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卻突然碰到了甚麼東西。
“嗯?”白石飛鳥下意識地低呼一聲,抬起頭看向星野奏,眼神裡帶著幾分驚疑。
是他在使壞嗎?
可星野奏的雙手分明規規矩矩地放在身體兩側,臉上也沒甚麼多餘的表情。
白石飛鳥愣了一下,恍然間才回憶起那個被自己刻意忽略了許久的細節。
不會吧?
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緋色。
她沒敢回頭去確認,只是慌忙低下頭,假裝專注地繼續手上的動作。
她幾乎可以確定自己心中那百分之九十九的猜測。
星野奏看不懂白石飛鳥的操作,但卻大為震撼。
他在白石飛鳥看過來時,臉上沒有透露出甚麼表情,
要是對方之後當作無事發生,她也不再犯,這樣就不會滋生尷尬。
可白石飛鳥在那以後做了甚麼?
第一次是不小心,之後呢?
星野奏清了清嗓子,刻意發出的輕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再這樣下去,他可要冷靜不下來了,真到了那個時候,兩人之間的氣氛絕對會變得無比尷尬。
白石飛鳥按摩的動作驟然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停下了小動作。
她自己也說不清此刻的所作所為,明明心裡早就有了十分肯定的答案,卻還是忍不住為那微乎其微的其他可能性找著藉口。
再確認一下吧,再確認一下吧……這實在是,哎。
她在心底重重地嘆了口氣,強迫自己放空紛亂的思緒,專心致志地將按摩繼續下去。
先是為星野奏按摩正面,接著便是四肢的放鬆……
好在接下來的流程裡,兩人之間沒再出現任何意外。
白石飛鳥看著躺在理療床上的星野奏,心中湧起淡淡的成就感。
不過她忽然想起,據說正宗的SPA是要做完全身的,這麼說來,對方被褲頭遮蓋的部位按理來說也需要進行護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立刻掐滅了。
就算星野奏願意,她也沒有那份勇氣去觸碰。
“大功告成了,你感覺怎麼樣?”白石飛鳥開口詢問,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這樣的天氣裡,星野奏只覺得身上透著一股異常的涼爽,但同時又隱隱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真的需要用到這麼多精油嗎?
他低頭打量著自己,渾身上下都泛著一層油光,說是剛從油鍋裡撈出來的應該也會有人信,
而白石飛鳥拿來的那瓶精油,此刻已經被消耗了大半。
是不是精油抹得太多了?
可當他抬眼看到白石飛鳥臉上洋溢的燦爛笑容時,到了嘴邊的話又被他嚥了回去。
多就多吧,星野奏不得不承認,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新奇體驗。
等會兒他給白石飛鳥做護理時,也可以多倒些精油試試看。
“感覺怪怪的,不過確實挺放鬆的。”星野奏如實回答。
“那就好。”白石飛鳥高懸的心終於落回了原處。
“接下來該輪到你了吧。”星野奏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期待。
白石飛鳥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她強裝鎮定地開口:“我好像沒有說過我要按摩吧。”
話雖這麼說,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行動起來,轉身趴到了旁邊的另一張理療床上。
星野奏頓時興奮起來,忍不住摩拳擦掌,他可是等這一刻等了好久了。
不過他對按摩這回事兒其實也是一知半解,索性決定完全照搬剛才白石飛鳥的流程來操作。
“來,抬手,把浴袍脫下來。”星野奏模仿著白石飛鳥剛才的話語開口指揮。
她聽到指令後,乖乖地抬起手臂配合著他的動作。
關於此刻要發生的事情,她其實已經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有一個全身護理時間那麼久,
可真正付諸行動的時候,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帶上了幾分遲疑。
“再抬高一點。”星野奏再次出聲指示。
白石飛鳥依言將手臂抬得更高些,帶著體溫的浴袍從肩頭滑落,肌膚直接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讓她多了一絲不安。
白皙細膩的背部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星野奏眼前,只是那根系在背後的白色內衣帶子,肯定會影響後續的按摩效果。
星野奏原本想著,解開帶子後就讓內衣繼續留在白石飛鳥身上,
但等會兒塗抹精油的時候,肯定會把她的貼身衣物弄髒。
他索性提議將貼身衣物也脫下來。
反正她是趴著的,也不會被看到甚麼關鍵部位。
白石飛鳥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
星野奏伸手熟練地解開了她背後的內衣搭扣。
“上半身再抬起來一點。”白石飛鳥順從地弓起身子,星野奏小心翼翼地將她的內衣褪了下來。
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那片細膩的肌膚,星野奏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儘管平時和白石飛鳥相處時,也能隱約感受到她的身材,可此刻能夠直觀地看到內衣的款式和尺碼。
白石飛鳥察覺到他的目光,連忙將身體緊緊地貼在理療床上。
柔軟的弧度被擠壓變形,從側邊溢位的輪廓顯得格外誘人。
星野奏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沉下心神。
這種場面對他來說,不過是小意思而已。
按摩的技巧他雖然沒學過,但安撫女生的經歷倒是有過不少,想來兩者之間應該也差不了多少。
他打定主意,就按照剛才白石飛鳥的手法,為她好好做一次SPA。
“我力氣可能有點大,要是感覺不舒服,你一定要馬上說。”星野奏提前打好預防針。
“嗯。”白石飛鳥輕輕應了一聲。
這種事情,要是力氣大了,她肯定忍受不了的。
有了星野奏的預防針,白石飛鳥很快便做好了心理準備,她本以為對方的力度肯定會多少讓自己有些不適。
畢竟她向來覺得自己的身體偏柔弱,平日裡稍微用力些的觸碰都能泛起紅痕。
可當星野奏塗抹著精油的手掌,輕輕落在她的背上時,那力道卻輕得超乎想象,
指尖落下又抬起的弧度,軟乎乎的,跟貓咪用肉墊慢條斯理地順著毛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