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霖拉下口罩:“謝爾蓋教練。”
謝爾蓋定睛一看,才發現他看中的好苗子竟然是那位全球頂流巨星、世界第一飛人金寶霖。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我的上帝,這太不可思議了。”
要知道他剛剛站在場外,第一眼就看中人群中幾乎與天空融為一體的矯健身影。
技巧一般,但他不看重這個。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簽下她!
她一定會是下一個冰雪女王!
所以看見“女王”準備離開時,謝爾蓋迫不及待的衝過去詢問。他想過對方或許對冰雪運動不感興趣,又或許有其他原因拒絕。
但他沒想到,面罩後面是一個熟的不能再熟的人!
作為全球巨星,金寶霖跟國外教練打交道還挺多的,哪怕是謝爾蓋這樣的冬奧教練也有所交集。
那輕盈的姿態、風雪中的律動,完全看不出她已經三十來歲。
但是沒關係,謝爾蓋非常有自信,他一定能帶領這位傳奇金冠王再度登頂冬奧之巔。
金寶霖粲然一笑:“好啊,不過我只是感興趣,可能只參加一個賽季。”
一個月後,她再度站上久違的賽場。
張導笑眯眯的繼續舉著攝像機。
起初人們只以為這個橫空出世的冠軍與田徑傳奇金冠王是重名,等見到脫下面罩後面那張熟悉的臉,再次引起全世界的轟動。
2014年,索契冬奧會。
誰也沒想到,田徑隊的大魔王教練金寶霖會以新人的姿態加入,成為一名高山滑雪運動員。
半年前首次登場比賽,半年後就以披荊斬棘姿態一路收割冠軍,以絕對的實力來到冬奧賽場。
高山滑雪,被譽為冬奧會皇冠上的明珠。
這是被東道主熊國以及黴國大包大攬的獎牌,可以說,大多數的冬奧專案獎牌都被這兩國包了大頭。
如同金寶霖第一次登上夏季奧運那樣,這些外國人認為她再厲害也不過是夏季賽道上的王者,這個地盤屬於他們。
就連國內都隱隱擔心。
只有同隊的隊員知道金寶霖到底有多強,不愧是夏季田徑賽場上的陰影,現在已經延伸到冬奧賽道上了。
頂級學神,恐怖如斯。
當金寶霖接到謝爾蓋的指令,從上往下俯衝的那一刻,漫天的冰雪註定成為她再次加冕儀式上的背景板。
解說難以置信的看著那道輕盈優美的身姿在空中不斷完成不可能完成的高難度動作,最後穩穩落地。
她甚至不需要再看成績與其他,篤定道:“這一幕註定載入冬奧史冊,她是這個賽場上無可爭議的新王!”
事實證明,她是對的。
當比賽成績出現在大螢幕的那一刻,全場歡呼不止。
金寶霖,一位夏季賽道的王者,再一次成為了冬季賽道上的新王!
再次大幅度重新整理的世界紀錄,註定成為無數後來人的陰影。
前腳收穫金牌,後腳關於她的新聞已經漫天飛舞,再次震驚世界。
而她幹一行行一行的天賦,讓無數運動員瑟瑟發抖。這麼大跨度的賽道都能奪冠,可千萬別來自己的賽道啊!
金寶霖走到哪,哪裡都是崇敬的目光。
她晃晃悠悠看完短道速滑比賽與花樣滑冰比賽,短道速滑是奪金強項,花滑則不盡人意。
到最後比賽完結,花滑運動員們與速滑運動員們在冰上交友玩耍時,國內的速滑冠軍週一盛情邀請:“金姐,下來玩玩唄。”
週一躍躍欲試,想跟金寶霖在冰上比比。
金寶霖挑眉:“比短道速滑?”
這位傳奇人物的下場註定引人注目,當大家知道要與同樣的短道王者比速滑時,立刻好奇的清空賽道。
一位速滑運動員充當裁判,模仿發令槍的聲音:“砰!”
眾所周知,週一起步快、爆發強、耐力強、還能全程不斷加速,經常把其他國家的運動員套圈。
然而就是這麼一位無人匹敵的王者,金寶霖竟然跟上了!
週一比其他人還要震驚,起初她是玩玩心態,就這樣國家隊裡也沒兩個能跟上的,意識到金寶霖非同尋常後,她穩住了心態,開始正式這場臨時比賽。
她們比的只有一百米。
此刻已經過去了三十米,週一加速了!
就在所有人以為金寶霖會被甩開後,她竟然又跟上了。
“週一認真了。”
“我怎麼感覺金姐的動作這麼眼熟呢?”
“她在模仿週一!”
在眾人的恍惚中,週一與金寶霖同時衝線。
週一無比驚歎,特別真誠的說:“金姐,我覺得你不是人。哦不是,我是說你不像地球人,你一定是外星人對吧?”
她一直是短道速滑界的獨孤求敗,沒想到第一次登上冰面的金寶霖就能與她抗衡。
而且金姐年齡比她大,要是以前不走夏季賽道,來冬季賽道照樣也是全球巨星。
金寶霖或許是這個賽道上唯一能打敗她的人。
週一又突發奇想:“金姐,你的模仿能力這麼強,但是也跳不了花滑吧?”
她試過跳花滑,結果跳的跟民間跳大神的差不多。
賽跑比肌肉,運動員們都硬邦邦的,花滑比柔韌度,比如那個恐怖的燭臺水滴啥的。
所以週一覺得金寶霖這個賽道肯定不行。
金寶霖哈哈一笑:“我試試。”
花滑運動員們也挺好奇,還圍過來教了她一些基本常識。
金寶霖拉了拉筋,直接來了個空中單腳站立的一字馬。
所有人:“臥槽?!”
金寶霖腦海中回憶著本次花滑比賽裡她最有記憶點的自由滑曲目《天使與墮天使之歌》,一個輕盈跳躍接舉手三週跳。
沒有專業的漂亮衣服,就是普普通通的白色高領毛衣搭闊腿長腿,搭配著西方古典美學風格,旋轉時猶如一隻在冰上翩翩起舞的天鵝。
跳躍、旋轉、墨色長髮在空中的舞動像極了墮天使身後的黑色翅膀,聖潔與黑暗轉換自如。
感染力驚人。
不知何時,場上響起了音樂。
隨著音樂鼓點的昇華,金寶霖突然在結尾處增大難度,將阿克塞爾三週跳改成了4a。
在全場的屏氣凝神下,翩翩落地。
“這是花滑歷史上第一個完成的4a!”
“好漂亮,跳的真好看!”
“她是新人運動員嗎?為甚麼之前沒見她上場?”
“我的上帝瑪利亞啊,她是金!那個世界第一飛人的金啊!”
在場的速滑運動員與花滑運動員目瞪口呆。
此刻他們終於能理解百米賽道與高山滑雪賽道上的運動員的感受。
如此恐怖的天資。
要不是親眼所見,誰敢相信?
金寶霖去哪個賽道就是哪個賽道運動員的黑暗時刻。
簡直就是現實版的生不逢時!
人怎麼能全能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