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剛出了那棟大樓,在金碧輝煌的高樓下呆愣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昨晚自己住的是酒店還是里昂的家。
隨後,他又在附近閒逛了一圈,享受了一會陽光,就被金斯萊的守護神叫回了魔法部。
“梅林的鬍子,這終於發生了嗎?我的停職處分居然真有這麼大魔力?還是聖芒戈那幫治療師終於把美容藥劑和生骨靈搞混了,給你誤用了一劑?”
金斯萊從他那張氣派的部長辦公桌後站了起來,瞪著大步流星走進辦公室的哈利,沒有寒暄就說道。
“看來是這樣,”哈利徑自坐到金斯萊對面的椅子上,有些慵懶地敞開雙腳,說道,“你可是魔法部部長了,要對你的政令有點信心。”
“得了吧,哈利,少來這套,你知道我覺得自己被騙了。”他揮手指了指這間寬敞、華麗、堆滿卷宗的辦公室,“我一直都想成為傲羅長,然後我還沒來得及做就被提拔到了最高職位。或許我只能透過你來間接體驗一下了。”
“哦,可憐的你。居然還有魔法部部長不能實現的願望嗎?” 哈利嘲諷道,向後癱坐在椅子上。
“或許,你想來試試嗎?”金斯萊挑眉,語氣半真半假地說道。
哈利笑了,“我這輩子都不會。”
他把胳膊肘靠在椅子上,手其實在摸著褲袋裡那個長方形的麻瓜裝置。
里昂到現在還沒回他,令他有些心煩。
“好了,”哈利抬起綠眼睛,“我正在‘享用’我難得的、部長親批的強制假期呢。有何貴幹,非得把我從倫敦的陽光下拽回這地底下來?”
“哈利,有一個案件有點麻煩,我需要你牽頭。”
“噢?”哈利拖長了音調,眉毛揚起,“我記得我好像還在‘停職反省’期間?”
“長話短說,我現在沒時間跟你鬥嘴。”金斯萊不再囉嗦,從桌上堆積如山的檔案中精準地抽出一份厚厚的檔案袋,手腕一揚,落在哈利大腿上。
哈利雖然臉上不耐,但還是開啟了卷宗。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幾張照片。
這些都是不會動的麻瓜彩色照片,上面是赤裸的、以扭曲姿態躺著的屍體。
屍體上佈滿了大片青紫交疊的瘀傷,深可見骨的創口,傷口邊緣還泛著不正常的黑紫色,但不確定是黑魔法物品還是某種黑魔法造成的。
而最刺眼的,是所有受害者的臉。
在這些受害者的臉上,有一個惡毒的單詞斜劃過他們的額頭或臉頰,字母有些歪扭卻清晰可辨,似乎是帶著一種公開羞辱的意圖。
這個侮辱性的詞被一筆一劃深深刻進皮肉裡,傷口因為反覆的切割而皮肉外翻,邊緣參差不齊,深色的血垢嵌在每道筆畫的溝壑中,已經乾涸發黑,與屍體蒼白的面板形成猙獰的對比。
“Mudblood.”(泥巴種)
而造成這傷口的傷害或者魔法,明顯帶著恨意,傷口的深度、流血量和邊緣亂七八糟的劃痕似乎是在表明,這絕對是刻意在受害者尚有意識時,強迫地“書寫”上去的——意在對受害者進行肉體和精神的折磨。
“麻瓜警方那邊,最近一個月內接連發現了三起手段類似的兇殺案。目前,他們已經找到了這些受害者的一個共同點,”金斯萊的聲音有些沉重。
“除了他們臉上、身上都有刻著‘泥巴種’之外,所有的受害者,在1997年至1998年前——在他們的學齡期——完全沒有任何登記在案的在校記錄,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而在1998年之後,他們又陸續‘出現’,在麻瓜世界開始他們的學業。”
1997年年。
這兩年正是魔法部陷落與伏地魔純血統恐怖統治的頂點。
在那段時間,伏地魔成功帶領食死徒推翻了魔法部,並扶植傀儡部長皮爾斯·辛克尼斯上臺。
為了鞏固恐怖統治,伏地魔指示手下在魔法部設立了這個臭名遠著、以迫害麻瓜出身者為目的的委員會。
這是對麻瓜出身巫師極為黑暗的一段時間,成年的巫師會被直接送往阿茲卡班監獄關押,學生們則被剝奪魔杖,像清除汙點一樣從霍格沃茨驅逐。
“所以,這些受害者都是被退學,然後選擇不再回魔法界的巫師嗎?”哈利立刻抓住了關鍵點。
“你還是這麼敏銳。”金斯萊疲憊地點頭,“是的,而且我懷疑這些受害者的名單是從魔法部內部被洩露的。這一頭由我來負責。”
他話鋒一轉,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緊緊看著哈利,“而麻瓜世界的現場需要你。最新的案子發生在十五分鐘前,肯辛頓區。麻瓜警察正在封鎖現場,但他們同意我們的‘安全協調官’介入——這是我們和麻瓜政府一起為你安排好的身份。”
金斯萊丟給哈利一個掛牌,上面有一張不會動的哈利的證件照。
照片裡的哈利微昂著頭,沒有完全睜開的綠眼睛在靜態時也顯得有些過於銳利,眼下還有淡淡的陰影,但神情是一種訓練有素結合冷漠的專注。
照片下方,是幾行清晰的黑色字型:
倫敦警察廳 | Police Service
安全協調官 | Security Liaison Officer
H. J. Potter
但是,肯辛頓區?
這不是他剛離開的地方嗎?
(感謝作者我很得勁的角色召喚嘻嘻,還有可憐的總裁在大鬧天宮的催更,還有其他老師們的發電,麼麼噠!
今天這裡加更一小波,明晚老地方加更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