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和我回房間一趟。”
察覺到異常後，洛倫的疲憊一掃而空，現在很顯然還有更重要的事。
“好的，主人。”
對於洛倫的命令，塞拉菲娜依舊無條件服從，她直接跟上了洛倫的步伐。
“導師大人怎麼一回來就和她單獨相處……”
娜可莉絲呆呆的望著洛倫的背影，直到他們進入房間後關上門。
“做好戰鬥的準備，這一次可能需要你們拿出全力了。”
鏡心的語氣十分嚴肅，讓娜可莉絲壓下了心底的胡思亂想。
“真的嗎？”
安娜有些激動，她已經拿好了豐收之鐮，時刻準備著戰鬥，眼底透露出興奮之意，很顯然之前屠殺幸福信徒並沒有讓她盡興。
“所以這次的敵人是甚麼？”
萊拉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槍，嚴格來說她似乎是一眾魔女中最弱的，她的秘能虐菜還好，高階局還真派不上甚麼大用處，更多在功能性上。
她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之前他們也遇到過很多危險，但洛倫總是選擇自己一個人扛下來。
“我終於能幫上導師大人了嗎？”
露娜是最激動的，她雖然是一眾魔女中數值最高的那個，但她是真的覺得自己沒甚麼存在感。
莫薇菈沒有回話，只是落在房子周圍的烏鴉越來越多。
見氣氛這麼凝重，斯嘉麗更慫了，雖然身體不停地發抖，但她還是握緊了拳頭。
……
“塞拉菲娜。”
回到房間後，洛倫就坐在了椅子上，思考著一些事情。
“主人，有甚麼吩咐嗎？”
進門後，塞拉菲娜就跪在了洛倫身前，似乎一切沒甚麼不一樣的。
洛倫自認為和塞拉菲娜的羈絆不深，但她對自己的信任卻來到了一個魔怔的地步，以至於在最絕望的時候喊的都是洛倫。
此時塞拉菲娜的臉還是那麼美，可洛倫越看越覺得彆扭，最終他開口問了幾個問題：
“你還記得我為甚麼選你當我的女僕嗎？”
“是因為鏡心覺得我漂亮吧，當時是她選擇的我。”
“你家鄉在哪啊，有機會我們可以回你的家鄉看看。”
“我以前和您說過的，在烏利迪亞王國。”
第一個問題還有其他人能猜到，但第二個問題塞拉菲娜只和洛倫說過，不過也有跡可循，洛倫打算繼續詢問。
此時的洛倫是帶著答案去做實驗的，他的一切實驗都只是為了證明自己的答案正確。
“還記得當時偽人來襲時我是怎麼驗證你們是不是偽人的嗎？”
這件事只有洛倫家裡的人知道，驗證眼前這個塞拉菲娜的身份很有用。
“記得，您當時想要驗血，但我當時不知道為甚麼嚇壞了……”
這個問題也沒問題，洛倫想到了一個可能，在問出這些問題時，洛倫心裡是帶著答案的。
他知道有些異常能讓人的潛意識顯現出來，迷茫之神有這種能力也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洛倫打算問點自己不知道的。
“你還記得你老家的那個吸血鬼姐姐還給你講過甚麼故事嗎？”
“嗯……她說過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吸血鬼中等級最高的是王爵，而所有的吸血鬼王爵都是女性。”
聽到這個資訊的洛倫愣神了片刻，這是他沒有意識到的事情，他見過不少吸血鬼王爵，還真的全是女性，此前洛倫還真沒意識到。
本來他還覺得這個問題他自己都無法驗證真偽，而他此時還真的可以確認塞拉菲娜說的是真的。
難道真是自己多疑了？
此時就連洛倫都有些不確定了，他根本找不到塞拉菲娜不對勁的證據，唯一異常的地方就是那種玄之又玄的感覺，就連莫薇菈也沒能察覺到塞拉菲娜的異常。
“好吧，你回去吧，讓我一個人休息一會……”
洛倫躺在床上，手臂放在額頭上，現在的他依舊在思考著。
要是換成甚麼陌生人，洛倫真的可能因為感覺就給他砍了，但有異常的是塞拉菲娜，洛倫很怕誤殺了這個忠心耿耿的小女僕。
洛倫就是這樣，對於愛自己的人，他一向不會虧待。
“真實、理智、永恆之神……永續觀者……”
躺在床上，洛倫一遍遍的念著永續觀者的名諱，祂的名諱就足以擊碎夢之神的夢境，而帶有【真視之眼】的洛倫不懼怕任何幻境。
一切都是這麼的正常，正常的有些不正常。
“繼續研究一下永續觀者的權柄吧……”
作為自己穿越後多出的唯一金手指，洛倫打算多研究研究，再不濟也可以利用一下永續觀者的位格。
位格，這也是天使和人為甚麼不是一個生命層次的原因，位格不夠的人甚至無法影響到天使，就連玩家也不行。
洛倫當初也硬著頭皮靠著無限復活去和天使拼命，但最終就是天使殺累了，不理洛倫了，祂只損失了時間。
獲取位格的方法倒也有很多，最簡單的就是找個外神借一下，比如卡西安就很願意將自己的力量借出去。
另一個簡單的方法就是拿到塔羅牌，本來洛倫還不清楚為甚麼塔羅牌能提升位格，現在才知道是觀者的原因。
不過凡事也有例外，魔女的秘能就能無視位格，不只是天使，魔女的秘能甚至對正神也管用。
畢竟，秘能的另一個名字叫做“叛亂音節”。
“算了，自己研究不明白，再去問問鏡心和塞拉菲娜……”
想了半天也沒甚麼結果，洛倫乾脆又去找塞拉菲娜和鏡心去了。
三人匯聚在洛倫的房間中，洛倫不打算讓其他人知道永續觀者的事情，畢竟到現在洛倫也不清楚永續觀者到底是好是壞，最多也就是和他利益相同，最好還是不要讓其他人知道永續觀者的名諱比較好。
畢竟這個世界的神最喜歡的就是用自己的名字汙染他人。
“塞拉菲娜，你回憶一下，還知不知道其他有關永續觀者的事情，這個很重要。”
“永……永續……觀……”
在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塞拉菲娜彷彿卡殼了，她的身體開始不自然的抖動，甚至出現了錯位的情況，就彷彿遊戲的程式碼中突然塞入了甚麼非法詞彙導致畫面崩潰一樣。
直到最後她也沒有完整的說出“永續觀者”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