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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井底之蛙上門做媒

2025-12-25 作者:愛吃抹茶饅頭的樓影

某地。

兩人鬼鬼祟祟的進入一處小平房,平房裡的老頭子立刻關上門:“東西到手了嗎?”

“到手了,但是那個人我們沒抓到。好不容易鑽了漏洞,沒想到那個人沒回來。當時已經有人察覺,所以我們就趕緊帶著東西趕緊撤了。”

“沒尾巴吧?”

“當然沒有!”

老頭子開啟兩人帶來的資料,皺眉看了半天:“你們確定,這就是讓那邊大動干戈的東西?沒拿錯?”

“肯定錯不了,就是這些!”

老頭子看著資料上語言不通的各種鬼畫符,其中還是能看出一些寫的資料和原理甚麼的,便將信將疑的開啟電臺傳送了出去。

剛發完,外面就傳來動靜。

老頭臉色大變,匆忙收起電臺:“快走!”

只是三人才邁開腿,木門被外面的人一腳踢碎,三人當即拔槍。

下一秒,來人“唰”的探出罡厲的掌風,五指堅硬如磐石、森冷似鷹爪,一腳踢飛老頭子的手槍,兩手左右開弓,直接扯斷了另外兩名特務的持槍手臂。

處處透露著殺氣騰騰。

地上的老頭見狀不妙,想要銷燬電臺,又被軍裝男人一腳踩碎尾椎骨。

痛的老頭子牙齒裡的毒囊都掉了出來。

“啊!”只聽幾聲慘叫。

須臾之間,整個特務聯絡點被搗毀。

身後跟進來的戰士們立刻將屋內的三人扣住:“別動!老實點!”

“雷隊長,外面的特務抓起來了,一個沒跑。”

雷廷已經快速檢查完電臺情況,知道資料剛剛被髮出去,懊惱不已,就差那麼一點。

他眉目鋒利:“把人帶回去。”

接收到資訊的海岸對面,收報的人不敢懈怠,立刻抄寫下來送上去。

雖然邊抄邊納悶這是甚麼東西。

這份資料被幾經轉手,落到磚家手裡。磚家沉思的看了很久:“這些資料很零散,應該是在做類似電臺接收天線的專案。”

“上面的理論只有隻言片語,我也不敢妄論。這應該是類似上課時打的草稿吧,沒有完整版嗎?”

辦公室的所有人:“……”

“蠢貨!廢物!”辦公桌一秒被清:“拿一張破草稿,不惜動用我好不容易留下來的暗線!”

經此一事,暗線暴露是遲早的事。

在場的洋人不屑地說:“一群井底之蛙,他們能做出甚麼好東西?我們國家不止有世界上最先進的電臺,更有世界上最厲害的通訊系統。”

“你說得對,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無非是做出了一些新電臺。上次做的電臺還因為材料不好報廢了大半,這次肯定又是瞎折騰。算了,不管了。”

雷廷可不知道這些事,他正在當面請罪呢。

部長嘆息一聲:“還好金同志比較警覺,重要的核心資料都沒被偷走。被偷的那兩份嘛,那邊能看懂算他們厲害。”

他也是沒想到,偏偏就偷到了兩個最不認真學習的人身上。

可能也只有這兩人的警惕最鬆懈。

事後,這兩人被抓。

不過這次也暴露出一件大事,上次廚師夫妻被抓後,及時切斷的敵方的上線再次露頭。

這次,一定要把人抓到!

這就不是雷廷的範疇了,他出門後,追著一身工裝的金寶霖大踏步走上前:“金同志,非常抱歉,是我們的失誤差點害你受傷。”

金寶霖笑了笑:“這有甚麼?我不是沒受傷嗎?錯的是壞人,而不是我們。”

雷廷還想繼續說甚麼,又被後面的幹部叫住,只能眼睜睜看著金寶霖離開的背影。

因為這件事,金寶霖的實驗室移去了由軍區管理的科學院。配備了專屬辦公室,宿舍也重新挪了地方。

她現在只是表面是二機部的總工,實際上跟科學院的科學家沒甚麼區別。

部長曾試探性的問她想不想轉過去,被金寶霖拒絕了。

部長當即心花怒放。

實際上,金寶霖只是在做兩手準備罷了。

在她的努力下,京都的高山上佇立上笨重的交換機,專門設計了一個保護殼,轉化太陽能的同時,能防風防雨雪冰霜。

塔在上方,天線豎立著,又可以當做收音機的訊號塔。

於是大家便以為這是為收音機準備的,除去部隊有人盯梢,老百姓們也自發守護。

沒別的,自從裝了這個小塔和天線,無線電收音機不僅變得聲音大、沒雜音,還不用像以前那樣找訊號了,一開啟就能聽。

天氣晴好,金寶霖去街上逛了一圈。

以前她經常光顧的私人飯店因為食材不夠而關門大吉,街上的店鋪關了許多。

老式爆米花的攤位前依舊圍著一群小孩,攤主將玉米粒與糖精放進去,蓋上蓋,點火,鐵爐子被轉的飛快。

快到時間了,攤主提醒大家:“隔遠點啊,蹦到了痛得很,我可一概不負責啊。”

隨著開啟蓋子的瞬間,一聲驚天動地的“砰”聲炸響,白煙散去,布袋子裡就全是新鮮出爐的金燦燦的爆米花。

金寶霖也擠上去買了一份,攤主用報紙飛快摺疊好形狀,放了堆尖的爆米花:“您拿好。”

隔壁攤子上,兩個身穿長馬褂的遺老正在說書講相聲。

攤子前面圍著一群人,聽的如痴如醉。

掃盲也只是讓他們多認了幾個字,越聽就越是對讀書人敬畏。

這就是遺老遺少們最好的謀生方式了,古人崇尚士農工商,戲子是最底層的賤玩意兒。

他們不得不選擇這行謀生,可能想不到,有一天他們看不起的戲子的地位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轉變。

回到宿舍不久,張工和他媳婦兒王大娘登門拜訪。

張工介紹兩人認識,笑著說:“我們來這裡是受人所託,想詢問一下你的意見。”

王大娘是個老實憨厚的婦女,眼裡閃爍著對金寶霖的崇拜,語氣格外虔誠:“現在是新社會,不興以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封建思想,媒人也只是一個介紹的中間人。”

“金同志認識雷廷嗎?他說你們見過面,說過兩句話。”

金寶霖給兩人倒了水,眉頭一挑:“認識,怎麼了?”

見老伴兒說了半天沒說到點子上,張工說:“雷廷這個小夥子吧,今年快三十歲了。他和我是同村,十歲時父母親人被小本子屠殺,他就參了軍。”

“一路走過來,前幾年定軍銜那會兒,還是個上校呢,每月薪金有210萬元。我們是來做介紹的。”

“這孩子也算我看著長大的,雖說是個甚麼單兵兵王,但他對感情是半點不開竅,這麼多年來基本都不跟女同志說話,一說話能嗆死人。”

比如女同志稱讚他身體好,想探討怎麼鍛鍊身體,被他舉報說是探聽部隊機密。

還有女護士在打針的時候趁機多看了他兩眼,又被他當做敵特一把掀飛。

事蹟太光榮,沒人敢上前。

沒想到這次出任務回來,雷廷這小子竟然主動上門求他們夫妻倆做媒人。

不過金同志太優秀了,這些年也不是沒人追求金同志,但都被她以專心學業或事業拒絕。

張工也不知道金寶霖有沒有這個意向,就先過來問問情況。如果沒有意向,那他只能回去安慰雷廷了。

不料金寶霖卻點頭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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