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她……”
“飯做好了，導師大人。”
帕綺娜剛想說話，就被將食物端過來的塞拉菲娜打斷。
看著塞拉菲娜的眼眸，帕綺娜的嘴似乎突然被堵住了，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你找個地方躲一會，我要和帕綺娜單獨交流。”
“是……”
塞拉菲娜乖巧的應了一聲，然後躲進了廚房。
“好了，現在你說吧。”
“她不是人。”
聽到這話，洛倫也沒多奇怪，這他早就能猜到了，而且洛倫身邊也沒幾個真正意義上的人。
最起碼人類不會有這麼完美的臉，也不可能和鏡心結怨。
“那她是甚麼？”
洛倫還真有點好奇，塞拉菲娜到底是甚麼物種。
“我……我不知道……”
帕綺娜捂著自己的頭，她有點頭疼，她不是不想說，而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給洛倫形容。
最終，帕綺娜嘆息一聲，似乎想通了甚麼：
“我看到的是一團亂碼，沒有任何資訊，光是看到那團東西我就感覺我的腦袋要炸開了……
“這東西我只看到了一瞬間，接下來就恢復了正常，但那一瞬間的恐怖我永遠不會忘記……”
說到這裡，帕綺娜的身體都在顫抖，就算回憶那時看到的東西對她來說都是折磨。
“那就別想這些了……”
洛倫來到帕綺娜身後，揉著她的太陽穴。
魔力透過洛倫的手指輸入給帕綺娜，讓她的精神舒緩了一些。
到現在，帕綺娜基本上已經和洛倫表明自己魔女的身份了，她那種“看”的能力用常理根本沒辦法解釋。
也只有魔女的秘能了，之前帕綺娜能破解晨曦公主日記大機率也是因為這個秘能。
“那你在我身上又看到了甚麼？”
洛倫轉移話題，讓帕綺娜不再去思考這些東西。
至於帕綺娜看到的那些東西，洛倫猜測是和永續觀者有關，魔女的精神抗性極強，就算是和正神有關的東西也不至於讓帕綺娜變成這樣。
“甚麼都沒看到……”
出現這樣的情況也在洛倫預料之中，他有著真視之眼和隱者牌的加持，帕綺娜看不出東西來也正常。
“好吧，那就不說這些了，先吃飯吧。”
洛倫也沒問帕綺娜到底是怎麼看到這些東西的，直接進入了廚房。
“你們先把食物端出去吧，我和塞拉菲娜說兩句話。”
“是……”
其他的女僕端著食物出去了，廚房裡只剩下了塞拉菲娜和洛倫。
她正跪在地上，跪姿十分端正，低著頭，一副犯了錯正在等待懲罰的樣子。
“你到底是甚麼？”
塞拉菲娜的出現很蹊蹺，由於鏡心的肯定，洛倫也一直沒懷疑過她，這還是洛倫第一次問的這麼直接。
“我是您的女僕，是您的所有物，您是我的主人，是我的全部。”
塞拉菲娜抬起了頭，那雙充滿魔力的眸子與洛倫對視著，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洛倫突然感覺到一陣心軟。
洛倫能感知到塞拉菲娜的情緒，只有濃濃的愛意。
“吃飯吧。”
最終洛倫也沒多說甚麼，和塞拉菲娜一起把剩餘的食物都端了出來。
聞到食物味道的安娜早就坐在了餐桌上，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落座，似乎剛剛甚麼都沒有發生，晚飯時間就這麼平穩的結束了。
“我要去柴爾羅斯家族的地盤一趟，可能要多走一段時間，你們直接睡吧。”
“會不會有危險……您只帶著帕綺娜嗎？”
娜可莉絲擔心的問道，在發現洛倫只打算帶著帕綺娜後，又多問了一句。
“我想順便給帕綺娜上個課，要不然還是我自己上最方便。”
正義牌只有洛倫一個人能用，她們也幫不上甚麼忙。
“而且，格溫已經提前去調查過了，他們心意很誠，都已經準備好被我砍了，就是他們人有點多，所以才會浪費一點時間。
“那麼多，別說是人了，就是饅頭我都得啃上一段時間。”
說了這麼多，娜可莉絲總算是放下心來，她並沒有回房間，而是坐在了客廳能看到門口的地方：
“早點回來。”
“嗯。”
洛倫朝著眾人揮手道別，明明只是這麼一件小事，她們都這麼擔心，不過洛倫心裡多少還是有點感動的。
“格溫？格溫是誰？”
旁邊的帕綺娜倒是關注到了其他地方，它很瞭解洛倫的家庭成員，唯獨不知道有個叫格溫的人。
“格溫是我做的人偶，平時幫我刺探情報，偶爾幫我殺人。”
格溫也算是洛倫的秘密之一了，不過洛倫對帕綺娜沒有絲毫隱藏。
對於洛倫會做人偶這件事，帕綺娜倒也沒有多少震驚，要是有洛倫不會的事情她反而才會震驚。
“一個人偶有點不夠用了，我覺得是時候要多做幾個了……”
單純的監視莫薇菈就夠了，但莫薇菈終究還是有些弊端，而格溫乾脆可以直接共享真視之眼，唯一的缺點就是隻能盯著一個地方。
多做幾個人偶倒是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到了。”
很快，洛倫就來到了柴爾羅斯家族的地盤，一方面是為了討好洛倫，洛倫的住處就距離他們很近，另一方面就是他們的地盤是真的大。
今天這裡格外沉靜，幾隻食腐動物從空中飛過，由於最近死的人多，王都的鴿子都少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各種食腐動物。
“看來今天它們要失望了。”
這些食腐動物敏銳的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早就聚集在了這裡，欣喜的等著其他生命的逝去，好讓它們的生命得以延續。
可當洛倫真的靠近柴爾羅斯家時，卻真的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
威廉早已在這裡等候已久，他在身上擦了一下手上的血跡，為洛倫開啟了大門，屍體堆在道路兩旁，他們還細心的為洛倫鋪了紅毯，為了防止洛倫的鞋被流出的血弄髒：
“不服從您命令的已經被我們殺光了，剩下的都在這裡。”
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帕綺娜的雙腿都開始顫抖，於是洛倫牽住了她的手。
那一瞬間，帕綺娜的顫抖就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