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江楓瞬間明白了這奇異氣味的本質,心中凜然。
這秘境中竟然有如此詭異歹毒的生物!
這種毒並非直接殺傷,卻能瓦解人的意志,引發最原始的本能,在危機四伏的秘境中,往往比直接攻擊更致命!
他嘗試運轉《煉精化氣功》至陽至剛的內力去驅散那股燥熱和腦海中的雜念。
純陽內力對許多陰邪毒素有剋制之效。
然而,這毒似乎極為特殊,它並非陰邪,更像是某種作用於神經和激素的強烈催情劑,郭江楓精純的純陽內力沖刷而過。
雖然略微緩解了燥熱,卻無法根除那不斷滋生的慾望,反而因為內力運轉加速了氣血流動,讓那股衝動更加明顯。
柳如煙也試圖運起玉女閣冰寒的心法對抗,但她本就中了毒,內力運轉不暢,那點冰寒氣息如同杯水車薪,很快就被體內燃起的火焰吞沒。
而那些淡粉色的飛蟲,在釋放出那陣奇異氣味後,似乎完成了使命,紛紛飛回那深紫色植物附近,不再理會三人。
此刻,洞穴內的氣氛變得極其詭異和危險。
三人的理智正在被迅速升騰的慾望侵蝕。
郭江楓看著近在咫尺,平日裡清冷如仙此刻卻面泛桃花,眼含春水的柳如煙,又看了看另一邊柔弱無助,楚楚可憐的沈佳宜,只覺得口乾舌燥,一股強烈的衝動幾乎要衝破理智的堤壩。
柳如煙也在看著他,眼神迷離中帶著掙扎和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渴望。
沈佳宜更是無意識地朝著郭江楓的方向挪動了一下,似乎本能地在尋找依靠和……慰藉。
“不……不能這樣……”柳如煙用盡最後一絲清明,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聲音沙啞顫抖,再無平日的冰冷。
但身體的反應遠比意志誠實。
郭江楓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這種毒,拖得越久,中毒越深,對心神的損害越大,而且極易留下難以磨滅的後遺症。
必須儘快解毒!
而解毒的方法很簡單。
在這種有男有女的情況下,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法,就是……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幾乎沸騰的慾望,用殘存的理智對柳如煙和沈佳宜說道:“柳姑娘,沈姑娘……得罪了!此毒詭異,拖延不得!我……我來幫你們解毒!”
話音未落,他再也無法壓制,或者說,理智的弦已然崩斷。
他上前一步。
此處省略詳細的解毒步驟。
. . . . . .
時間飛快流逝。
五個小時後。
洞穴內重新恢復了寂靜。
郭江楓率先清醒過來。
體內的燥熱感已經如同潮水般退去,那惱人的毒似乎隨著剛才的激烈運動被徹底宣洩和化解了。
他看了看兩女心中一時間五味雜陳。
荒唐,卻又不得不為。
若非如此,三人恐怕都會在情毒下心神受損,甚至做出更不堪的事情。
他輕輕動了動,想要起身。
這一動,驚醒了兩人。
柳如煙眼中的迷離水光迅速褪去,恢復了往日的清冷,但那清冷之中,卻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和羞惱。
沈佳宜則是如同受驚的小鹿,猛地睜大眼睛,看清眼前的情形後,整張臉再次紅透,“啊”地輕呼一聲,手忙腳亂地想要推開郭江楓,卻發現彼此都衣衫不整,更是羞得無地自容,連忙抓起散落一旁的衣物遮擋。
“你……你流氓!”柳如煙迅速坐起身,背對著郭江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冰冷,但仔細聽,卻能聽出那冰冷下的慌亂和一絲……委屈?
她飛快地整理著自己凌亂的白衣,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郭……郭公子……你……你怎麼能……”沈佳宜也躲到一旁,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哭腔,眼圈都紅了。
郭江楓知道,此刻解釋甚麼“為了解毒”,“情非得已”都是蒼白無力的。
事情已經發生,作為男人,他必須承擔起責任,安撫她們的情緒。
他沒有急著辯解,而是先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然後走到柳如煙身後,保持著一個禮貌的距離,誠懇地說道。
“柳姑娘,沈姑娘,剛才之事……郭某深知對二位多有冒犯,唐突了佳人。無論出於何種原因,終究是我佔了便宜,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我郭江楓在此立誓,今日之事,我絕不負二位!若二位不棄,江楓願傾盡所有,照顧二位一生一世,絕不讓你們受半點委屈!”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充滿了真誠和擔當。
沒有推諉,沒有找藉口,直接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並給出了最重的承諾。
柳如煙整理衣物的手停了下來,背影微微僵住。沈佳宜也停止了啜泣,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睛,偷偷看向郭江楓。
山洞內一片寂靜。
柳如煙心中亂成一團。
她自幼在玉女閣長大,修煉冰心訣,心性清冷,視男女之情為武道阻礙。
從未想過會與男子有如此親密接觸,更別說是在這般荒唐的情況下。
最初的羞憤過後,理智逐漸回歸。
她明白,剛才的情況確實兇險,若非郭江楓果斷……後果不堪設想。
而且,平心而論,她對郭江楓並非全無好感。鏡湖論武上他那強大的實力和獨特的氣質,早已在她冰封的心湖中投下了一顆石子。
只是她慣於隱藏情感,未曾表露。
如今發生這樣的事……難道真是天意?
聽著他誠懇的誓言和擔當的話語,那股羞憤不知不覺消減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情緒。
或許……或許跟著這樣一個強大、有擔當的男人,並不算太壞?
至少,比回去面對閣中那些古板長老異樣的眼光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