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雲中(永珍)導彈發射試驗基地的建設,與導彈研發同步進入生死攻堅階段。
南華國防軍的工程兵與科研人員一同進駐這片禁區,開闢南華第一個導彈試驗基地。
李崇文數次視察,看著戰士們滿臉疲憊的身影,看著科研人員在雨水中校準儀器:“你們在這裡吃的苦、受的累,國家不會忘,我也不會忘。”
在總統李崇文的統籌下,發射場建設加速推進。1965年12月2日,長纓導彈的發射陣地巍然落成,長纓導彈的總裝工作在研發基地已經順利完成,由專列護送著這枚凝聚無數心血的導彈。
發射前的最後準備,嚴苛到極致。
林燁寸步不離發射場,帶領技術人員對導彈進行全系統排查:發動機點火時序、陀螺儀穩定精度、燃料密封效能、指令傳輸系統,上百個環節逐一校驗,不允許一絲隱患。
導彈使用的液氧與酒精推進劑,全部實現國產,科研人員冒著被燃料腐蝕的風險,反覆試驗配比,確保推進劑效能達標。
發射時間最終敲定年1月1日0時19分52秒,是給南華共和國新年和生日的賀禮。
1月1日凌晨,飄蓬大雨,地下指揮所內卻氣氛肅穆,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
李崇文身著軍裝,身姿挺拔如松,站在觀測窗前,一夜未眠的他沒有絲毫疲憊,只有滿心的堅定與期盼。林燁坐在遙測終端前,手指輕敲桌面,反覆核對最後一組引數,眼神專注而沉穩。
周文山、趙志遠等將領分列兩側,全場寂靜,只有儀器的蜂鳴聲與倒計時的秒針聲交織。
清晨0時14分,發射陣地進入最後準備階段。林燁的聲音透過擴音器,清晰傳遍整個基地:“各單位注意,十分鐘準備!”
“五分鐘準備!”
“一分鐘準備!”
“十、九、八、七、六!”
“五、四、三、二、一!”
“點火!”
1966年1月1日0時19分52秒,林燁鏗鏘有力的口令,劃破了沉寂。
剎那間,長纓導彈尾部噴湧出萬丈烈焰,橙紅色的火舌如巨龍騰空,瞬間照亮了夜空,震耳欲聾的轟鳴席捲四野,大地劇烈顫抖。
長纓導彈掙脫髮射架的束縛,拔地而起,筆直衝向蒼穹。數秒後按預定程式精準轉彎,化作一道銀色流光,向著五百五十公里外的目標區域飛去,漸漸消失在天際盡頭。
指揮所內,所有人都緊盯遙測螢幕,飛行引數平穩跳動,彈道軌跡與預設路線完全吻合。
每一秒的流逝,都牽動著所有人的心臟。
李崇文的目光始終追隨著長纓導彈飛去的方向,掌心微微出汗,他現在比任何時候都緊張。
一秒,兩秒,三秒……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時間在所有人的期待中緩慢流逝。
六分二十七秒!
“導彈飛行正常!”
“目標區域鎖定!”
“命中目標!長纓導彈試驗圓滿成功!”
著落區觀測站的報告聲,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與顫抖,透過通訊線路傳遍指揮所。
瞬間,全場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科研人員相擁而泣,將軍們熱淚盈眶,戰士們振臂高呼,掌聲與歡呼聲迴盪在夜空。
三年零八個月的奮力拼搏,無數日夜的嘔心瀝血,在這一刻,全部化作了勝利的榮光。
李崇文快步走出地下指揮所,迎著雨中的寒風,望著導彈飛去的方向,激動道:“成功了!真的成功了!南華從此有了自己的導彈!”
林燁走到他身旁,眼中滿是豪情與信心:“總統閣下,長纓導彈只是我們的第一步。”
“接下來,我們將持續改進,我有信心,在兩年之內,實現導彈與核彈頭的結合。”
“讓南華擁有真正的核威懾力量!”
李崇文的目光,望向美麗的夜空:“好!我相信你,相信我們的科研隊伍,從今天起,南華這個國家也有你們的一份!”
“我記得還有一枚長纓導彈用於實驗!”
“是的,總統閣下!”
“那就打到馬六甲海峽的棉蘭去!”
1966年1月4日,第二枚長纓導彈成功跨越馬六甲海峽成功落在位於棉蘭郊外的做著彈區。
二十四小時後,華盛頓,五角大樓
U-2高空偵察機拍回的照片被投影在巨幕上,南華導彈發射場煙塵未散的圖片。
遙測資料被情報部門反覆核驗,最終得出一個讓所有美軍高層都極為意外的結論:
南華製造併成功試射了一枚導彈,實測射程五百公里左右。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指著牆上巨大的東南亞地圖,說道:“標出射程圈。”
情報官拿起紅筆,以南華位於南方的發射基地為圓心,劃出一道半徑五百公里的弧線。
弧線一路向南,末端精準劃過馬六甲海峽。
全場瞬間死寂。
馬六甲海峽,那是美國在亞太的命門。
歐洲到東亞的商船、中東運往日本、韓國的石油,還有第七艦隊的補給,半數以上的物資都是透過馬六甲海峽這條國際水道。
在此之前,美國上下一致認定:只要切斷南華的技術和裝置購買通道,南華就絕無可能在短時間內造出導彈。不少智庫甚至公開斷言:南華十年內摸不透導彈門檻。
可現在,現實狠狠扇了他們一巴掌。
“五百公里,近程導彈!”
“剛好戳在我們最痛的地方。”
“看來,是時候調整對南華的政策了!”
林登·約翰遜看著下面剛剛送上來,關於緬甸中部,南華國防軍全面敗退的情報,惱怒說道。
當天下午,白宮新聞發言人面對記者,輕鬆地表示,南華的近程導彈不會改變東南亞的格局,還會鞏固自由世界在東南亞的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