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響全世界的東大海軍!
——海上格局更改,神秘的東方大國來了!
——全球航母的噩夢。
——金到底是誰?
“哦,我聽說都是一位姓金的設計師的作品,這種人才應該是屬於我們的。”
“肯定是偷竊我們國家的機密回去製作的。”
“金肯定在我國留過學,只有我們的學院才有能力製作出那麼強大的艦艇!”
然而這些言論的平息只需要外交人員的一段話:“金設計師從來沒有出過國,她也沒有任何留學經歷,從沒使用過外語,也不認識任何外語。”
言下之意就是,以後誰想和金寶霖溝通,全部都得新學語言。想研究探討?那更得學習了。
畢竟所有金寶霖手搓的材料、裝置、裝置上全部都是本土語言,不學根本看不懂。
翻譯?抱歉,很多專有名詞翻譯也不懂呢。
城裡的孫父看著報紙,不停的和工友罵外國人不要臉,竟然明搶他們國家的科學家。
自從開放後,工廠裡的訂單少了很多,本來自信昂揚的工人們也開始無聊的磨洋工,門口站崗的大爺白天都在睡覺。
雖然外面的人掙得多,但怎麼比得上國營大廠的鐵飯碗?此時的工人對國營大廠依舊充滿自信,認為可能就是一段的陣痛,過去就好了。
孫家共生育了六個孩子,前面三個女孩後面三個男孩,孫母前後流了不少孩子,身子壞了,剩下第三個也是最小的男孩後再也生不了了。
孫父在外也有幾個女人,孫母對此睜隻眼閉隻眼。她能怎麼辦呢?她不過是一個柔弱的、依靠丈夫的女人罷了。
前頭兩個女兒早早結了婚,第三個女兒孫秀有一天突然發瘋報名下鄉,至今音訊全無。
為了讓兒子不下鄉,孫老爺子和孫母都把工作交接了出去。現在就剩下最小的兒子,成績不好沒考上中專,高中勉強讀完又考不上大學。
孫老爺子早早死了,留下孫奶奶,奶奶心疼小孫子,就對兒子說:“反正你都這麼大把年紀了,不如干脆退休算了。”
孫父在外面也有兒子,本來他想把工作留給外面的兒子。可他是個孝順的人,轉天就讓小兒子接了班。
不過小兒子只能籤合同工,出於對國營廠的自信,小兒子很快上崗。
大女兒領著剛考上中專的兒子來父母家炫耀,聽見三弟接班的資訊,並不意外。
雖說匆忙嫁人,她好歹是自己選的男人,關係也不錯。二妹就慘了,為了讓大弟進廠,強行被父母逼著離婚,改嫁給了一個老頭子。
老頭子家裡有兒有女,就是要個長得漂亮還不花錢的小保姆。
“我前段時間認識了一個工友,她是三妹下鄉那地兒的人。”大姐當然嫉妒三妹,三妹長得漂亮、會讀書、口才也好,把爸媽哄得團團轉。
“她怎麼樣了?”孫母有些恍惚,她已經很久沒想起嘴甜乖巧的三女兒了。
只記得當時三女兒突然跑去下鄉,緊接著就發現三個兒子合夥偷家裡錢的事。再加上下鄉多年從來沒有信件,家裡那麼忙,她就忘了。
三女兒長得漂亮,就連一向討厭女兒的丈夫都喜歡。孫母至今還記得,她想要的糖葫蘆丈夫從來沒有買給她,可那天三女兒一撒嬌,丈夫隔天就買了回來。
糖葫蘆好紅,好甜,她好生氣。
但她最終甚麼都沒說,繼續洗她的碗。
果然,沒多久,三女兒就把吃了一顆的糖葫蘆送給了她,然後幫她洗碗。
她吃了一顆,特別酸,酸的掉淚。
所以那串糖葫蘆被她扔了。
大姐說起來也是唏噓:“三妹下鄉沒多久就嫁了個農民,那個農民還和親媽有醜聞。母子倆死後不知道被誰扔進了糞坑,三妹就被氣死了。”
“聽說她丈夫家隔壁更慘,老爺子一把年紀被男人玩死,丟盡了臉。老婆子還想借孃家的錢給老頭子收屍,結果大兒子被追債,直接把老孃和媳婦都賣了。”
