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刻骨銘心的慘烈回憶。
死傷數人,這場足夠移平深城、重創香江的大爆炸被用人命與鮮血成功阻止,近距離的人們死裡逃生,驚魂未定。
促使第一部關於儲存危險物品的法案出臺。
工地上的前工程兵們看著報紙,深深嘆了口氣,那天干活的勁頭都不如之前高昂。
金寶霖與許靈兒簽下合同,約定以百分之七十的錢入股,許靈兒以技術與管理佔百分之三十,以後有能力了可以從金寶霖手中以市價收回股份。
與安保公司的合同一樣,只是不同在金寶霖股份制的多少。
許靈兒的餐飲公司正式成立。
報紙上每天都有關於安保公司的讚揚與感謝出現,安保公司的出現後,對市面上遊蕩的混混團體有致命性的打擊,最受打擊的還是匪徒。
混混搶劫普通人,匪徒卻看不起這點小錢。
要搞就搞大的,直接搶劫銀行、運鈔車、富豪及子弟。
結果全部慘遭滑鐵盧。
踩點的被直接扣住,偵察兵們各個眼聰目明,根據蛛絲馬跡判斷出大概,然後引蛇出洞,比較明顯的就直接出擊。
就是安保人員不足,不能開遍全國,收費也比較合理。窮人收少點,富人多收點,大家都開心。
安保公司賺的錢不少,金寶霖直接把賬冊交給機器人,這是一個全能高手,核心資料在手,永遠不擔心背叛。
金寶霖看著電腦上的資料,電話委託買入其中一組資料。
那邊接單後的工作人員立刻打電話給上級,上級又彙報上級,總之全都跟股神買,準沒錯。
金寶霖現在就是他們的金疙瘩、金財神,電話委託都是專門給她拉了一條線,專人全天守候,生怕她的電話被擠出去。
不止銀行說她是財神,當地幹部也是這麼認為的。
畢竟她以一人之力盤活整個股市,以一個安保公司撬起整個退役軍人的攤子,將深城的人流消費再創新高,名氣打響全國。
之前的資料縱然繁榮向上,而金寶霖卻是用人情味構築宏圖。
這可都是當地的成績!
誰能想到,她才來到深城不到兩個月。
天才果然不能以常理推斷。
成本高,翻倍就變成了一個恐怖數字。
金寶霖在股市橫掃時,許靈兒的餐飲公司也開始走向正軌。
許靈兒人本來就聰明,雖然上輩子為了一個男人固步自封,多少還是藉助男主的力量學到了很多。
餐館從正常盈利走向高階市場,甚至隱隱壓了當地頂流麥拱門一頭。
深夜,一個身影偷偷潛入建設了一半的工地。
黑影到處轉悠了一圈,找到打的水井,“哼哧哼哧”,費盡力氣也沒有挪動井口壓著的巨石。
“要幫忙嗎?”
“要。”
黑影下意識的回答,然後陡然一驚。
一轉頭,迎面就是一個鐵拳。
小隊長打累了才讓出空隙,隊友立刻補上。
“你大爺的,這麼小看我們工程兵嗎?還想來搞破壞,當我們是傻子嗎!”
第二天,金寶霖看到人的時候,人已經被打的看不出人形。這群傢伙下手還算有輕重,看起來慘,實則不傷及性命。
高勤慚愧的說:“這是之前我抓過的那個搶劫犯,他出來後特地來找我報仇。他知道打不過我們,才打算在水裡投毒。”
“不過他背後的團伙也有參與,這個團伙背後的勢力是來自香江的勝幫。勝幫在香江勢力極大、無惡不作,不過隨著時局發展,決定開公司上岸,正巧幫派老大的小太子仝坷看好深城的房地產,特地帶著心腹周痕過來。”
“仝坷原本看好了一塊土地,以香江投資商參與拍賣,結果因為沒帶夠錢被您截胡。我認為,這個搶劫犯只是勝幫的障眼法。”
“我知道了,讓大家最近都注意安全,武器不要離身。”金寶霖冷冷的說。
“我們是守法公民,不惹事更不怕事。但有些人自己往槍口上撞,那我們也沒辦法。”
高勤低頭:“您說的對。”
所有人離開辦公室後,金寶霖才放出精神絲去尋找同在深城的男主周痕。
女主被她抹去,女配自己跑路,而男主原定的路線一直是東城,後面轉戰羊城,就沒有深城甚麼事。
突然冒出來的勝幫,其小太子仝坷更是一個新人物,費盡心思改變男主的升級路,他究竟想幹甚麼呢?
更奇怪的是,金寶霖之前搜尋周痕的時候,周痕還在島上。
她明明順手讓周痕死在槍戰中,這只是件小事,隨手做了都沒記在心上,沒想到這會兒又冒出來個男主。
又是假天道在搞鬼嗎?
金寶霖的精神力搜尋到一棟別墅時,敏銳的察覺周邊有“監控”,立刻回收隱藏。
仝坷身上竟然有一個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