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霖坐在當地新開的、史稱最豪華的酒店的咖啡廳,讓人幫她排隊去買肯老頭。
國內第一家的肯老頭新開業,賣的東西很貴,架不住新奇,天天人流量爆滿。
好吃是好吃,她才不去擠。
她還想著王金海怨念很大的話,會不會再來一次重生,小說裡的主角不都是打不死的小強?
想起對方被打成爛泥的身體,嗯,小強被打成這樣也活不了。
可惜讓她失望了,王金海執念是很深,但他死了就是死了,靈魂逸散於天地,不留一絲痕跡。
這次動手有些拖沓,金寶霖實則是在測試並訓練自己的精神力。
而且,對付王金海這種人,虐心比虐身更爽。把他捏在手心裡,讓他被自己所謂的救贖活活打死,再讓他看著自己的救贖奔赴刑場。
這怎麼能不算同生共死呢?
真心愛一個人,就得和愛人一起去死嘛。
吃著肯老頭,喝著快樂水,悠閒的時間總是短暫的。
金寶霖伸伸懶腰,坐上專屬小汽車,轉頭扎進實驗室。
她這次報備了一款抗病毒藥,上面非常信任她的能力,她所需要的材料都能儘快備齊送過來。
其實抗病毒藥不難,金寶霖是在空間復刻製造各類藥劑。恢復藥劑、能量補充藥劑、激發潛能藥劑……這些都是她的實驗物件。
雖然現在還有很多存貨,但後面的事誰說得準?趁現在她有時間可以專心研究生產,萬一到時候一直在艱苦年代打轉,想補充都沒地方製作。
末世後雖然有木系異能繼續勞作,但空間對於草藥的收集並不多。這年代的草藥基本都是野生的,藥效也好,當然是能要多少要多少。
科學家總有特殊的怪癖,例如她從不讓助手進入核心區域,上面表示充分理解。
一年後,金寶霖帶著她的抗病毒藥劑出關。
“這款藥劑能全方位阻斷外來病毒對人體基因的影響,對各類傳染病都有絕對的阻攔功效。同時提前扎針預防,可以預防市面上絕大多數的疾病。”
“例如卡介苗、甲/乙肝、脊髓灰質炎、百白破、麻腮風、肺炎疫苗、手足口病、水痘等等,對母嬰攜帶的基因傳染病同樣有阻隔作用。”
姚院長聽著她的介紹,激動的心顫抖的手:“你這款疫苗一出,直接能把過去所有的、沒有的疫苗針全部囊括了!”
資料齊全,現在缺的就是臨床實驗,實驗完成後才能正式面向大眾輸出。
不需要金寶霖吆喝,現在她的名字一出,許多人自願報名做志願者,裡面甚至還有外國人。
外國人詹姆斯是一名記者,在國際上小有名氣。
他自從知道金寶霖的大名後,顧不上剛從戰地下來疲憊的身體,才踏上這片神秘的土地,就聽見金在招募新藥劑的訊息。
他很幸運的被金選中。
當天,志願者們被分開隔離,詳實記錄身體資料。
詹姆斯看著簡陋的醫院和有條不紊的醫護人員,不由得為大家點贊,感覺這片土地也不是他以前聽說的那麼野蠻落後。
正準備接種神奇疫苗的第二天,護士發現詹姆斯開始低燒。這時候顯然是治病要緊,於是趕緊告知金寶霖。
“就只有低燒?”金寶霖問道。
護士想了想:“他的身上好像有那種過敏性的紅疹,他還說肚子不舒服,像感冒又不太像。”
金寶霖眉頭一皺:“你沒碰到他的血吧?做好防護措施,立刻把他的血拿回來,把所有接觸過他以及他血的人全部帶過來,我要親自檢測。”
聽她這麼嚴肅,護士立刻意識到問題大了,趕緊搖人。
由於這是個大專案,光是志願者就有上千人,每個分組的醫護人員人手嚴重不足,很多都是兼顧幾組。
“金老師,叫我們來是有甚麼急事嗎?”四十多歲的高醫生對於叫一個二十來歲的後輩老師沒有任何不適,實力代表一切。
金寶霖看著資料:“你們知道人類免疫缺陷病毒hiv、也就是艾滋病嗎?”
醫護人員們皆搖頭。
“這是國外近幾年大爆發的傳染病,透過血液、性、母嬰傳播,潛伏期很長,具體表現為腹瀉、皮疹和卡波西肉瘤。病毒進入身體後,呈現隱身、複製的特性。”
“從發現到現在,短短几年間,國外的已知病例從零到十幾萬,這是自己有意識去檢查,很多人仍在潛伏期,死亡率極高。”
“當人類的免疫系統被攻陷,身體在各類病毒面前就是一張白紙,從而引起多重病原體重症感染。”
大家聽了嚇得不輕,這是國內從未出現過的病毒,殺傷力卻絲毫不比以前的各類傳染病毒差。
高醫生深吸一口氣:“你就是懷疑詹姆斯就是得了這種傳染病,怕我們接觸過對方,所以才讓我們過來?”
“對,接下來你們先做檢測,然後隔離,我請上面派人來管理一段時間。”金寶霖看了眼眾人,並不是所有人都如同高醫生這般信任她。
她乾脆帶這群人去見詹姆斯。
詹姆斯捂著肚子,全身都起了紅疹:“金,你怎麼過來了?是有甚麼需要我配合的嗎?”
金寶霖直截了當的說:“你感染了艾滋病。”
詹姆斯頓時臉色大變,顫抖著從床上坐起來:“艾滋病?我怎麼會感染上這麼恐怖的魔鬼病!”
他想起那些病人死去的悽慘模樣,當即說:“這個病很可怕,根本治不了,你們快把我送回國吧,我留在這裡對你們來說非常危險。”
金寶霖挑眉:“詹姆斯,你太小看我的藥了,這個病可以治。”
詹姆斯瞪大了雙眼:“金,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我的國家連續幾年釋出一百億的研究經費,專門用來研製這個病的解藥,從來沒有人成功過。”
“你相信我嗎?詹姆斯。”
“……我信!”
“好,那我親自給你打疫苗,保證你能活著出院。”
兩人的對話令在場的人都感覺深入骨髓的寒冷,國外那麼發達的醫療都對這個病毫無作用,如果他們傳染上,豈不就是等死?
聽見那個外國人願意以身試藥,不少人偷偷鬆了口氣,不停祈禱千萬要有效。
上面收到金寶霖的彙報,當天就派了不少軍人來接管醫院。醫院裡沒有交集的人全部挪走,有過交集的全部進行單獨隔離,全院開始大面積消殺。
詹姆斯在接種藥劑時,恍恍惚惚的說:“金,我想到為甚麼我會得艾滋了。因為兩年前,我在戰場上被流彈打中,失血過多後,當地醫院給我輸了血。”
“以前有過類似輸血感染的報道,我以為是假的……”
好長的潛伏期!
身邊做記錄的姚院長手一頓,趕緊問:“你們的血源有很多都被汙染了嗎?”
詹姆斯搖頭:“我不知道,但是我們國家很多人都是因為針頭注射感染的病毒,獻血輸血,應該也有很多人吧。”
姚院長想起之前國家進口了一批血源,頓時頭皮發麻,和金寶霖說了聲,便急匆匆離開了。
詹姆斯抬起頭,眼中似乎看見了傳說中的天使:“金,我會死嗎?”
金寶霖雲淡風輕的說:“放心,有我在,死神來了都得繞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