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目的是甚麼？排名次？”郭江楓問。
“名義上，自然是‘切磋武藝，交流心得，友誼第一，比賽第二’。”葉倩茹嘴角泛起一絲嘲諷，“可實際上，誰不想拿第一？這關係到未來三年裡，四派之間的話語權分配、資源傾斜，甚至是暗中影響力的消長。”
“尤其是對於我們合歡宗來說，這更是維繫‘正統’地位、證明我們傳承最強的重要場合！如果我們連比武都墊底，還有何顏面自稱主宗？其他三家更會變本加厲地輕視我們，甚至可能聯合起來，蠶食我們本就日漸縮小的勢力和資源。”
她看向郭江楓，眼中帶著一絲懇切與無奈：“不瞞公子，我合歡宗近年來，確實有些青黃不接。或許是功法要求較高，或許是時運不濟，年輕一輩中，出色的苗子不多。反觀其他三家，人才輩出。最近三次比武……我合歡宗……皆是墊底。”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頗為艱難。
身為宗主，這無疑是巨大的恥辱和壓力。
郭江楓手指輕輕敲擊桌面，已然明白了葉倩茹的意圖：“所以，葉宗主看中了在下？想讓我代表合歡宗去參加這個比武？”
“正是！”葉倩茹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比武規則中有一條：允許邀請一名外援！且不限男女！只要年齡符合二十二歲以下即可！郭公子你年未滿二十，實力卻已達後天之境，簡直是上天賜予我合歡宗扭轉局面的最大希望！只要公子願意出手，以公子的實力，此次比武第一，唾手可得！我合歡宗失去的顏面，也能一舉奪回！”
她越說越激動，臉頰都泛起一絲紅暈，那是看到希望的光芒。
溫婉琳、寧洋子、趙美、沈娜娜四女也聽明白了，面面相覷。
讓江楓去代表合歡宗比武？
聽起來似乎……很有意思？
而且如果贏了，對合歡宗，對她們，也確實有好處，至少以後在宗門內，她們的地位會更加特殊。
郭江楓沒有立刻回答，他慢悠悠地又喝了口茶，目光在葉倩茹和陳可欣身上轉了轉，尤其是在她們成熟曼妙的身段上停留了片刻，這才悠悠開口：“幫你們拿第一，倒也不是不行。我這人，對打架比武，向來有興趣。不過……”
他拖長了語調。
葉倩茹心領神會，立刻道：“公子有何條件，但說無妨！只要合歡宗能做到，絕不推辭！”
郭江楓放下茶杯，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擺出一個舒服的姿勢，臉上帶著一種玩世不恭的笑容：“葉宗主剛才說，滿足我一切要求？”
葉倩茹心頭一跳，對上他那毫不掩飾的、帶著侵略性的目光，頓時明白了甚麼，臉頰微微發燙，但她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一宗之主，強行鎮定下來，咬了咬下唇，低聲道：“只要……只要不損害宗門根本，不違背道義……妾身……盡力滿足。”
“好！”郭江楓撫掌一笑，“我的條件很簡單。第一，我幫你們比武，期間合歡宗需為我提供最好的修煉環境和資源。第二嘛……”他目光掃過葉倩茹和陳可欣，笑道：“今晚，就請葉宗主和陳長老，我們……深入交流一番，如何？”
此言一出，滿室皆靜。
溫婉琳四女先是一愣，隨即臉上表情各異。
溫婉琳和寧洋子露出“果然如此”的曖昧笑容，趙美有些臉紅地低下頭，沈娜娜則輕輕啐了一口，暗罵一聲“壞蛋”。
陳可欣則是猛地抬頭，又驚又怒，臉上青紅交加：“你……你放肆！”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可惡的小子，竟然敢提出如此羞辱人的要求！
葉倩茹也是呼吸一滯，雖然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還是覺得羞惱異常。她堂堂宗主，後天強者，竟然要？這簡直……
她看向郭江楓，對方卻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眼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那眼神告訴她，這不是請求，而是交易的一部分。
拒絕？
那比武之事必然告吹，合歡宗將繼續沉淪，她也將繼續揹負恥辱。
答應？
這代價……實在太……
就在葉倩茹內心劇烈掙扎，陳可欣幾乎要發作之時，旁邊的沈娜娜忽然拉了拉郭江楓的袖子，小聲道：“江楓，你別太過分了，宗主和陳長老她們……”
寧洋子卻笑嘻嘻地插嘴道：“師姐，這有甚麼嘛。江楓弟弟本事大著呢，宗主和陳長老試過就知道了，保證不會後悔！”
她可是親身領教過郭江楓的“厲害”，此刻倒是有點“推銷”的意思。
溫婉琳也輕咳一聲，委婉地對葉倩茹道：“宗主，郭公子他……天賦異稟，且修煉功法特殊，於……於男女之事上，確有神妙之處，不僅不會損傷元氣，反而……對雙方修為都略有裨益。”
她這話半真半假，郭江楓的《煉精化氣功》在陰陽調和方面確有獨到之處，但主要好處顯然在郭江楓這邊，不過對女方也並非全無好處，至少能滋潤身心。
趙美沒說話，但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算是預設了溫婉琳的說法。
葉倩茹和陳可欣聞言，又是一愣。
看著自己這幾個原本心高氣傲的弟子，如今都是一副“過來人”的模樣，甚至隱隱還有勸說的意思，她們的心情更加複雜了。
難道……那小子真的有甚麼特別之處？
尤其是葉倩茹，聽到“對修為有裨益”，哪怕只是一點點可能，也讓她心中那杆天平發生了傾斜。
羞恥心與宗門利益、個人前途在內心激烈交鋒。
終於，葉倩茹長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決然，只是那微微顫抖的睫毛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好……我答應你。”她的聲音有些乾澀，“但僅限今夜。而且，此事必須絕對保密！”
“宗主！”陳可欣驚呼。
“可欣！”葉倩茹看向她，眼神嚴厲中帶著一絲懇求，“為了宗門！”
陳可欣看著宗主那複雜無比的眼神，又想到自己如今的處境，心中一橫，也罷！
反正……反正臉已經丟盡了！
如果真像婉琳她們說的……她咬著牙，別過臉去，算是默許了。
郭江楓臉上笑容更盛：“葉宗主果然爽快！那就這麼定了。比武之事，我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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