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上班忙得腳不沾地,連個能一起說八卦、聊心裡話的人都沒有,這種孤獨又憋得慌的心理,你一個大男人能體會嗎?”
烏蘭圖婭本就高挑,一米七多的個子,此刻和韋曉舟站在一起,抬著下巴,身形竟比韋曉舟還要高一些,氣勢上半點不輸。
韋曉舟被她拍得後退半步,翻了個白眼,嗤之以鼻:
“誰要體會你的破心理,嫌憋得慌就少八卦,多做設計,自然就不閒了。”
頓了頓,他像是又想起甚麼,補了一句,語氣直白又欠揍:
“而且我也沒把你當女生看!”
這話一出,烏蘭圖婭瞬間炸毛,眼睛瞪得圓圓的,叉著腰,語氣裡滿是委屈和氣憤,幾乎是喊出來的:
“韋曉舟!你殺人誅心啊!我怎麼就不是女生了?我哪裡不像女生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了起來,語氣越來越衝,眼看就要鬧得更兇,像是下一秒就要打起來似的。
紀雲遲站在一旁,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心裡滿是慌張和無措。
她看著烏蘭圖婭一米七多的高挑身形,比韋曉舟還要高出小半頭,氣勢十足,從體型上看,烏蘭圖婭未必會輸。
可她還是忍不住湊到施元希身邊,壓低聲音急切地問:
“元希,他倆這樣會不會真打起來啊?咱們要不要上去勸架?”
施元希聞言,搖了搖頭,臉上沒有絲毫慌張,反而帶著幾分習以為常的無奈笑意,拍了拍紀雲遲的胳膊。
“不用不用,阿遲你別擔心,他倆就這樣,每次吵得都跟要打起來似的,其實都是嘴上過癮,從來不會真動手。”
“我都習慣他倆這種交流模式了,天天吵來吵去、互不相讓,要是哪天他倆不吵了,安安靜靜說話,我才覺得不正常呢,反而會渾身不自在。”
紀雲遲聞言,半信半疑地看向吵架的兩人,小聲嘀咕:“真的嗎?可是他倆吵得好凶啊,我還是有點擔心。”
施元希笑著點了點頭,朝她擠了擠眼:“放心吧,絕對沒事,咱們就看著他倆吵,吵累了自然就停了。”
施元希岔開話題說:“阿遲,你是不是也發現了?
咱們部門確實男性居多。”
紀雲遲下意識掃了一眼身邊的幾人——韋曉舟、施元希,加上剛才離開的呂不凡,還有部門裡其他設計師,好像確實都是男性。
“不過這也不奇怪,都說最瞭解女人的其實是男人,我們雖然是男生,但更能跳出女生的固有思維,捕捉到少女感裡不一樣的細節,設計出來的衣服,反而更能戳中女生的喜好。”施元希解釋。
“說起來也挺無奈的,咱們部門主打少女系列,可銷量歷來都排在公司末尾。
也正是因為這樣,師父才對我們的設計要求格外嚴格,項總監也一直盼著我們能做出突破,打破現在的僵局。”
這話一出,原來打鬧的兩人也停了下來。
烏蘭圖婭嘆了口氣:
“可不是嘛,每次公司統計銷量,咱們部門都得拖後腿,我也愁得慌,才總想著找你們聊聊天、解解悶。”
韋曉舟也收起了調侃的神色,語氣爽朗卻帶著幾分認真:
“其實咱們的設計不算差,就是沒找對發力點,說不定這次能有新突破。”
紀雲遲聞言,心裡也泛起一絲波瀾。
烏蘭圖婭忽然眼睛一亮,語氣雀躍地提議:
“對了對了!阿遲剛加入咱們部門,今晚咱們給她開個迎新會唄!先去吃頓好的聚餐,吃飽喝足再去酒吧蹦迪放鬆放鬆。
剛好也能緩解緩解最近做設計的壓力,怎麼樣?”
紀雲遲聞言連忙點頭答應:
“好呀好呀,太麻煩大家了!”
“我沒問題!早就想出去聚聚了,剛好給阿遲接風洗塵。”施元希也跟著附和。
兩人都答應了,目光不約而同落在韋曉舟身上,韋曉舟撓了撓頭。
“聚餐我沒問題,陪你們吃好喝好,但去酒吧就算了,我沒空,還有點事要處理。”
烏蘭圖婭聞言,立馬垮下臉,伸手拍了下韋曉舟的胳膊,語氣裡帶著幾分吐槽和無奈:
“你看看你,每次都這樣!
一說去酒吧就沒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大家閨秀,家裡管得嚴,還有門禁時間呢!”
韋曉舟被她吐槽得也來了脾氣,皺著眉反駁,語氣裡滿是不服氣:
“我不是沒空,是沒必要!咱們今晚吃飯,是為了給紀雲遲開迎新會,是大家一起的事,我肯定去。
但蹦迪?那純粹是你自己的喜好,你喜歡去自己去就行了。
為甚麼要拉著我,讓我委屈自己妥協你的喜好?
我憑甚麼要順著你?”
“我甚麼時候讓你委屈自己了?”
烏蘭圖婭也來了勁兒,氣勢更盛。
“我就是提議一起去放鬆,又沒逼你!
再說了,聚完餐去蹦迪不是很正常嗎?
你每次都掃大家的興,還好意思說我?”
“我掃興?明明是你強人所難!”
韋曉舟也不肯讓步,語氣也沉了幾分。
“迎新會的重點是聚餐、歡迎阿遲,不是陪你去蹦迪,別本末倒置!”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了起來,語氣越來越衝,原本輕鬆的氛圍瞬間變得有些緊張。
紀雲遲站在一旁,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心裡有些過意不去,小聲勸道:
“別吵了別吵了,要不咱們就只聚餐,不蹦迪也沒關係的……”
施元希連忙拍了拍紀雲遲的胳膊。
“阿遲,你別多想,也別往心裡去,他們倆就這樣,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能爭兩句,我們都看習慣了,吵過就忘了。
跟你沒關係,不用覺得愧疚。”
說著,施元希還朝紀雲遲擠了擠眼,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又好笑:“咱們不用管他們,等會兒就去定聚餐的地方,不理這兩個吵架的傢伙。”
韋曉舟被烏蘭圖婭吵得有些無奈,卻也沒再繼續硬剛,只是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
“行了行了,不跟你吵了,聚餐我去,蹦迪免談,愛咋咋地。”
他心裡清楚,再吵下去也沒結果,只會讓紀雲遲看笑話,而且他也確實不想因為這點小事鬧得太難看,只能先妥協一步,反正底線不能破——蹦迪絕對不去。
烏蘭圖婭也哼了一聲,別過臉,卻也沒再揪著這件事不放,算是預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