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娜看著他慌亂又歡喜的樣子，眼裡滿是溫柔，“以後，不用總那麼拘謹啦。”
葉教授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心裡像被灌滿了蜜，他試探著伸出手，輕輕握住厲娜的手，指尖傳來的溫度讓他心跳更快。
“那…… 明天還能約你嗎？” 他小心翼翼地問。
厲娜笑著點頭，反手握緊他的手：“當然。”
車子停在路燈下，暖黃的光透過車窗灑進來，映著兩人相握的手和臉上藏不住的笑意，夜色都變得格外溫柔。
葉教授握著厲娜的手，指尖微微發顫，卻捨不得鬆開，只覺得掌心的溫度燙得人心尖發慌。
他看著厲娜眼底的笑意，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幾分剛褪去的緊張：“那…… 我明天早點來接你，帶你去吃城西那家口碑超棒的早茶？”
“好啊。” 厲娜笑著應下，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惹得他又是一陣慌亂。
她看著他這副純情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葉教授，你平時給學生上課的時候，也這麼容易害羞嗎？”
“那不一樣！” 葉教授立刻反駁，臉頰更紅了，“對著你…… 不一樣。”
簡單的幾個字，卻帶著沉甸甸的認真，讓厲娜心裡泛起一陣甜。
車廂裡的這一幕，被一群“守株待兔”的吃瓜群眾圍觀了，看到兩人接吻後，大家就心照不宣的散開了。
羅傑煜忽然想起自己，也是女友先在他唇角落下一個輕得像羽毛的吻，當時自己愣了半天，連呼吸都忘了調整。
他忍不住彎了嘴角說：“突然發現，你們倆不愧是好朋友，連主動的樣子都一模一樣。”
“甚麼叫主動！這叫該出手時就出手，總不能等著男生一直扭扭捏捏吧？”
羅傑煜看著紀雲遲眼底滿是溫柔的笑意。
是啊，她和厲娜能做這麼多年朋友，大抵就是因為這份骨子裡的直率 —— 遇到喜歡的人，從不藏著掖著，更不會等著對方猜心思。
寧願主動邁出那一步，也不願錯過心動的可能。
他想起女友當時吻完自己後，紅著臉說：“怎麼樣？好看嗎？”
她的眼裡閃著狡黠的光，如星漢燦爛。
巷口的晚風裹著深秋的涼，吹得紀雲遲縮了縮脖子。
羅傑煜見狀，自然地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裹在她身上 —— 衣服還帶著他身上的溫度。
不等她反應，他已經繞到她身後，伸手環住她的腰，把帶著體溫的衣服狠狠裹在她身上，連翻飛的衣角都按得嚴嚴實實。
衣料裹住她的瞬間，風正好又灌過來，卻被這層暖意擋得乾乾淨淨。
只有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混著冷空氣，鑽進她的鼻腔。
他的手臂還圈在她腰上沒松，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能清晰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
她剛想轉身說點甚麼，身後的人卻突然俯身，溫熱的唇直接堵住了她的話。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重，帶著外套殘留的灼熱溫度，完全不給她反應的機會。
頭頂的路燈恰好閃爍了一下，昏暗中他的手掌扣著她的後頸，力道不容掙脫。
直到她呼吸發顫，他才稍稍退開，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聲音裹著巷子裡的冷意，卻啞得發燙：“這麼冷，不知道往我身邊湊？”
風還在吹，羅傑煜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過來，讓紀雲遲胸口的暖意越積越滿。
看著他眼底認真的光，那些藏在心裡很久的話，突然就順著溼潤的空氣湧了上來。
紀雲遲深吸一口氣，指尖無意識攥緊他的袖口，聲音帶著點顫意，卻異常清晰：“羅醫生，其實…… ”
他的目光瞬間凝在紀雲遲臉上，連呼吸都好像輕了幾分。
紀雲遲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好盯著他衣領，一字一句道：“我，我喜歡你，不是一時興起，是很久了。”
話剛說完，紀雲遲就感覺到環在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緊。
下一秒，羅傑煜直接把紀雲遲轉了過來，讓她面對面看著他。
他眼底的紅血絲還在，可此刻卻亮得驚人，像把整個巷口的路燈都揉進了眼裡。
他的手撫上紀雲遲的臉頰，指腹有些發燙，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你說甚麼？再跟我說一遍。”
紀雲遲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卻還是鼓起勇氣，抬頭撞進他的目光：“我說，我喜歡你，羅傑煜。”
“砰” 的一聲，他好像沒站穩，往後退了半步，卻立刻又上前把紀雲遲死死抱住。
下巴抵在她發頂，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紀雲遲都能清晰聽見他急促的呼吸聲，還有壓抑不住的悶笑。
“太好了……” 他反覆念著這三個字，聲音裡全是藏不住的狂喜，“我還以為…… 還怕你根本不喜歡我這種沉悶的人。”
他突然鬆開手，雙手捧著紀雲遲的臉，眼神亮得嚇人，連耳尖都紅透了：“你喜歡我？真的喜歡我？不是我聽錯了？”
見紀雲遲點頭，他直接低頭吻了下來，這個吻比剛才更急、更燙，帶著風的涼意和滿心的狂喜，輾轉廝磨間，他輕聲說：“我也喜歡你，從那次時裝週上你幫我去找證據的時候，就喜歡你了。”
風還沒停，可紀雲遲卻覺得渾身都暖得發燙。
吻慢慢褪去時，羅傑煜的拇指還在輕輕蹭著紀雲遲泛紅的唇角，眼底的狂喜沒來得及收斂，亮得像落了星子。
紀雲遲被羅傑煜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想推開他，卻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按在他胸口。
隔著薄薄的襯衫，她能清晰感覺到他心臟 “咚咚” 的跳動聲，比剛才還要急促 —— 原來再沉穩的人，在歡喜到極致時，也會這樣失了章法。
“冷不冷？” 他突然皺起眉，伸手把紀雲遲往懷裡又帶了帶，讓她完全貼在他身前，還細心地把外套領口又攏了攏，“早知道今天會這麼冷，我應該穿件風衣出來。”
紀雲遲搖搖頭，靠在他胸口輕笑：“現在這樣也不冷。” 話音剛落，就感覺到他低頭在她發頂印了個輕吻，卻暖得人心尖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