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柯蘭達，她其實是貪婪信徒的高層，目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她的指令，她在想殺我的時候被我利用她的獻祭儀式反殺了。”
洛倫這番話也算是解釋了自己是怎麼殺掉柯蘭達的，是利用儀式反殺，和洛倫本人的實力沒關係。
“甚麼？”
就算已經猜到柯蘭達背叛了教會，教皇在聽到洛倫的話時也依舊感覺到了震驚。
隨之而來的是震怒，可柯蘭達已經死了，就連懲戒柯蘭達也做不到。
“我這就和總部彙報，把她的家人全部處死……”
“我先回去了，剩下的事情全交給你，沒問題吧？”
洛倫沒有直接肯定教皇的話，他雖然想殺柯蘭達全家，但也得保住自己仁慈的名聲。
所以，他選擇了預設，那樣的話就算真出事那也是教皇殘忍，和他洛倫無關。
不過柯蘭達犯下的本就是十惡不赦的大罪，就算真的滿門抄斬，也沒人會覺得不對。
至於證據，洛倫的話就是鐵證。
……
回家後洛倫就直接癱在了沙發上，一切解決的訊息洛倫早就透過莫薇菈傳遞給了其他人。
“我也不確定那些貪婪信徒到底還有沒有後手，我們再觀望一段時間吧……”
洛倫雖然沒多累，但也感覺挺麻煩的，得時刻提防著那些人，洛倫都有段時間沒在晚上找過鏡心她們了。
“那我甚麼時候才能回去？”
卡洛琳跪在洛倫的旁邊，顯得有些憂鬱：
“我一想到我的家人還在誤解您，我就有些難受……
“被誤解的感覺，並不好受……”
沒人比魔女更懂被誤解的感受，明明是最善良與純潔的種族，卻背上了最為惡毒的罵名。
“無所謂了，不差這一會，反正到時候只要她們認識我之後就會對我改觀了。”
洛倫順手把手放在了卡洛琳的頭上，開口安慰道。
“您說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有沒有可能和人們解釋清楚，讓大家知道那些罵名都是假的。”
對於卡洛琳天真的想法，洛倫只是搖了搖頭：
“不可能的，冤枉你的人比你更清楚你有多冤枉，你拔掉自己的指甲和牙齒證明自己無害，他們也只會趁著這個機會殺了你，自證沒有任何用，永遠不要掉入自證陷阱。
“他們不想讓你們洗脫嫌疑，他們只想看你死，無論你如何聲嘶力竭的解釋，他們也只會從字眼中扣出對你不利的證據，然後讓你罪加一等。
“哪怕你為了證明自己去屠殺其他魔女，他們也會在你沒有價值後殺了你。”
洛倫可太清楚這種感受了，但凡能解釋，小時候洛倫在被誣陷的時候就不會做出那麼極端的事情。
他記得每個人的神情，有人幸災樂禍，有人深信不疑，沒一個希望洛倫好過的。
“永遠不能道歉，道歉就等於認罪。
“你的家人們會消除對我的誤解，不是因為我有多清白，最大的原因是因為你們是魔女，純潔善良的魔女，只有魔女才會聽我解釋，才會思考這是真是假。”
洛倫以前所生活的那個賽博朋克世界人們都是毫無理智可言的精神病，這個瘋狂的世界也沒差到哪去，頂多是瘋的方向不一樣。
一個是把營銷號和流量明星當成神，一個乾脆真的有一群扭曲的神。
一個是因為性別和立場對立，一個是因為信仰對立，對立到不在乎真相，只想撕碎彼此。
“那……這麼多欲加之罪，真的擺不脫嗎？”
這還是卡洛琳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她不得不承認，自己以前真的太天真了，天真的以為正義永不會缺席，以為真相最終會水落石出。
“能啊，就用教會對待魔女的方法。
“等諸神下臺，我們上臺，我們就逼著人們承認魔女是無辜的，任何敢說魔女不好的人全殺了，過個幾代，魔女的風評就能反轉了。
“反正以魔女的壽命，在不意外死亡的情況下，每個魔女都能等到那一天。”
洛倫的話震驚到了卡洛琳，她此前從來沒有這麼想過：
“就沒有更溫柔一點的辦法嗎……”
“那就引導他們，讓人們覺得魔女就是無辜的，知道這一點的人就是眾人皆醉我獨醒，然後發贖罪券……
“要是真的想讓人們慢慢意識到的話，那就太晚了，一但我們表現得溫和一點，就會被當成慫了。”
其實洛倫也不是很懂這些，也只能想到幾個最無腦，最簡單粗暴的方法。
而且無論是洛倫以前生活的世界，還是這裡，人們都是瘋子，對付普通人的辦法對付不了他們，他們已經被教會洗腦幾千年了。
洛倫還有個噁心方法沒說，那就是裝弱勢、騙取同情心、爭奪話語權、捂嘴正常人這一套連招，因為魔女真的是無辜的，所以洛倫才不屑於用這一招。
“好吧……”
卡洛琳有點興致缺缺的，她也沒想到讓魔女正名這麼難。
“或許沒有這麼難。”
也就在這時，鏡心突然插嘴了：
“觀者有理智的權柄，或許利用觀者的權柄可以強行讓人們理智起來。
“而且觀者和正神不同，祂從未將理智的權柄從人們身邊奪走，只是人們自願放棄了理智罷了。”
“算了，這些事太遠了，先把正神拉下臺再說吧。”
“您想把正神拉下臺？”
聽到洛倫的話，卡洛琳突然震驚了起來。
“哦對，你是魔女教會的人，秘密魔女應該告訴過你這些隱秘吧。
“我確實想這麼做，這一點到是和秘密魔女的想法一致。”
有著秘密的權柄，秘密魔女知道的隱秘很多，其中就包括正神的本質。
所以她最終的目的也和洛倫一致，就是解決所有正神，把權柄歸還給世界，讓這個世界正常起來。
“那我們的立場豈不是完全一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卡洛琳激動的抓住了洛倫的手，開口道。
“你要這麼說也沒錯……”
洛倫也懶得糾正她了，讓卡洛琳學文化的路任重而道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