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傑煜低笑出聲,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尖。
“還真被你猜中了,是啊,我爸媽早早就幫我準備好了,大概兩三千隻,說多備點,顯得有誠意,也不丟我們漠南人的臉面。”
“兩三千隻?”
紀雲遲瞪大了眼睛,隨即笑得直往他懷裡鑽,語氣嬌俏又帶著點擔憂:“那他們可別一時興起,從漠南把羊都趕到我家來啊!我家沒田沒地的,哪兒有地方養這麼多羊,到時候不得把家裡鬧翻天。”
羅傑煜被她的模樣逗得喉間笑意不斷,收緊手臂將她緊緊摟在懷裡,語氣認真又滿是遷就:“傻姑娘,怎麼會。羊可以繼續養在漠南,讓我爸媽或者僱人幫忙照看,不用往這邊趕。”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底滿是溫柔的期許,聲音繾綣又堅定:“而且啊,要是以後你不想上班、不想搞設計了,覺得累了,我就辭職,陪著你一起回漠南牧羊,守著我們的羊,守著我們的小家,安安穩穩過一輩子,好不好?”
紀雲遲眨了眨眼睛,眼底滿是好奇,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語氣嬌軟又帶著點懵懂:“那我們回漠南的話,是不是要住蒙古包呀?我只在電視上見過,圓圓的,裹著毛氈,會不會有點冷呀?”
羅傑煜被她天真的模樣逗得哈哈大笑。
“傻瓜,就知道蒙古包。也就牧區放牧的時候才會住蒙古包,方便移動照看羊群,我們在漠南城裡是有商品房的,和我們現在住的一樣,寬敞又暖和,甚麼都不缺。”
他捏了捏她的臉頰,補充道:“不過要是你好奇,回頭帶你回漠南,我陪你去牧區住幾天蒙古包,看看草原、放放羊,滿足你的小好奇心,好不好?”
說著,羅傑煜指尖一轉,捏住了紀雲遲的小鼻子,語氣裡滿是調侃,眼底藏著化不開的寵溺:“我都能猜到你下一句要問甚麼,是不是要問我們漠南人冬天多久洗一次澡?”
紀雲遲被他捏得輕蹙眉,伸手拍了拍他的手。
“被你說中了…… 我以前聽別人說,你們漠南冬天特別冷,很久才洗一次澡,我有點接受不了,總覺得黏糊糊的不舒服。”
羅傑煜鬆開捏著她鼻子的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認真又帶著點無奈的笑意。
“傻丫頭,這不是我們不愛乾淨,是漠南的氣候不一樣啊。”
“一到下雪天,氣溫能降到零下 40多攝氏度,冷得能凍透骨頭,而且天氣特別乾燥,身上根本不會出汗,乾乾淨淨的,自然不用天天洗。”
紀雲遲一聽,立馬皺起了眉頭,伸手推著他的胸口。
“不行不行,不嫁了不嫁了!天天洗澡是刻在我們骨子裡的基因,一天不洗我都渾身難受,睡不著覺,要是去了漠南不能天天洗澡,我可受不了!”
羅傑煜被她這副嬌憨又較真的模樣逗得哈哈大笑,指尖撓著她的後背,語氣裡滿是寵溺的笑意,連聲音都帶著點笑意的沙啞:“你這傻丫頭,真是要把我笑死了。”
紀雲遲還皺著小眉頭,忽然湊過臉去,鼻尖蹭了蹭羅傑煜的脖頸,認認真真聞了好幾下,眼神裡滿是探究。
羅傑煜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怔,隨即失笑,伸手按住她的後頸,語氣寵溺又疑惑:“怎麼了?好好的怎麼突然聞我身上的味道?”
紀雲遲抬起頭,眼底還帶著點認真,語氣直白又帶著點小擔憂:“我就是突然想到,你們漠南那邊天天吃羊肉、牛肉,會不會身上也帶著很重的肉腥味呀?我有點怕那個味道。”
羅傑煜聞言,又忍不住笑出了聲,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尖,語氣裡滿是調侃:“你這小腦袋瓜裡,淨是些道聽途說的東西。”
“而且我來 G 市都生活十年了,早就習慣了這邊的生活,也算半個南方人了。我每天都洗澡,夏天天熱,一天還要洗兩次呢,身上怎麼會有味道?”他耐心解釋道。
說著,他還故意把脖頸湊到她面前,笑著打趣:“不信你再聞聞,除了沐浴露的味道,還有別的味道嗎?”
紀雲遲半信半疑,又湊過去細細聞了聞,鼻尖蹭得羅傑煜脖頸發癢。
“好像……真沒有,就只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還挺好聞的。
紀雲遲話剛落音,羅傑煜突然伸手扯過被子,將兩人嚴嚴實實蒙進暖融融的被窩裡,鼻尖蹭著她泛紅的臉頰,呼吸溫熱又纏人。
紀雲遲被他裹得猝不及防,伸手推他的胸膛,笑罵道:“羅傑煜!你幹甚麼,你縱慾過度,你就是個昏君!”
被窩裡的光線昏昏柔柔,他捏著她的手腕往懷裡帶,唇瓣擦過她的唇角,聲線啞糯又帶點壞:“昏君就昏君,反正只對你一個人昏。”
“反正不用上班,難得膩在一起,我的皇后,陪昏君再來一次吧。”
“停停停!”紀雲遲伸手推開羅傑煜。
“紀小姐,我現在可是你的人了,從裡到外都是。”他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腰窩,尾音勾著點委屈似的纏人。
“你得對我負責,可不能始亂終棄。”
紀雲遲被他這話逗得氣笑了。
“誰始亂終棄了?明明是某人跟開了葷的狼似的,一旦黏上就不肯鬆手,半點分寸都沒有。”
羅傑煜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語氣帶著點耍賴的纏人,軟聲哄道。
“那我不鬧你,就安安靜靜待著,抱著你睡覺總可以吧?就單純抱著,甚麼都不做。”
紀雲遲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語氣又軟又帶著警告:“那說好了,就單純抱著!你可不許得寸進尺,不然我立馬推開你,再也不理你了!”
羅傑煜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故意皺起眉,裝作懵懂無知的模樣,“得寸進尺?甚麼寸,甚麼尺啊?阿遲,你跟我說說,我怎麼就不懂呢?”
紀雲遲愣了一秒,隨即反應過來,瞬間秒懂了他的黃色笑話,臉頰“唰”地一下紅透,連耳尖都泛著粉。
“羅傑煜!你流氓!故意裝不懂是吧!就知道跟我開這種亂七八糟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