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忌更能消耗她們的精力。”反正都是干擾她們休息,同樣的行動若能產生更大的效果,自然更好。
“原來是這樣。”白石飛鳥像是恍然大悟般點點頭,她此刻只是是一個負責捧場的搭檔。
下一站是三年級。
在確認屋內也有動靜之後,兩人便返回了自己的寢室。
此時門外已經沒有了高年級的學生,看來時間真的已經很晚了。
昨晚高年級也只在上半夜來吵鬧,下半夜估計她們自己也熬不住了,或者認為沒有必要繼續。
……
而此時三年級的寢室裡正一片難受。
先前被吵醒一次後她們鎖了門,結果負責行動的兩人回來後敲門無人應答,便氣憤地大力拍門。
一進門就滿臉怒火。
執行任務本就疲倦,隊友居然還把門鎖了,這分明是不讓她們休息。
既然如此,那就誰都別想睡。
她們一言不發,直接躺回床上。
接下來輪班的兩人也一臉無奈,沒有鬧鐘,不小心就睡過了頭。
等到最後一輪值班的人回來,剛躺下沒多久,屋外又傳來了那熟悉的敲擊聲。
“啊啊啊啊——!”
“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這陣動靜,恐怕連隔壁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
晚上只要被吵醒一次,第二天的精神狀態就會大打折扣。
儘管這也因人而異。
更不用說一晚上被驚醒兩次,甚至三次。
好在早晨的音樂聲足夠響亮,加上又是合宿期間,有室友叫醒,沒有人遲到。
不過,課堂上打瞌睡幾乎是不可避免的。
有人眼中佈滿血絲,即便強打精神也難以集中注意力。
講臺上的老師只是默默地記錄著每個人的表現。
相對而言,橘茜幾人的狀態要好一些。
她們本就預料到晚上寢室裡室友行動可能會發出聲響,提前做了一些隔音措施。
儘管如此,她們仍難免被吵醒,室友發出的驚叫聲實在太過尖銳。
二年級和三年級的學生彼此確認了狀態,再加上夜間行動的人在一年級宿舍區域目擊到清奈和白石飛鳥夜間外出,真相幾乎已經呼之欲出。
一下課,她們就將清奈一行人團團圍住。
人數幾乎是對方的兩倍,但或許只有藉著此時的憤怒,高年級生才在氣勢上勉強與清奈她們抗衡。
“前輩們這是想做甚麼?”坂柳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
對面越是面色不善,就越說明清奈她們昨晚的行動十分成功。
“昨天晚上是你們搞的鬼吧?”豬狩桃子看著眼前這個矮個子女生,語氣更加不屑。
“昨天晚上?”小組中的人都露出疑惑的表情,但有人嘴角的笑意幾乎壓不住。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現在報應來了。
“不承認也沒用。”昨晚目擊清奈她們出門的一名高年級生站了出來,指著清奈和白石飛鳥說道,
“我親眼看到你們兩個半夜出門。”
“嗯,所以呢?這有甚麼問題嗎?”清奈一臉不解。
“你們一直在製造噪音,干擾我們休息!現在可是考試期間……”她越說越激動,若不是不能動手,她幾乎想直接一巴掌扇過去。
“你們連續兩天都在我們寢室外面聊天,我們甚麼都沒說,你們現在倒急起來了?”
“那能一樣嗎?”
“有甚麼不一樣?”
見低年級生如此油鹽不進,她們也不是毫無辦法。
判斷標準是可以靈活掌握的,在寢室外聊天可以,但敲牆不行。
她們有的是辦法,這就是權力帶來的優勢。
“不見棺材不掉淚!”豬狩桃子冷哼一聲。
一想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她連睏意都消散了不少。
“那就找學生會處理。現在土下座道歉我們還可能原諒你們,否則就等著考試不及格退學吧。”
“哪來這麼多廢話?越是沒用的人,話就越多。”
清奈懶得再與她們糾纏,直接帶著人朝學生會辦公室走去。
“區區低年級……區區……”豬狩桃子指著她們的背影,氣得話都說不完整。
睡眠不足加上怒火攻心,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一定要讓她們退學!
同樣的地點,同樣的人群,以及同樣的學生會成員。
“事情就是這樣。”豬狩桃子向學生會代表說明了情況。
她相信對方知道該怎麼做。
“惡意製造噪音,你們有甚麼要解釋的嗎?如果沒有,這次考試的成績恐怕會很難及格。”
學生會代表將目光轉向一之瀨,言語中帶著不懷好意的提醒。
高年級生們也帶著看好戲的笑容望向一之瀨等人,期待著她們的反應。
果然是雙標,真是無恥。
“啊?可我們小組的清奈同學和飛鳥同學也只是出去聊天而已,甚麼都沒做呀。”一之瀨面露驚訝。
清奈和白石飛鳥也點頭確認。
“總不能說,她們在我們門外聊天就可以,我們在她們寢室外面聊天就不行吧?”
“要是辦事不公、搞雙標的話,我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會很難聽哦。”坂柳也淡淡地提醒道。
她在學校的許可權比所有人都高,只是平時很少動用。
學生會代表顯然也明白不能明顯偏袒,只好辯解道:“她們只是聊天,而你們是在敲牆。”
“我們和她們寢室的人都可以作證,還有甚麼好狡辯的?”豬狩桃子指向二年級生,她們紛紛點頭附和。
“可我們寢室的人也全都能作證呀。”一之瀨平靜地回答。
提出檢視監控的事,最好由對方先開口。
“走廊上有監控,而我剛好有檢視的許可權。”學生會代表提醒道。
“那就查監控。”
“同意。”
雙方眼中都帶著自信。
豬狩桃子想不通她們哪來的底氣。
為了讓人心服口服,學生會代表複製了監控錄影,召集整個大組一同觀看。
“怎……怎麼可能?”豬狩桃子一臉震驚,其他高年級生也不敢置信。
螢幕中的清奈和白石飛鳥只是普通地靠在牆上,嘴唇開合,似乎在閒聊。
監控距離較遠,影片沒有任何聲音,完全看不出異常。
“甚麼動作都沒有?怎麼會……”她們反覆觀看好幾遍,依然找不到任何可疑行為。
高年級輪班的同學中也有靠在牆上的,如果僅憑這一點提出質疑,反而等於把把柄送到對方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