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麗麗是個工作狂,去世前還在記掛工作沒人接手怎麼辦。
被系統繫結後,面對系統嘰裡呱啦說的復活賽,她更關注於在任務世界努力工作。
她完全把系統所說的攻略當回事,男人?她為甚麼要去搶別人的男人,她又沒病,才不會去撿二手貨!
有了錢就是萬能的,她要男主的愛做甚麼?一文不值的東西。
原世界裡她也沒甚麼牽掛,到了任務世界也是努力發展自己的事業,屬於得過且過、不過拉倒的心態。
漸漸的,何麗麗發現系統也管不了她甚麼,又不能像小說裡寫的那樣把她抹殺掉。頂多吵吵嚷嚷,不聽就是了。
不過她的身份總是與男女主掛鉤,她更喜歡待在女主身邊做生意。
男主小弟也還可以,在當時是她最好的選擇,就嫁了。
現在服裝廠已經成功紮根,等過些年正式打入上層社會,她就是當代“老佛爺”,那才真是呼吸都賺錢。
更不用提她買了好幾套四合院,以後的金磚。
隨著劇情的落幕,系統很少再與何麗麗溝通,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腦子裡的系統被人取走了。
金寶霖把門一關,開始翻閱剛到手的系統。
何麗麗自認為系統管不了她,實則是她在任務世界成功存活,並且與主角有關聯,蹭到了氣運值,所以系統才不得已放任不管。
不然系統雖然無法摧毀何麗麗的魂魄,但可以放棄繫結,不會再帶著她一起進入下一個世界做任務。
科學家們要的是珍貴資料,收集的越多越好,沒那必要摧毀一個靈魂。
至於這個世界為甚麼會有這麼多系統扎堆,原因很簡單——在年代文裡消失的系統很多。
投放的系統本來就不多,在年代文的世界裡接連消失。
起初科學家們還以為是自然損耗,可後面他們發現那些系統消失的世界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低階世界升維。
不僅一兩個,其他沒有系統進入的小世界也神秘升維。
科學家們判定這些小世界升維肯定是有某種物質在進行推動,很可能與他們想要追尋的物質相同,所以讓其他系統扎堆往年代文世界跑。
批次進入,運氣好就能遇見。
包括上一個世界,遠不止兩個系統想進去。但只有一個純戀愛腦被放進去,後面那個系統給力把宿主強塞進去,結果自己被卡在外面掉線。
但是卡的太厲害,到金寶霖手裡的時候,部分資料缺失,導致她沒看見主系統釋出的這項指令。
“有意思。”金寶霖眉頭微挑:“我喜歡挑戰。”
既然如此,她當即把其他三個系統全部收繳,就等著主系統繼續派系統過來。
來一個滅一個,來兩個滅一雙。
看它還有多少子系統可以驅使。
何麗麗無知無覺,另外三人反應不一。
在同一時間、統一頭痛欲裂後,感受到重要東西的離去,三人很快發現他們所依賴的系統沒了。
滷味火鍋搶佔商標的這位把下屬打發走,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今年已經三十歲了,保養得宜、財富在手,儼然是成功人士。
但她知道,幾年後國企解體,開始公轉私的程序。但私人企業將迎來一波打擊,很多老闆都選擇放棄企業,以求生存。
本來她是想壯大後和主角搭上線,再根據男主的性格做不同的應對方式。不正直就鑽空子,正直就當正兒八經的合作伙伴。
當然是怎麼利她怎麼來。
但系統的突然消失打亂了她的全盤計劃,她不知道這代表著甚麼。
但她決定龜縮起來苟幾年,遠離主角,看看風向再說。
黑道大哥就比較慘了,當時他正在帶著手下火拼。一個頭痛讓對方的馬仔鑽了空子。
一個手榴彈飛過來,一代自封的“梟雄”就這麼猝然離世。
不可謂不戲劇性。
更巧合的是,接手他生意和地盤的還是原世界的那位未來大佬。
只能說歷史的糾錯性非常強大。
而那位給自己造勢天才,卻只考了省第二名,仍舊屈居人下的廠長之子是最恐慌的一位。
他在穿越前就是個成天做白日夢的屌絲,穿越後都是依靠系統給他開金手指。
系統提供教學,必要時提供作弊服務,結果每個世界都被男主吊著打。
這次他打算走音樂路線,直接照搬後世的曲譜寄給唱片公司,眼看著他馬上就要簽約當國際巨星了,系統沒了!
金寶霖實時監控四人、不,三人的動態。
兩個女宿主一個不在意一個選擇苟,就這個男宿主最招搖,恨不得騎在大家的臉上宣告他有多厲害。
一道雷劈下去,大樹倒地,正好砸在趕往唱片公司途中的屌絲頭上。
再次醒來時,金寶霖收走了他所有關於未來的記憶。
於是,失望的唱片公司給了筆買斷費離開,抱以期待的廠長父親見實在爛泥扶不上牆,轉頭培養他的兄弟。
後面在企業公轉私的浪潮後,他躺平做了一輩子的富二代。
果然羊水就是人生最大的分水嶺。
金寶霖抬頭看天,遺憾的嘆了口氣。
這個世界竟然主動樹立屏障,禁止外來人員進入。
頗有種狐假虎威之感。
最後一天假期,金寶霖躺在床上,蛋蛋兩爪朝天睡在小被窩裡。
一群小孩從別墅前跑過去,手裡還拿著皮皮魯的周邊:“我是皮皮魯!”
“我要當開飛機的舒克!”
《童話大王》月刊面世後,立刻成為一代人的青春回憶。
金寶霖當然也預定了這些雜誌刊物。
她也是小孩,怎麼不能看?
——叉腰——
從床上起來,金寶霖慢悠悠晃到陽臺,下面的老花匠正在精心打理她的小花園。
她溜溜達達轉頭泡了杯奶茶,恰好與底下的熟人老花匠對視。
老花匠詫異了一下,立刻憨厚的笑了笑,道了聲早上好,繼續低頭修剪花枝。
溫熱的白霧隱去了金寶霖眼中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