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黃的燈光將床榻裹進一片柔暖的光暈裡,窗外的夜色靜謐無聲,只剩兩人交纏的呼吸,輕輕落在彼此的肌膚上。
羅傑煜託著紀雲遲的腰,力道溫柔得似在呵護易碎的珍寶,唇瓣貼著她的額頭,一遍又一遍地輕吻,低啞的聲音裹著化不開的寵溺,反覆確認:“疼就告訴我,我們隨時停。”
紀雲遲環著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那是能給她無限安全感的聲音。
昨夜守在床邊的恐懼、擔心他一睡不起的惶恐,此刻都化作了相擁的迫切,化作了想與他徹底融為一體的執念。
一聲悶哼,羅傑煜那積攢了二十八年的剋制與隱忍,終在這一刻盡數釋放。
他埋在她頸窩,溫熱的呼吸裹著低啞的聲線擦過耳廓,帶著幾分隱忍後的喟嘆。
“阿遲,感受到了嗎?”
話音落時,動作輕緩地沉了幾分,讓那寸寸相貼的真切感漫開。
喉間壓著細碎的低喘,將二十八年來的剋制都揉進這溫柔的試探裡。
紀雲遲被他問得耳尖通紅,攥著他肩背的手狠狠掐了下那片溫熱的肌理,埋在他頸窩悶聲罵:“羅傑煜,你混蛋!”
尾音還沾著細碎的輕顫,半點狠勁都沒有,反倒像帶著嬌嗔的軟噥,連掐人的力道都輕飄飄的,落在他身上只覺癢意纏心。
她偏頭躲開他落在頸側的吻,鼻尖蹭得他肌膚髮燙,又咬著牙補了句:“就會欺負我……”
羅傑煜忽然攥緊她的手,耳尖悄悄泛紅,語氣帶著點侷促的認真。
“阿遲,我其實是第一次,…… 可能有點笨手笨腳的,你多包涵。”
紀雲遲聞言一愣,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埋在他懷裡小聲囁嚅:“我…… 我也是。”
“我知道。床單上的落紅了,這輩子,我都想好好護著你。”
紀雲遲的臉更紅了,往他懷裡拱了拱,把臉埋得嚴嚴實實。
羅傑煜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貼著她的發頂,溫柔又酥麻。
他低頭在她泛紅的耳廓輕啄一口,語氣認真又繾綣:“我們都是彼此的第一次,往後的每一次,我都慢慢學,好好疼你,從青澀到熟稔,一輩子都陪著你,好不好?”
紀雲遲軟著身子靠在他懷裡,指尖掐著他小臂的肌膚,聲線還沾著未平的輕顫,帶點嗔怪的好奇問:“羅傑煜,你怎麼懂這麼多…… ”
這話剛落,環著她腰的手猛地一僵,羅傑煜埋在她頸窩的臉瞬間燒得滾燙,耳尖紅得快要滴血,連帶著聲音都透著幾分窘迫的結巴。
“…… 就是前段時間去醫院男科,看到過專門的教學影片……”
他越說聲音越小,活像個被抓包小秘密的大男孩,半點沒了方才的纏人勁兒,只剩滿心的不好意思,連呼吸都輕了幾分,生怕她笑他。
紀雲遲愣了愣,隨即被這答案逗得笑出聲,軟乎乎的笑聲震得他胸膛發麻。
她偏頭蹭了蹭他泛紅的耳尖,嗔道:“你還真敢看啊……虧你還是心外科醫生,倒是甚麼都敢研究!”
羅傑煜更窘迫了,把臉埋得更深,鼻尖抵著她的肩窩悶聲嘟囔:“還不是想早點學會,以後能好好疼你…… 怕笨手笨腳的弄疼你,總不能一點準備都沒有。”
話音剛落,他忽然抬眼,眼底還蒙著層窘迫的紅,卻藏著點狡黠的認真。
“其實我這還學藝不精呢,俗話說實踐出真知,得多練才能更會疼你。”
紀雲遲還沒來得及嗔他,整個人就被他翻身壓在身下,他撐著手臂懸在她上方,耳尖依舊泛紅。
眼神裡卻滿是貪戀的溫柔,低頭啄了啄她泛紅的唇角,聲線啞糯又纏人:“阿遲,我還要……”
被窩裡的溫度驟然升高,紀雲遲伸手推他的胸膛,指尖卻軟乎乎的沒半點力道。
紀雲遲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指尖抵著他的胸膛往外推,聲線軟綿還帶著點氣:“羅傑煜…… 你屬狼的是不是?”
他低頭蹭了蹭她泛紅的唇角,呼吸溫熱纏人,眼底卻漾著狡黠的笑,咬著她的耳尖輕喃:“只對你一人狼。”
掌心貼著她的腰側一路向上,力道帶著點貪戀的輕,“誰讓我的阿遲太軟了,碰著就捨不得放。”
說著又低頭吻她的下頜,一路輕啄到頸窩,惹得紀雲遲輕顫著縮脖子,罵人的話全化作細碎的輕哼。
夜色沉到深處,紀雲遲早軟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窩在羅傑煜懷裡連眼都懶得睜,嗓音啞得像揉過砂紙,帶著濃濃的倦意嗔他。
“羅傑煜…… 你是鐵做的嗎?六次了……”
環著她腰的手臂收得更緊,羅傑煜下巴抵在她發頂,胸膛還帶著未平的輕顫,聲線啞糯卻滿是饜足的貪戀,半點不見疲態。
“誰讓你太勾人…… 況且老話說了——實踐要夠數,手藝才能精。”
“是不是比第一次更舒服了?我記著你喜歡的力道,沒弄疼你吧?”他語氣還帶著點邀功似的軟。
紀雲遲氣鼓鼓地往他懷裡拱了拱,抬手拍了下他的胳膊,連力道都輕飄飄的:“舒服個鬼…… 渾身都酸了,明天起不來了都。”
羅傑煜替她攏好滑落的薄被,掌心貼著她痠軟的腰側揉了揉。
“乖,我替你揉,明天睡到自然醒,早飯我來做。”
羅傑煜忽然放輕了動作,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啞又認真,裹著藏不住的忐忑與期待:“阿遲,明天週一,民政局上班,我們去登記結婚吧。”
紀雲遲聞言一怔,抬頭望著他的下頜線,輕掐了下他的腰側,聲音軟綿卻帶著點小委屈:“羅傑煜,你的求婚也太潦草了吧?況且你爸媽都還沒和我爸媽見過面,我們就偷偷去辦證,這算甚麼呀?”
“阿遲,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心太急了,不該這麼草率。”
“我不該忘了該走的規矩。”羅傑煜被她掐得一僵,笑意瞬間褪去。
“我媽最反對婚前這樣了,要是讓她知道,鐵定提刀來找你算賬。”紀雲遲把臉埋在他懷裡。
“不怕,真要是阿姨提刀來,我就乖乖站著讓她訓,訓完了再提著厚禮上門賠罪,早點把你娶回家,名正言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