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裡,又接連發生了兩起針對南雲雅的所謂“造謠”事件。
D班的叛徒只不過在論壇上釋出了一些私下打探到的小道訊息,南雲雅便以雷霆手段處理。
直接線下找到本人,破門而入,將其帶進學生會,最終強制退學。
這樣的結果本就在預料之中,並沒有讓他感到意外。
真正令他驚訝的,是一之瀨帆波竟然在這個時間點選擇了退出學生會。
她給出的理由是“最近太忙,沒有時間”。
即便南雲雅提出可以給她放假,也未能挽留住她。
他清楚,一之瀨是個認真負責的好學生,開學時她加入學生會的意願非常強烈,絕不可能因為“開會太多”這種理由退出。
不過有學生會成員私下透露,昨天下午看到一之瀨挽著一個男生的手臂離開。
看起來,她所說的“沒有時間”似乎確有其事。
但這反而更讓他感到心痛。
他原本將一之瀨視為掌控一年級的最佳人物,如今卻成了別人的所有物。
原本計劃在對付完堀北學之後,就著手處理一之瀨的事。
他甚至重新推敲過原本想好的計劃。
利用手中掌握的她那段不為人知的過去,將其散佈出去,接著一之瀨陷入消沉,然後被她的男友安慰,兩人關係反而更進一步……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他就感到一陣胸悶。
只能暫時擱置,從長計議。
畢竟她還只是一年級生,當前的重心還是先對付堀北學。
……
說起來,或許還該感謝櫛田桔梗。
她開發出的這種利落的退學方式,迅速清理了所有叛徒,甚至班上有不少同學也對此躍躍欲試。
叛徒留在班內或許能增強凝聚力,但一旦退學,反而更能保障其他同學的人身安全。
既然如此,不如全部退學。
而此時,第二學期的結業式正在進行,意味著寒假正式開始了。
當然,這種東西參不參加都無所謂。
一年級D班的隊伍恐怕沒幾個人到場,倒成了一道奇特的風景。
清奈計劃將整個臥室改造成床鋪。
這顯然需要周密規劃,尤其是定製合適尺寸和形狀的床體。
不過這一切都可以用點數解決。
現在,床已經制作完成並送到了樓下。
清奈和星野奏一起協力安裝,過程就像拼拼圖一般。
最終,原本的床被擴大至覆蓋整個臥室的地面,靠牆的位置也都放置了鬆軟的靠墊。
清奈滿意地打量著臥室:現在這裡足夠睡很多人,而且隨便翻身也不怕掉下床。
不過,她隨即意識到一個缺點。
某些需要空間的親密姿勢可能難以施展,比如需要一個人站在地板上、另一個躺在床上的情形。
幸好另一個房間保持原樣,還可以用來存放原本這個房間的物品。
這樣一來,問題就解決了。
兩人順便協力做了一次大掃除。
雖然平日也有注意清潔,但有些角落難免被忽略。
椎名日和回到家,看到臥室這番大變樣,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表達心情。
總之,是一種意想不到的改造方式。
目前改造好的臥室依舊只有他們三人使用。
或許聖誕節時能夠派上用場。
星野奏對聖誕節的安排感到有些糾結。
沒有女孩子會不想在這個日子和男友單獨約會,但他卻無法同時滿足所有人的期待。
也沒有人主動發來安排訊息,顯然都在等待他的時間分配。
最終他決定將節日拉長,按親密程度分配時間:
一之瀨、森下藍、清奈和日和在聖誕節當天來家中一起度過;
王美雨和輕井澤惠則分別安排在前兩天約會;
至於松下千秋,送一份禮物就足夠了。
如果只是他自己一個人,肯定會選擇在家窩一整天。
但能陪伴她們,他並不覺得麻煩,反而感受到足夠的幸福。
寒假第一天,也就是聖誕節的前兩天。
今天是他和輕井澤約好的日子。
星野奏已經到達約定地點,沒過多久,輕井澤小跑著趕來。
“抱歉,久等了嗎?”她微微喘著氣說道,似乎是因為精心打扮而多花了一些時間。
其實離約定時間還有一段距離,只是她看到星野奏已經等在那邊,便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小心一點。”星野奏伸手幫她整理有些凌亂的髮絲。
今天她沒有扎高馬尾,長髮自然垂下,減弱了幾分以往的青春氣息,更顯出一種溫柔嫻靜的氣質。
她腳穿小皮鞋,搭配連褲襪和一件厚實的長裙,最外面是粉色毛衣,脖子上圍著星野奏送的那條圍巾。
無論如何,她總是好看的。
只是,只穿一層襪子的腿會不會冷?
“沒有甚麼想說的嗎?”輕井澤注視著他打量自己的目光,期待能聽到一些評價。
可星野奏只是輕輕撫著她的臉頰,那微涼的手指卻帶來一陣溫暖的觸感。
他端詳了半天,卻始終沒有開口。
“我很喜歡。另外,你穿甚麼都好看。”
每次的回答總是類似,其實他更想問她這樣穿會不會冷。
“你喜歡就好。”輕井澤高興起來,不枉她準備了那麼久。
“你不冷嗎?”她注意到星野奏沒有戴圍巾,手也有些涼。
“不冷。”沒有寒風,太陽出來後圍巾反而顯得多餘。
“那我們一起戴。”她不由分說地解下自己的圍巾,將兩人一起圍住。
圍巾足夠長,只要彼此靠近一些,就完全足夠。
“怎麼樣?”她笑盈盈地望著他,顯然對自己的即興創作很滿意。
“能感受到你的溫度。”其實還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突然說這個……我問的才不是這個意思!”她的臉一下子紅了,說話也變得支支吾吾,“我是說溫度舒不舒服之類的……”
“我說的就是溫度啊。”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哼,不理你了。”
她意識到自己表達得不太準確,臉上愈來愈燙,轉身想拉開一點距離。
再這樣下去,她覺得自己快要熱得暈過去了。
可惜,圍巾的束縛又輕輕將她拉回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