兄弟姐妹立刻斷親割席。
老孃雖然最後被孃家人合夥贖了回來,自覺沒臉見人,當晚就上吊了。親媳婦李紅想過反抗,又因為丈夫和兒子們的哭訴,自願跟著買家走。
聽說最後是做了山裡的共妻,孩子懷的多,難產而死。
大兒子也沒瀟灑多久,被追債的圍堵,摔下水塘死了。剩下四個兒子不學好,小小年紀幹搶劫的勾當。
選路上兩顆對稱的樹,在路中間牽上一根很細的線,過往的踩車的人就會被攔下來。但是因為拉的太緊,導致騎摩托的路人頭顱直接被切割飛出去。
事件極其惡劣,四個兒子全都吃了花生米。
那些割席的叔叔姑姑也沒討到好,沒多久就死完了。
“大家都說是那個被溺死在尿桶的女嬰回來報仇了。”大姐神秘兮兮的說。
“那肯定是。”孫母立刻拋開已經死了的三女兒,義正辭嚴的說:“你不知道,女人最記仇,如果要殺死女嬰,一定要在剛出生還沒睜眼的時候動手。”
“一旦睜眼就有了靈性,就能記住人的樣貌,死後成了鬼就好找人報仇。沒睜眼的話,她想報仇都沒機會,再用桃木枝打散,這樣以後女嬰就不會再來家裡投胎了。”
大姐看著侃侃而談的母親,心裡悲涼。
她嫉妒三妹,時常擔心三妹寫封信就能被爸媽接回來,更害怕三妹回來家裡再擠佔她好不容易得來的位置。
然而沒有,三妹始終沒回來,就連知青大回城的時候都沒有。
直到兒子長大,她才終於放下心結去打探三妹的訊息。結果就是,三妹早早就死了。
不知道母親是否知道這個訊息,現在看來大概也是不在意的吧。
大姐放下手裡的東西,心裡對親情的那點念想徹底湮滅:“媽,我們就不在家吃飯了。”
孫母趕緊拉著外孫子的手:“你不來不要緊,外孫子肯定要來,你爸最喜歡他了。”
孫奶奶杵著柺杖挪出來:“死了?死得好!”
當初那賤蹄子肯定偷聽到她和老孫的談話了,本來兒子還可以再進一步,結果就因為賤蹄子跑了,兒子也得罪了人,才一輩子做了個小領班!
孫奶奶突然腳下一滑:“赫……赫……”
孫父被從第二個家裡緊急叫出來,煩的不行,趕到醫院才知道母親死了,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緊接著,聯防隊工作的二兒子被人舉報,丟了工作還被抓去勞改。正當單位工作的大兒子想辦法救人時,檢修電路時不小心被電死了。
三兒子看著那筆不菲的賠償金,動了勾搭廠長女兒的心思:“現在廠裡效益不好,萬一不要合同工了怎麼辦?”
他想的辦法也簡單,找一批混混開個英雄救美。
誰知廠長女兒的訂婚物件是軍人,還是和幾個軍人一起回來撞見。混混們被打了個半死,罪魁禍首三兒子遇上嚴打尾聲,吃了花生米。
孫父一激動,腦梗中風。
孫母想去找兩個女兒幫忙,結果大女兒一家搬去了其他城市,二女兒被看管的嚴實,手裡一分錢都沒有。
二女婿還放話說,要是再敢來糾纏,就把她的腿打斷!
孫母嚇壞了,她還要照顧丈夫,身體可不能壞。
邊照顧邊哭:“我這是造了甚麼孽啊,上天憑甚麼這麼對我……”
控制不住排洩的孫父怒目圓瞪:“赫!赫赫!”
……
咬著蘋果的金寶霖收回精神力,把兩人鎖死後,就再沒有一個值得她再關注的點了。
升職加薪的張潤今天休息,側身貼著她,眉目英俊,呼吸溫熱,硬邦邦的肱二頭肌枕著。
澎湃的胸大肌隨著呼吸起伏,聲音刻意壓低,帶著磁性的嗓音緩緩講著八卦。
金寶霖眼眸暗沉。
她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