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該怎麼開啟?”
在暗門附近搜尋了半天,洛倫等人都沒發現開啟門的機關。
“砍開。”
洛倫沒多廢話,一刀砍在了暗門之上,製造暗門的材料強度很高,洛倫剛剛已經試過了,但在葬魂曲的斬擊之下脆的和紙糊的一樣,暗門輕輕鬆鬆的被斬開。
又是幾刀揮出,暗門上被斬出了一個足以容納眾人過去的入口。
但在門被破壞的時候,洛倫就感受到了魔力波動。
“果然……門上有機關,如果強行破壞會觸發機關,就是不知道效果是甚麼。”
如果只是暗箭甚麼的根本傷不到洛倫一行人,但洛倫擔心沒那麼簡單。
剛踏進門,洛倫的靈性就傳來了預警,他舉起葬魂曲輕而易舉的格擋住射來的箭矢,同時,密室內也燃起了火焰。
“哪來的火?”
萊拉發出驚呼聲,他搜尋著周圍,尋找著能滅火的東西,可這裡就連地面都很瓷實,挖不下一點土來。
“別慌。”
洛倫將葬魂曲插入地面,隨後以葬魂曲為原點,突然噴湧出水流來。
之前誓約與風教會給他的魔法書裡就記載著一些水系的魔法,在現在剛好能派上用場。
這些火都只是普通的火,水在瞬間就充滿了整個密室,下一瞬就又都流了出去,但這些燃起的火也在瞬間被澆滅,留下一地狼藉。
洛倫隨手撿起一本書看了一眼,書並沒有被燒掉多少,就算被打溼了,也不影響看。
“都是幸福之神的語錄……”
洛倫想過很多,比如這些書裡面記載的都是一些邪惡的儀式,或者乾脆是指向幸福之神的尊名,沒想到只是單純的語錄。
隨後洛倫又檢視了其他幾本,內容都大差不差。
“沒這麼簡單……”
洛倫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勁,他看只是普通的語錄,別人看就不一定了,這些書很可能帶著認知汙染的效果,如果是其他人看到了很可能會直接變成幸福之神的信徒。
但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也沒必要設定能銷燬這些書籍的機關,反倒是看到的人越多越好,除非這裡有見不得人的東西。
“這是甚麼東西?”
安娜隨手撿起一本書,打算翻開看看,但還沒等她翻開就被洛倫阻止:
“這些書裡很可能帶著汙染,你們最好不要看。”
玩家的位格讓洛倫無視了汙染和精神層面的攻擊,但也讓他無法確定某些東西到底有沒有汙染。
確認這點最好的方法就是給個路人看一眼,但屬實有點缺德。
“搜一下,看看有沒有其他有用的東西。”
洛倫的搜尋很粗暴,他直接將書架推翻,在一地狼藉中翻找起來,這裡都是些大差不差的書籍。
“導師大人,地道里的烏鴉消失了很多!”
就在洛倫翻找的時候,莫薇菈那邊也出事了。
“有看到是為甚麼嗎?”
“沒有,我甚至沒有感覺到被攻擊就已經出事了。”
“這倒是挺像迷茫信徒的手段的……”
迷茫信徒的戰鬥力也不高,只比豐饒信徒強一點,但數量卻遠不及豐饒信徒多,所以迷茫教會是最弱的教會,迷茫之神也是最弱的神,要不然也不會被諾亞給爆了,說祂是正神之恥也不為過。
所以迷茫信徒戰鬥時也一般都是偷襲,不會正面戰鬥。
“做好戰鬥的準備,大機率這背後真的有迷茫信徒的影子。”
其他人在門口嚴陣以待,洛倫繼續翻找著有用的東西,最終,他在書架的後面找到了一塊不起眼的白色小石頭,這石頭是圓形的,除了一些紅色的紋路以外,其他地方都是灰白色,在這個陰暗的密室中很不起眼,要不是洛倫認識這是甚麼東西,真的可能就這麼錯過了。
這石頭和其他的石頭堆放在一起,很難分辨。
“盲目之瞳……這是迷茫教會的標誌……”
盲目之瞳是和新生之芽、疫病彩虹一樣的標誌,同時也是帶有迷茫之神力量的載體,在見到這東西的瞬間,就已經實錘幸福之神和迷茫教會有關了。
“我就說為甚麼這些幸福信徒就算沒有得到任何利益還這麼癲狂,背後果然有迷茫教會的推手。”
能讓他們這麼癲狂,光是一點汙染是不夠的,必須要有盲目之瞳來借用迷茫之神的力量。
“有人來了,靠近這裡的烏鴉都被殺死了!”
莫薇菈發出提醒,洛倫也順手將盲目之瞳放入口袋中。
對於迷茫信徒,洛倫並沒有擔心,來的不可能是天使,真是天使的話莫薇菈的靈魂就不是一個個消失的了。
而且迷茫之神的訊息是最閉塞的,資訊傳遞處處受限,就算是洛倫在這裡殺死了一位天使,迷茫之神也只會知道自己的天使死了,而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這種訊息的閉塞體現在方方面面,迷茫之神的信徒甚至不知道有豐饒之神的存在,為此迷茫之神的信徒遇到了很多困難,因為訊息的閉塞死了不少人,今天東邊有外神降臨,東邊人死完了西邊的人也未必知道。
諾亞弄死了個愛神的載體,但信徒們得到的資訊卻是迷茫教會把愛神打的落荒而逃,功績全是迷茫教會高層的,為此殺了自己的愛人的諾亞就連名聲都沒有得到,也是在那時迷茫消失的他才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
那一瞬間諾亞意識到自己失去了一切,也變成了最可怕的人,甚至有了殺死正神的勇氣,或者說瘋狂。
“越來越近了……”
感官最靈敏的萊拉已經聽到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洛倫站在了眾人身前,迎接著來人。
一道身穿黑袍的身影逐步靠近,洛倫清晰的看見了他黑袍下的臉,那張臉甚麼都沒有,無眼,無口,無耳。
這是迷茫之神的神使:無目者。
他們身上帶著認知遮蔽的效果,正常人根本看不到他的樣子,甚至不會意識到他們的在這裡,更是轉頭就會忘記他們的存在。
但現在洛倫卻看到了他們的臉,如果那還算臉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