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還站著。
郭江楓深吸幾口氣,平復翻騰的氣血,看著柳如煙,開口道:“柳姑娘,還要繼續嗎?”
柳如煙沉默地看著他,又看了看自己顫抖的右臂,感受著體內紊亂的寒氣和侵入經脈的那一絲灼熱勁力。她知道,自己已經無力再發出剛才那樣的一擊了。
而對方,雖然也消耗巨大,但氣息依舊沉穩,顯然還有餘力。
良久,她輕輕嘆了口氣,那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複雜情緒。
“我……輸了。”
短短三個字,卻如同驚雷,響徹寂靜的廣場。
隨即,山呼海嘯般的掌聲、歡呼聲、驚歎聲爆發出來!
“贏了!郭江楓贏了!”
“太厲害了!正面擊敗了柳如煙!”
“新的冠軍!合歡宗的外援!”
“後天!兩個都是後天!郭江楓的後天內力好像更厲害!”
合歡宗席位徹底沸騰了!
葉倩茹激動得站了起來,陳可欣和溫婉琳等女更是喜極而泣,相擁歡呼!
多少年了,合歡宗終於再次登頂!
而且是如此強勢地登頂!
玉女閣那邊,冷秋月臉色難看,但看著擂臺上明顯受傷不輕的柳如煙,更多的是心疼和擔憂。
她飛身上臺,扶住柳如煙,運功為她驅散侵入的異種內力。
柳如煙任由師父扶著,目光卻看向正在接受合歡宗眾人歡呼的郭江楓。
那個年輕男人的身影,在她冰冷的心湖中,投下了一顆巨石。
從未有人,能在同輩中,在正面對決中,如此徹底地擊敗她。他的強大、他的剛猛、他那股彷彿能融化一切寒冰的純陽氣息,都深深印入了她的心底。
一種從未有過的、混合著不甘、挫敗、敬佩和一絲奇異波動的情緒,悄然滋生。
公證人上臺,確認了結果,高聲宣佈:“本屆四派交流比試,最終冠軍是——合歡宗,郭江楓!”
掌聲雷動。
隨後進行的三四名決賽,沈幼楚對戰沈佳宜。沈佳宜雖然傷勢未愈,但鬥志不減,與沈幼楚展開了一場靈動對詭異的較量。
最終,沈幼楚憑藉更勝一籌的隱匿和耐心,在八十招後抓住沈佳宜一個破綻,以蝕骨勁配合新領悟的一絲剛勁,險勝一招,獲得第三名,沈佳宜第四名。
頒獎儀式上,郭江楓站在最高領獎臺,接過代表冠軍的獎盃和獎品。
柳如煙站在第二,沈幼楚第三,沈佳宜第四。
郭江楓看著身邊三位風格迥異卻同樣絕美的天之驕女,心中充滿了滿足感和征服欲。
柳如煙雖然依舊清冷,但看他的眼神已不再是無波的寒潭。
沈幼楚偷偷抬眼看他,目光相觸又迅速躲開,耳根泛紅。
沈佳宜則對他做了個鬼臉,眼神中滿是“下次我一定會贏回來”的鬥志。
他知道,自己已經在這三位驕傲的少女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而徹底征服她們,讓她們成為自己的女人,只是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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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湖論武的餘韻在合歡宗內迴盪了數日。
郭江楓一行人凱旋而歸時,整個合歡宗山門張燈結綵,數百弟子列隊相迎,歡呼聲震天。
葉倩茹召集所有合歡宗弟子進行表彰大會。
會場上,葉倩茹對著郭江楓說道。
“江楓,此番你為合歡宗立下不世之功,揚我宗門之威!”葉倩茹當眾宣佈,“自今日起,郭江楓為我合歡宗客卿大長老,地位與宗主平齊,宗門資源任其取用!”
此令一出,滿場譁然,隨即是更熱烈的掌聲與歡呼。
誰都看得出,這位年輕的強者,已是合歡宗實際上的擎天巨柱。
接下來的日子,郭江楓真正體會到了甚麼叫“樂不思蜀”。
他住在合歡宗最為幽靜雅緻的“棲鳳閣”,那是歷代宗主潛修之所,如今被葉倩茹親自安排給他。
每日有專門的弟子伺候起居,三餐皆是珍饈靈藥,各種提升修為、固本培元的資源源源不斷地送來。
白天,他或是與葉倩茹、陳可欣探討武道,指點溫婉琳、寧洋子、沈娜娜、趙美四女修煉;或是在合歡宗藏書閣翻閱各類武學典籍,觸類旁通,進一步夯實《煉精化氣功》第四層的根基。
合歡宗雖以媚功聞名,但數百年積累,收藏的各類武學、秘聞、古籍也頗為豐富,讓郭江楓眼界大開。
晚上,則是溫柔鄉,英雄冢。
葉倩茹與陳可欣這兩位成熟美婦,經過鏡湖之行和連日來的親密相處,早已對郭江楓死心塌地,加之郭江楓那方面的能力確實超凡,兩女食髓知味,夜夜痴纏。
溫婉琳四女更是變著花樣討好他,或清純,或嫵媚,或嬌俏,或冷豔,讓郭江楓享盡齊人之福,日子過得堪比帝王。
這般奢靡愜意的日子一晃便是七八天。
合歡宗上下對他恭敬有加,百依百順,郭江楓甚至有那麼幾個瞬間,覺得一直這樣下去似乎也不錯。
然而,這天下午,當他正在棲鳳閣的露臺上,一邊品著特供的靈茶,一邊俯瞰合歡宗雲霧繚繞的山景時,放在旁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簡訊,來自一個陌生的號碼。
“郭先生,我是沈幼楚。請問您方便說話嗎?”文字簡短,透著那股熟悉的拘謹和小心翼翼。
郭江楓眉毛一挑,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鏡湖一別,他本以為這害羞的姑娘會像受驚的小兔子般躲回自己的世界,沒想到居然主動聯絡了。
他直接撥了回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那邊傳來沈幼楚細弱蚊蠅、帶著一絲緊張的聲音:“喂……郭、郭先生?”
“幼楚,是我。”郭江楓聲音溫和,“叫我江楓就好。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啊……江、江楓。”沈幼楚似乎有些不適應這個親密的稱呼,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道,“我……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之前在鏡湖……我說過的。”
郭江楓想起來了,比武期間某次偶遇,沈幼楚確實欲言又止地提過有事相求,但當時沒細說。
“我記得。你說吧,甚麼事?只要我能辦到。”郭江楓爽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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