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你怎麼得到的？”
洛倫拿著世界牌，不斷檢查著，他已經看見了上面的音符，也感受到了其中的力量，他很確信這就是真正的世界牌。
不棄之匣出現在洛倫手中，世界牌被洛倫藏在了裡面。
“我忘了。”
莉莉絲的回答並沒有讓洛倫失望，她果然不記得。
洛倫思考著，他到現在也不清楚為甚麼莉莉絲的牌會變成世界，他記得世界不是這麼獲得的，它應該是最後一張牌才對。
愚者牌又去哪了……
洛倫搖搖頭，打算暫時不去思考這些，他一直不在乎破壞遊戲劇情，他也全當是因為自己造成的蝴蝶效應了。
由於他幫瑟西莉婭寫歌，對烏利迪亞王國造成的影響其實不小。
愚者沒了也就沒了，洛倫有的是機會再找到，況且世界可比愚者好用多了。
他沒忘了現在還有正事，接著問道：
“莉莉絲，你知道觀者嗎？”
本來莉莉絲的眼神還呆呆的，在她聽到這個名字後，眼睛裡突然亮起了光：
“知道哦，您要聽聽觀者的故事嗎？”
“當然要，不過不是現在……”
洛倫很清楚這個故事很危險，不能讓孩子們聽到了，永續觀者的級別要比外神還高，汙染也肯定要比外神強。
之前天使的經歷還歷歷在目，所以洛倫在提起永續觀者時也並沒有提起全稱，反正他也沒見過其他叫觀者的。
不僅如此，在這個世界生活了這麼久，洛倫也沒見過“曲者”和“歌者”這兩個詞，正神對此的封鎖比洛倫想象中的還要嚴重，就算不是全稱也不行。
“好吧……這還是我第一次和別人講這些故事呢……”
“莉莉絲姐姐，您當時在孤兒院講過故事啊？”
塞拉菲娜突然糾正了莉莉絲一下，又一次讓莉莉絲露出疑惑的表情：
“是嗎？我忘了，話說你是誰？”
“我叫塞拉菲娜，我小時候見過您的。”
“可你歲數看起來比我大很多啊，為甚麼還叫我姐姐？”
莉莉絲歪著頭，不解的看著塞拉菲娜。
塞拉菲娜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和莉莉絲交流有些頭疼，但她還是一如既往的保持著溫柔：
“您和我壓根不是一個物種，您的壽命很長很長……”
“原來如此嗎……”
此時莉莉絲才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對此洛倫也有點頭疼。
“對了，莉莉絲，我們都來過你家了，你也來我家看看吧。”
“好啊。”
對於洛倫的邀請，莉莉絲欣然同意，絲毫不懷疑洛倫會拐賣她。
莉莉絲小心翼翼的合起童話書，放回原處，然後就穿好鞋打算出發。
“對了，我要不要換身衣服呢？”
莉莉絲開啟了衣櫃，裡面的衣服不多，但大多都很舊，她身上這件也沒好到哪去，但已經算是最新的了。
這些衣服很華貴，但也很舊。
“不必了，我們直接出發吧。”
洛倫懷疑莉莉絲要是真換衣服也不會顧忌自己在這裡……
回去要比來事容易很多，洛倫已經記住了路線。
“莉莉絲，你是怎麼進入奧菲米雅的晚宴的，不是要檢查請帖嗎？”
在路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洛倫問了莉莉絲一些問題。
按理說莉莉絲一個最底層的半吸血鬼，沒資格進入奧菲米雅舉辦的晚宴。
“我是跟在你們身後混進去的，我在門口蹲了好久。”
“……”
洛倫想了很多，就是沒想到莉莉絲居然是這樣進來的。
對此洛倫無力吐槽，於是乾脆問起了其他的事情：
“你不工作吧？哪來的錢去買吃的。”
莉莉絲這種智力有問題的打工都沒地方打工，而且她也不像是有家族和產業的吸血鬼。
“吸血鬼有低保，族內會給那些沒錢的吸血鬼提供生活保障，讓他們體面一點。”
“吸血鬼內部這麼人性化嗎……”
這點洛倫是真沒想到，他還以為只有諾菲卡教國才有這種制度。
“怪不得我沒見過幾個落魄的吸血鬼……”
不得不說，這項規定確實維持住了吸血鬼的體面，這筆錢應該不會少，要不然莉莉絲也不會整天出入各種甜品店了。
這麼來看莉莉絲還是蠻幸福的，腦子不好所以啥也不用想，對吃以外的事情都沒甚麼要求，族內的低保都被她吃掉了。
不過吸血鬼過的如此體面，代價就是要吸普通人的血，今天晚上又不知道餓死了多少普通人。
眾人一路回到了酒店，對於洛倫帶回來一個陌生的蘿莉這件事，沒人敢過問。
回到旅店後的洛倫就直接帶著莉莉絲躲在了一個小房間中，緊緊地關上了門，還施加了遮蔽魔法。
娜可莉絲站在門口，她總有種莫名的既視感。
……
“你是怎麼知道有關永續觀者的事情的？”
在聽莉莉絲講故事之前，洛倫問了一句。
“我聽我的老師講的。”
洛倫本以為莉莉絲會說忘了，沒想到她居然真記得，這倒是意外之喜。
“你的老師是誰？在哪？”
“他早就死了，時間我忘了，好像就是不久之前。”
對於這個結局，洛倫並不意外。這些事情是絕對的禁忌，任何膽敢探究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哪怕只是念出名諱都會導致一位天使被廢。
“怎麼死的？”
“被自己的學生殺死的，其他的我忘了。”
“辛苦你了……”
能記住這麼多，洛倫覺得莉莉絲已經很努力了。
她甚麼都記不住，但唯獨能記住和永續觀者有關的故事，洛倫覺得這也是永續觀者權柄的體現，在永續觀者的權柄中可是有永恆和真實的。
莉莉絲脫下鞋，爬到床上，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洛倫坐過來。
隨後莉莉絲又摘下了眼罩，這裡沒有外人，她也不必隱藏自己的身份，露出了另一隻黑色的眼睛，這一隻眼睛要比另一隻靈動不少。
“您要聽那段故事呢？”
“全部。”
這是洛倫瞭解永續觀者最好的機會，甚至也可以說是唯一的機會。
“好吧，那我就從原初曲者創造世界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