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夏天,氣溫似乎創下了新高,星野奏女友們的穿著也印證了這一點。
待在家裡時,她們的衣著越發清涼。
有時森下藍只穿一件小吊帶就在屋裡走動。
雖說小吊帶並沒有撐起甚麼弧度,不過依舊養眼。
她的小腹平坦又白皙,星野奏用指尖輕輕滑過,那處被按壓出的凹陷便緩緩恢復了平整。
往常,星野奏會用其他東西達到類似的效果。
“癢。”森下藍終於忍不住出聲。
起初,她還覺得這種觸碰和星野奏平時用其他東西接觸時差別不大,可他後來的動作越來越過分,居然在她的小腹上寫字。
她本想耐著性子等他寫完,看看究竟寫了甚麼,可礙於視角限制,根本沒法辨認。
她自己也說不清,此刻心裡的癢意和身上的癢意,到底哪一種更強烈。
星野奏停下了漫無目的的書寫。
指尖觸碰到的阻力很輕,他剛才不過是下意識這麼做了。
“抱歉。”
明明知道他的自制力本就薄弱,還這樣不經意地“誘惑”他。
要是哪天他真的忍不住失控,恐怕也只能事後再道歉了。
一旁的輕井澤穿著超短褲,星野奏看著她,只覺得此刻的她比很早之前更有辣妹的氣質。
“這天氣怎麼就熱成這樣了?再過幾天去無人島考試,豈不是要被熱死?”
輕井澤一邊抱怨,一邊用手扇著風。
明明身上摸起來沒出汗,她卻總產生一種汗水快要把地面浸溼的幻覺。
“距離考試沒幾天了,看這趨勢,氣溫估計也降不下來,說不定還會更高。
而且在島上待兩週,說不定連洗澡的地方都沒有……”森下藍一邊說著,一邊想象著島上的生活。
“別再說了!”輕井澤立刻用雙手捂住耳朵。
光是想想那種沒法洗澡的場景,她現在就想在地上打滾。
“上次無人島考試不是能洗澡嗎?這次應該也可以吧?”輕井澤帶著一絲僥倖問道。
“上次是按班級為單位行動,這次卻是大家各自組隊,怎麼想也不可能給每個小組都配備洗澡的設施吧?”森下藍理性地分析道。
她們就這麼圍繞著無人島考試繼續閒聊,星野奏越聽,越覺得這場考試簡直是在遭罪。
連續14天要沿著指定路線翻山越嶺,晚上還得就地紮營,要是再沒法洗澡,他估計自己都要被汗味燻臭了。
連他都覺得難以忍受,更別說身為女生的其他人了。
或許,應該商量著讓她們提前退出考試?
星野奏已經不是第一次考慮這個問題了,倒不是出於洗澡方面的問題。
不出意外的話,月城肯定會在這次考試裡動手腳,而且會用不擇手段的方式。
清奈需要藉著這次考試的機會,在考試結束時解決掉月城。
只要提前聯絡班導,這次考試或許就是把月城趕出學校最容易的機會。
……
天空是蔚藍色,一個學期的課程已經結束,此刻星野奏正坐在前往無人島考試的豪華遊輪上。
這艘遊輪共12層,可容納700人以上,據說是霓虹第三大的客運船隻。
不過學生們只有等考試結束後,才有時間享受船上的設施。
眼下除了能在船上吃幾頓豪華套餐,這艘船對他們而言,不過是前往無人島的交通工具。
海平面上的小黑點漸漸放大,意味著目的地越來越近了。
不過在抵達之前,班導需要先向大家講解考試的具體規則。
學生們被召集到遊輪上的電影院,藉助銀幕,按照一年級、二年級、三年級的順序,分別聽取對應年級班導的考試講解。
“大家,有沒有想我呀?(∠?ω< )⌒☆”
星之宮走到銀幕正前方,用熟悉的語氣開口,作為講解的開場。
雖說她或許並不太適合主持這類講解工作,但隨著她帶領的班級成為A班,並且成績遠遠超過其他班級,她在學校的地位也水漲船高,這類重要的講解任務自然就落到了她頭上。
星野奏和自己小組的成員坐在一起,影院環境黑暗,他左手和右手分別握住了身邊兩人的手。
講解正式開始後,銀幕上最先出現的是無人島的地圖。
整座島被劃分成100個正方形區域,按10×10的網格排列。
每個學生都需要佩戴一塊特殊的手錶,這種手錶只有用專門工具才能開啟,主要用途是監測學生的身體狀況。
一旦出現異常,手錶就會響起警告鈴聲;若警告達到三次,學校的醫療隊便會前來接應,該學生也將失去考試資格。
每天需要前往的目的地,也會透過這塊手錶傳達。
比如下個地點是B2區域,學生必須在規定時間內抵達,否則就會被扣分。
這次考試共內建了12條路線,不同路線之間既有重合的部分,也有完全不會讓兩個小組碰面的情況。
對學生們來說,按時簽到的分數其實很容易拿到,而且這個分數還和小組人數掛鉤。
要是一個6人的大組能全員最快抵達簽到區域,一次就能加6分,這是單獨行動的“獨狼”完全比不了的。
第二種得分方式,是分佈在各個區域的“課題點”,一個區域裡可能不止設有一個課題點。
課題的名額遵循“先到先得”的規則,課題內容涵蓋多個方面,這也算是給身體素質不佳的學生提供了一種更易得分的途徑。
除了得分,學生們所需的食物和水,也能透過完成課題按排名獲取。
星野奏目前需要的“大組名額”,也包含在這些課題獎勵裡。
他現在只組了一個3人小組,必須拿下某個對應課題的第一名,才能將小組規模擴充到6人。
考試規則還有很多,不過星之宮的聲音悅耳動聽,倒也沒讓同學們覺得枯燥。
星之宮講解結束,便是月城發表講話,他從星之宮手裡奪過了麥克風。
“……在無人島待兩週時間不短,期間難免會因為衝突積累產生紛爭。雖說學校不提倡這種情況,但真要是發生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月城慢悠悠地說道。
前面的發言沒有甚麼,可後面,嘴上說著不提倡,話裡的意思卻分明是在默許,甚至像是在鼓勵。
這顯然和校方的理念相悖。
星之宮皺起眉頭,她早就猜到月城不會說甚麼好話,當即伸手想去奪回麥克風,卻被月城輕鬆躲開。
星野奏心裡很清楚,這番話根本就是月城對清奈的宣戰。
他不僅要在考試裡搞小動作,還特意把目標指向了清奈,像是在刻意提醒對方。
看著月城那副故作深沉的模樣,星野奏越看越覺得,他是個演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