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的日子很平靜,直到洛倫在報紙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詞彙。
“魔女教會?”
穿越了這麼久,這還是洛倫第一次聽到魔女教會的資訊。
由秘密魔女統領的魔女教會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就算有所行動也很快就會被秘密的權柄隱藏起來,很少會留下痕跡。
所以到現在人們都不是很清楚魔女教會都做過甚麼,不過單憑她們會收留魔女這一點,就足以讓所有人恨之入骨。
聽到魔女教會的名稱,其他人也都湊了過來,她們對魔女教會很感興趣,由於她們自己也是魔女,所以對於魔女教會這種善待魔女的組織,她們會帶有一些好感。
“諾菲卡教國邊境的一座村莊突然消失,有人此前在附近看到了多位魔女的身影,疑似是魔女教會所為……”
“這不是扣帽子嘛……”
看到了報道的內容後,安娜吐槽了一句。
她已經習慣了,官方時不時就給魔女扣個帽子。
上頭要下來檢查,於是突然冒出個魔女給糧倉點了;國王要去軍營檢視,於是有個魔女一口氣吃掉了八成計程車兵;大臣要檢查路修的如何,於是有魔女連夜給路弄塌了。
由於這種事情發生的太多,就連洛倫也不覺得真的是魔女做的。
而人們對此也已經心照不宣,魔女就是一塊磚,哪些需要哪裡搬,有鍋甩給魔女就好了,反正人們不會動腦子,只會一味的仇恨魔女。
以至於魔女都成了轉移矛盾的一種工具:你們過的不好不是因為我的剝削,而是因為魔女的詛咒,都去恨魔女去吧。
“導師大人,如果我們某天真的和魔女教會相遇,我們該怎麼辦?”
洛倫收起報紙後,娜可莉絲突然提出疑問。
“當然是收編她們嘍。”
魔女教會是在神戰開始時才發展壯大的,現在正是太平盛世,人們都忙著給魔女扣帽子呢,她們根本不可能掀起風浪。
所以,魔女教會雖然是明面上最大的魔女組織,但實際上魔女的數量還沒洛倫床上的多。
“她們會願意嗎?”
娜可莉絲接著問道,洛倫也在思考,這確實是個問題。
魔女教會的魔女大多都受到過創傷,娜可莉絲的經歷在她們當中都算幸福的,而且她們也沒有娜可莉絲這麼幸運,能被洛倫撿到。
所以她們大多對人類都是極端的仇恨,根本不可能和人類和平相處,甚至於還可能反過來攻擊洛倫身邊的魔女們。
不過洛倫現在都不確定自己算不算人類,但魔女教會的魔女肯定不會信任洛倫。
“到時候再說吧,大不了打服了然後再慢慢說服,而且就算無法收編,我們也可以合作。”
洛倫對此倒不是很擔心,總之,他和魔女教會的立場的相同的。
“您可以把她們打暈後送到我這裡,我保證會把她們tj成您最忠誠的狗。”
說到這裡,鏡心突然插了句嘴。
“……”
洛倫無視了鏡心,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
“那我當您預設了。”
“別!我真求你了……”
在這個世界上,洛倫唯獨對鏡心沒甚麼辦法。
眾人閒聊的時候,洛倫聽到了門鈴聲,已經好久沒人來找過洛倫了,正好洛倫覺得很閒,還能順便打斷和鏡心的話題,洛倫連忙起身去開門:
“我去開門。”
洛倫不喜歡被打擾,他剛搬到這裡時,還有很多貴族想要來找洛倫,想要和他搞好關係,但洛倫已經和國王明說了自己的態度,他不希望被人打擾,自此洛倫清淨了不少。
如今有人來找洛倫,而且現在還是上課的時候,不可能是潔西卡,洛倫猜測是教會的人。
果然,當洛倫開啟門時看見了主教。
“又出現你們解決不了的事情了?”
“是……還真是瞞不過您……”
主教直接承認了,他很清楚和洛倫整那些虛的沒有用,只能實話實說。
“出甚麼事了?”
洛倫問了一嘴,他猜測,是不是可能與魔女教會有關?
“最近城裡失蹤了不少人,我們找不到兇手。
“死者都是在家裡失蹤的,門和牆壁並沒有被破壞的痕跡,而且留下的血跡也大的不正常。”
“帶我去看看。”
又到了當偵探的時候,洛倫覺得還挺有意思的,他披上黑袍,將莫薇菈所化的渡鴉放在肩膀上,跟著主教走了出去。
主教來找自己,居然不是因為魔女教會,這倒是有點出乎洛倫的意料。
“報紙上有關魔女教會的事情是怎麼回事?是真的假的?”
案發地點距離葛德蘭王國有點遠,在那裡並沒有莫薇菈的分身,所以具體情況洛倫也不清楚。
而他對此很感興趣,他也不打算整那些彎彎繞繞的,直接問了主教。
“周圍確實出現了魔女的身影,但我不是很確定村子的毀滅和魔女有關。”
這件事官方已經定性,村子毀滅就是魔女做的,但真相高層們很清楚。
主教知道洛倫問他不是想要得到那些託詞,但他又不能明說,只能說的委婉一些。
“所以確實有魔女出現,但村子的毀滅大機率和魔女無關,而且做出這件事的大機率是官方的人,所以才把鍋甩在魔女頭上?”
洛倫大致推測出了事情的大致經過,直接說了出來。
主教不敢回話,算是預設了洛倫的猜測。
洛倫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魔女教會的魔女雖然魔怔很多,但也沒有到濫殺無辜那個程度,她們就算要殺人也會有些原因。
“算了,先帶我去案發現場看看吧。”
洛倫不再說魔女教會的事情,主教才終於鬆了口氣,殷勤的給洛倫帶路。
“受害者多嗎?”
“很多,而且都是貴族……”
洛倫看了主教一眼,主教很瞭解洛倫的性格,知道他此刻在想甚麼,也感覺到了一陣難堪。
如果死的都是平民的話,他是絕對不會為了這件事來找洛倫的,甚至於他到現在都可能不會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