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藉全面覆蓋的監控系統,再加上南雲雅身為學生會長的許可權,他很快便調取到了相關的監控影片。
影片播放時,所有人都圍攏過來一同觀看。
畫面中的學生身著一年級校服,而南雲雅因有過合宿考試的經驗,一眼就辨認出對方是一年級D班的學生。
二年級四個班級的水源存放點,此次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打擊。
最大的問題是,二年級在這些關鍵位置幾乎毫無防守,監控錄影裡甚至很難看到二年級學生的身影。
南雲雅抬頭望向在場的眾人,卻沒有一個人敢與他對視,顯然每個人都知道自己難辭其咎。
一股失望感湧上南雲雅的心頭,他意識到,自己苦心營造的安逸環境,終究還是把這些人全都慣壞了。
整頓的事情可以稍後再做,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找出策劃這一切的幕後黑手。
既然動手的是一年級D班,他便有充足的理由懷疑星野奏,對方很可能是藉助輕井澤惠的力量,組織了這次行動。
他隨即又想到自己在D班安插的臥底,可直到現在,那邊都沒有傳來任何有用的訊息。
南雲雅心中暗罵,這個臥底簡直就像在吃白飯,難道真的只會照辦自己明確交代的事,不會主動收集資訊嗎?
他起初還只是覺得對方不夠機靈,現在看來,對方是真的愚蠢。
難道說,這個內鬼其實是雙面間諜?
可即便如此,這也是他獲取一年級情報最快的途徑,眼下只能先傳送訊息,試探對方的態度。
說到底,這次的虧他只能默默嚥下。
對方的手段雖然卑劣,但從某種角度來說,依舊屬於合理競爭的範疇。
除非他選擇把事情鬧大,比如二年級裡有人因為喝了被下藥的水,出現殘疾、身亡之類的嚴重後果。
南雲雅再次掃了一眼在場的二年級學生,先不說這麼做值不值得,就憑他們現在這副毫無擔當的樣子,能找出幾個願意主動“犧牲”的人,恐怕都要謝天謝地。
正思索著,一陣便意再次襲來,他又想上廁所了。
……
再過兩天,參加完三年級的畢業典禮,一年級的課程就算正式結束。
春假之後,星野奏也將升入二年級。
但對D班的同學們而言,這個學期還遠遠沒有結束,即便放了假,他們的戰鬥也不會停止。
在他們看來,給二年級水源下藥,不過是“討債計劃”中的一環,所以此刻的校園論壇上,D班的學生們正像打了勝仗一般,不斷奚落著二年級的前輩。
“二年級的前輩們,今天考試時狀態怎麼不太好啊?”
““前輩們的實力太強了!”
輕井澤惠早就提醒過大家,無論給水源下藥是否違反校規,都絕對不能把這件事直接說出口,免得落下話柄。
因此,D班學生的發言都帶著暗示,而二年級的學生也完全明白他們指的是甚麼,論壇上的火藥味頓時比之前更濃了。
“一群敢做不敢當的小人!”
“也就只會耍這些下三濫的花招,跟地溝裡的老鼠沒兩樣!”
“嘻嘻。”
……
算起來,距離下學期開學只剩下兩個多星期,星野奏多少能感覺到一絲緊迫感。
月城已經正式就任理事長,來年的新生中會安排“白色房間”的人,幾乎已是板上釘釘的事。
但星野奏並不畏懼,很長一段時間他一直刻苦鍛鍊,除了某些特殊的日子,每天都會和清奈進行比試。
此外,晚上的一些運動,對腰腹力量的鍛鍊也大有裨益。
一之瀨帆波此刻滿心懊惱,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只是想等特別考試結束後再做打算,竟然就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明明這次特別考試已經和D班商量好了合作方案,後續完全不用她再費心,她本可以趁著這段空閒,和星野奏完成“新婚之事”,就像輕井澤惠那樣。
對方同樣是班級的核心領導者,之前還和自己聊過幾句,敲定了合作細節,卻早早搶佔了先機。
“真是太可惜了……”一之瀨在心中暗自嘆氣。
可現在說甚麼都晚了,若是此刻進行更不是好的時機。
之前聽人說第一次之後會疼得走不動道,過兩天的三年級畢業典禮,應該不能夠請假吧?
客廳的沙發上,森下藍正默默注視著星野奏放在一之瀨身上不斷摸索的手。
她總覺得,以前不是這樣的。
竟然在沙發上就做出如此輕佻的動作,雖說一之瀨的身材確實很有資本。
不過屋子裡沒有外人,這樣做似乎也沒甚麼不妥。
仔細算下來,自己才是星野奏的“三號女友”,如今卻被輕井澤惠超過,再過兩天,好像又要被一之瀨超過了,那甚麼時候被星野奏超過呢?
森下藍託著腮,往星野奏身邊挪了挪,悄悄幫星野奏遮掩了一下動作。
免得廚房那邊的清奈直接看到,又投來那種能殺人的“死亡射線”。
還好星野奏很早之前送過她一個水杯,她起初還嫌棄把水杯掛在肩上像掛了個小包包,有些麻煩。
但水杯的樣式是她喜歡的,又是星野奏送的禮物,而且星野奏口渴時,自己還能立刻遞給他,所以她最終還是勉為其難地一直帶著。
毫不誇張的說,星野奏救了她一命。
班上不少同學喝了被下藥的水後,那副痛苦的慘狀至今還歷歷在目,
尤其是那些強撐著完成考試專案的同學,據說有人褲子背後都變了顏色,想想都覺得可怕。
儘管大家都知道這是為了班級勝利,也默契地從不提及此事,但森下藍能猜到,那位同學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抬不起頭。
若是她這樣……
她穿的校服裙子,應該看不出來才對,也不對,說不定會順著大腿……
“嗯?”
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輕輕攀上了她的腰肢。
森下藍順從著手臂傳來的力道,身體不由自主地靠向了星野奏。
她扭頭看去,發現星野奏已經變成了一手攬著一個的姿勢,自己和一之瀨都靠在他身邊。
下一秒,星野奏的手落在了她平坦的胸口,而另一邊,他的手正放在一之瀨那如同山峰般飽滿的胸口上。
唯獨這一點,是她最不想面對的,一之瀨無疑是她在這方面最大的“敵人”。
但星野奏既然已經見識過“山巔”的風景,卻依舊沒有嫌棄自己的“平原”,這一點,果然沒讓她看錯人,不愧是自己喜歡的星野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