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這幾天考慮一下ggad的走向,暫時更一下這個短篇)
(戰後篇,原著哈,25歲有一點戰後PTSD;疑似麻瓜里昂,22歲,博士在讀生)
(不會太多D/S內容,第一次寫這種,這裡系大腦存放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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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我決定要離開傲羅部了,離開魔法部,這裡的工作太令我緊張和不安了……赫敏也懷孕了,我想去喬治店裡幫忙。”羅恩有些不敢直視哈利的眼睛,但他將那份雪白的辭職信推過桌沿時,卻堅異常定。
——“哈利!如果你有受虐傾向你就應該去看醫生!而不是衝進敵人的包圍圈送死!”赫敏在自己病床頭聲音嘶啞又關心地流淚說道。
——“赫敏說得對,或許你真該瞭解一下真實的自我,接受一下幫助,救世主。”金妮,韋斯萊家的小妹妹,環抱著雙臂靠在門框上冷冷補刀道。
——“哈利,你需要分清職責與個人情緒的界限。這次的事……我希望你暫時休假一週。”金斯萊坐在魔法部部長的長桌前,雙手交疊抵著下顎,語氣是一種公事公辦,沉重地對自己說道。
他不是瘋子,也沒有在任務中刻意尋求傷害的癖好。哈利咬著後槽牙,在心底冷笑。
他只是……太害怕了。
害怕慢了一秒,害怕如果他判斷失誤,害怕再有人因為“哈利·波特”的一個決定,永遠閉上雙眼。
這種恐懼常年盤踞在哈利的骨髓裡,在某些時刻會變成一股暴烈的、失控的洪流,沖垮他的身體和意志。
同事重傷,十幾個犯人瀕死,他自己肋骨斷裂,全身由外到裡因鑽心咒的後遺症隱隱灼燒——這是這次哈利失控的結果。
可是,這些話,他該對誰說?
向羅恩、赫敏、金妮?他們或許會點頭,會擁抱,會說“我們都明白”。
但只是明白,無法平息他腦海中尖銳的鳴響,無法在午夜夢迴時按住他痙攣的身體。
總而言之,這一次的抓捕事故,讓哈利被判了一週的“流放”,地點在格里莫廣場12號。
而被迫離開工作的哈利並不想清醒地呆在格里莫廣場12號,這裡太陰冷了,太多空房間了。
這裡幾乎每一面牆都遮蓋著厚重幕布,為了防止歷代布萊克和他們族人的畫像尖叫,但這隻讓房間看起來像一個個巨大的、未曾掀開的棺材。
可這些和哈利有甚麼關係呢?他只對那些畫像的臉和尖叫聲感到厭煩。
對此,哈利對格里莫廣場並不能感受到一絲歸屬或者溫暖,他留在這裡只因為這是小天狼星留給他的遺產,儘管這裡的一幕幕場景還在提醒著他失去的一切。
在入門的玄關處,有一張他和赫敏、羅恩大概十三四歲時的合照,赫敏大笑著,有些靠近羅恩,羅恩的耳朵尖發紅,而他站在照片最左邊,正對著鏡頭咧開嘴。
三人的臉被燭火照得明亮,這是這片灰暗墓穴裡唯一的光源。
照片上的他還沒有失去那麼多,也還沒長大,還能興奮地大笑。
但二十五歲的哈利伸出手,將相框“啪”地一聲扣倒在木頭櫃面上。
因為現在的他發現,露出真心的微笑其實很難,尤其那些負面情緒在他站立時候都在拉他後腿。
而他也不想在格里莫廣場繼續一個人度過一天了,他決定出去透透氣。
突然,金妮和赫敏在病房裡說的話在哈利腦海裡閃過,他嗤笑了一聲,決定現在就出門去找點樂子。
好吧,既然她們都如此熱衷於診斷他,給他貼上“受虐狂”、“需要幫助”的標籤。
那他不如就去看看。
下次等這兩個姐們再和他說這樣的屁話的時候,他會直接反駁。
“嘿,驚不驚喜,”他會用他能發出的最輕快、最混蛋的語氣,“我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因為我試過了。現在,收起你們那套麻瓜心理分析學,好嗎?”
於是,帶著一種破罐破摔,哈利掏出麻瓜手機,在搜尋欄裡生硬地鍵入幾個詞:
倫敦,最受歡迎的酒吧,支配,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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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出現一陣扭曲,一個黑色大衣,穿著暗色牛仔褲的男人一臉警惕地出現在了昏暗的巷子裡。
有些凌亂的黑髮遮住了他的五官和眼鏡,遠處巨大的霓虹燈衝破了黑暗,猩紅色的字母拼成一個詞:MASTER。
霓虹燈的光芒流淌下來,正好照亮了哈利下半張有些鋒利的臉。
他插兜從巷中走出,大步走向這家名為MASTER的酒吧門口,用力推開大門直身進入。
被推動的門在哈利身後嗡嗡作響,哈利甚至感覺這聲音刺痛了他的臼齒。
門裡頭露出一個洞穴般的空間:一個彷彿從黑色電影中走出來的休息室,如果黑色電影中偶爾會有從陰暗角落傳來的啜泣聲的話。
而在這黑色電影的佈景裡,卻上演著鮮活的、充滿慾望的戲劇。
衣著暴露或奇異的男男女女散落在沙發卡座和高腳凳上,有些人在親密調笑,有些人只是沉默地觀察。
他們或朝哈利投來好奇的目光,或因哈利高大挺拔外觀而感到威脅的審視目光。
但哈利對他人的目光早已免疫,他習慣了被注視,無論是崇拜、畏懼、憎恨還是好奇,所以即使有十幾個人在看他,即使是面對一個完全未知的領域,也不會使他心跳加快。
雖然但是,哈利仍然像個入侵者一樣在入口處徘徊,他身上那種真正流過血、面對過死神的壓迫感和攻擊力,並不是每個人都敢上前搭訕的,儘管他的外形絕對是某些人的天菜。
“Hi,甜心,第一次來嗎?”左手邊吧檯裡,一個粉色頭髮,脖子上戴著黑色裝飾物的妖嬈男人露出了潔白的牙齒,解救了哈利。
他動作嫻熟地擦拭著玻璃杯,眼神卻像探測儀一樣在哈利身上掃過,並在那些露在外面的傷疤上略作停頓,然後又掃了一眼哈利的外形,隨即笑意更深。
“要喝點甚麼呢,尊尼獲加黑啤、威士忌,”他眨眨眼,意有所指道,“還是你有特別的喜好?”
哈利走到吧檯邊,沒有坐下。
哈利在從門口走到吧檯的這段時間裡已經將酒吧裡的人大致掃了一遍,除了某些黑色簾子後的包間。
幾個穿著蕾絲胸衣、袒胸露乳的女人對哈利拋來媚眼,他頓時感到一陣無趣。
另一邊,幾個身著閃亮乳膠緊身衣、及膝高跟鞋的女人從他身邊擦肩而過時,她們回頭瞥了哈利一眼,笑聲尖銳,更讓哈利有種布萊克夫人親臨的感覺。
哈利此時心中非常確定以及肯定他不想靠近這些女士們,或者被她們靠近。
但轉身離開?那不是哈利的作風。
他至少得有點收穫,比如真的和這些奇奇怪怪的人聊一會,哪怕瞭解到一點可供反駁赫敏和金妮荒誕的“心理報告”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