聲聲慘叫。
金寶霖聽了一會兒,只覺得聒噪。
這下,那人徹底沒辦法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