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遲能清晰聞到他身上好聞的沐浴露香,混著他獨有的、乾淨的氣息,像張柔軟的網,把她整個人裹在裡面。
她的身體逐漸軟下來,原本繃緊的肩膀慢慢放鬆,頭不自覺地往他掌心託著的方向靠,連帶著腰也微微弓起,像株依賴著陽光的藤蔓,全然交付了信任。
羅傑煜的吻慢慢往下移,掠過她泛紅的耳垂時,刻意放輕了呼吸。
他知道這裡是她的敏感處,果然,指尖剛碰到耳廓,就感覺到懷裡人輕輕顫了一下,連呼吸都帶上了細碎的輕哼。
“燙嗎?” 他貼著她的耳垂輕聲問,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紀雲遲說不出話,只能點點頭。
何止是耳垂燙,從他吻上她的那一刻起,熱度就像潮水般從唇瓣蔓延開來,順著脖頸往下,漫過胸口,連指尖都帶著發麻的燙意。
她的手從他的腰側慢慢往上,環住他的脖子,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他後頸的髮絲,那是種帶著依賴的回應,像在說 “我不怕,我信你”。
羅傑煜感受到她的回應,攬在她腰後的手才稍稍加了點力,將她更緊地貼向自己。
兩人的身體隔著薄薄的衣料相貼,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上的溫度 。
那是種帶著羞澀的燙,從肌膚傳過來,連帶著他的身體也跟著發燙,彷彿要被這熱度融化。
他的吻繼續往下,落在她的頸窩處,那裡的面板更軟,也更敏感,輕輕一吻,就引得紀雲遲往他懷裡縮得更緊,連帶著呼吸都帶上了細碎的顫音。
“羅傑煜……” 她小聲叫他的名字,聲音軟得像,帶著點被吻至缺氧的迷糊。
指尖抓著他的頭髮,不是抗拒,而是想抓住點甚麼,來穩住自己快要飄起來的意識。
羅傑煜聽到她的聲音,動作頓了頓,抬頭看向她。
月光下,她的臉頰泛著均勻的潮紅,嘴唇被吻得微微發腫,眼底水汽氤氳,連脖頸都帶著淡淡的紅痕,整個人像被泡在溫水裡,透著股發燙的柔軟。
他伸手,用指腹輕蹭她臉頰的溫度,聲音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溫柔:“還能忍嗎?要是不舒服,我們就停下。”
紀雲遲搖了搖頭,反而主動往他的方向湊了湊,唇瓣輕輕擦過他的下頜,帶著點笨拙的回應。
“不…… 不,不舒服……”
話沒說完,就被羅傑煜重新吻住。
這次的吻裡,多了幾分彼此都懂的默契 。
他的剋制與她的依賴,在這發燙的吻裡,漸漸融成了同頻的心跳。
窗外的海浪聲彷彿更輕了,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疊的呼吸、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以及彼此身上不斷攀升的溫度。
紀雲遲靠在羅傑煜懷裡,感覺自己像被裹在一團暖融融的光裡,所有的羞怯都被髮燙的心動取代,只剩下全然的信任與依賴 —— 原來喜歡一個人,連被吻至渾身發燙,都是這樣甜的。
唇瓣相貼的熱度還在攀升,紀雲遲忽然察覺到不對勁 —— 羅傑煜身上的溫度,似乎比她還要燙。
她的掌心還貼在他的後頸,原本只是溫熱的面板,此刻卻像被暖陽曬透的砂粒,帶著灼人的溫度,連發絲都沾了層薄汗,輕柔的蹭過她的指尖。
她下意識往他胸口縮了縮,耳廓剛碰到他的T恤,就被那股熱意驚得輕輕顫了一下 —— 隔著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面板的滾燙,彷彿連布料都要被這溫度滲透。
更讓她心頭一顫的,是他胸腔裡的心跳聲。
不再是之前平穩的起伏,而是變成了 “咚咚、咚咚” 的劇烈跳動,像擂鼓般急促,隔著彼此相貼的身體,一下下撞進她的耳朵裡,甚至能讓她感覺到自己的胸腔也跟著共振。
她忍不住微微抬頭,鼻尖蹭過他的下頜,小聲問:“阿煜,你…… 你怎麼這麼燙啊?”
羅傑煜的吻頓了頓,呼吸依舊急促。他沒立刻回答,只是伸手將她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指腹碰到她的耳垂時,連自己都驚覺自己的溫度有多高。
他低頭看著她眼底的困惑與關切,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幾乎要破掉:“因為…… 抱著你。”
簡單的五個字,卻像顆糖,落在紀雲遲的心裡。
酒意讓她的想法變得直白又大膽,沒等羅醫生反應,她的手就悄悄往他的 T 恤裡探了探。
冰涼的指尖剛碰到他腰腹處的面板,羅傑煜就像被電流擊中般,身體猛地繃緊,呼吸瞬間急促起來,連放在她手腕上的手都不自覺地加了點力。
“阿遲……” 羅傑煜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意,眼底的溫柔裡多了幾分剋制的灼熱。
“別……” 話沒說完,就被紀雲遲輕輕打斷。
她的手在他的腰腹間蹭了蹭,帶著點笨拙的安撫,聲音軟乎乎的。
“我幫你降溫呀,這樣就不熱了。”
她的指尖緩慢劃過他的腹肌線條,冰涼的觸感與他滾燙的面板形成鮮明對比。
羅傑煜能清晰感受到她的每一次觸碰,那微弱的力道卻像帶著火焰,順著面板蔓延開來,不僅沒降溫,反而讓熱度更盛,連血液都彷彿在加速流動。
紀雲遲摸了一會兒,抬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點期待的詢問。
“阿煜,現在還熱嗎?是不是好多了?”
她的手還停留在他的腹肌上,無意識地戳了戳,像在確認溫度。
羅傑煜看著她眼底的單純與關切,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幾乎要破掉。
“更熱了。” 他的呼吸滾燙地落在她的臉頰上,帶著讓人心顫的癢意,“你的手…… 太涼了。”
紀雲遲愣了一下,沒明白 “涼手會更熱” 的道理,只覺得是 T 恤還捂著的緣故。
她眼睛一亮,沒再猶豫,雙手抓住羅傑煜 T 恤的下襬,猛地往上一掀 —— 動作又快又幹脆,帶著點孩子氣的果斷,連羅傑煜都沒反應過來,T 恤就已經被她脫了下來,隨手扔在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