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個……我先走了……”
露娜也不知道為甚麼,自己一看到娜可莉絲就有些害怕,明明她只是導師大人的女兒而已。
臨走之前露娜還將自己剩下的瓶子塞到了衣服裡,看樣子是打算留個紀念。
她是直接從窗戶跳走的,雖然魔女的體質很強,但露娜的體質似乎更強,她跳躍的高度都比其他人高上不少,而且到現在洛倫也不清楚露娜的秘能到底是甚麼,應該不只是淨化這麼簡單。
光是洛倫知道的就有淨化和認知修改兩種,而且她身上的那身衣服也不像是以露娜的家境能做到的。
“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問洛倫時,娜可莉絲的語氣瞬間軟了下來,洛倫也感慨了一下,娜可莉絲在外人面前確實挺有氣勢的,雖然保持不了多久。
“哦,沒甚麼……”
洛倫將剛剛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娜可莉絲,雖然對於洛倫帶其他女人回來讓娜可莉絲有些不舒服,但畢竟是為了救露娜,娜可莉絲也沒甚麼意見,如果是她的話也會選擇去救露娜。
就是不知道對於洛倫的話,露娜能聽進去多少,她還是蠻聽勸的。
如果真要形容露娜的話,洛倫覺得聖母這個詞很適合,聖母並沒有太多貶義的意思,聖母婊才是,只是聖母婊太多讓聖母這個詞也被汙名化了而已。
聖母和聖母婊的差別很大,比如在開車逃離喪屍的時候,看到路邊有個受傷的路人,選擇自己跳下去救人,讓其他人趕快跑的是聖;選擇強行踩剎車,逼著所有人一起去救她,結果自己又不出力,還害了所有人的這是聖母婊。
如果真的遇到末世,普通人大機率是被聖母救下的那個,在洛倫老家的傳統故事中也是聖母更會受到追捧,最典型的聖母和聖母婊就是抖音網友眼中的劉備和唐僧。
“先休息吧,我估計明天都不用去學校了,今天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本來洛倫都打算睡了,結果就看到了露娜遇到危險,這才打消了睡覺的想法。
“嗯。”
娜可莉絲應了一聲,但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先去關好了洛倫臥室的窗戶。
“今天風大,小心著涼,晚安,導師大人。”
確認窗戶關好後娜可莉絲才離開洛倫的臥室,同時關好了門。
“……”
洛倫沒有太過在意,娜可莉絲的想法他很清楚,娜可莉絲是見到他身邊有其他女人吃醋了。
“晚安,導師大人。”
迷迷糊糊之間,洛倫聽到了一聲晚安,一位少女坐在鳥籠中,坐在杆子上,晃動著自己的雙腳,淺綠色的頭髮幾乎將少女的整個身體遮蔽,內心的幸福感流露出來,在臉上凝聚成一個笑容。
道完晚安,少女才重新化為夜鶯,在鳥籠沉沉的睡過去。
……
“中午好,主人。
“最近學院停課,您不需要去上課 ,只要等到時候去看一下餘燼輝光就好。”
“嗯……”
洛倫迷迷糊糊的起床,伸了個懶腰,自從來到王都後鏡心似乎變得正常了不少,就連喊自己起床都是直接用嘴,而不是用嘴。
學院停課在洛倫預料中,昨天出現那麼多黑化者,為了學生們的安危停課也正常。
黑化者的目標大多是貴族,而葛德蘭皇家魔法學院的學生們大多都在攻擊範圍內。
思考著自己在這段時間應該做甚麼,洛倫迷迷糊糊的走入廁所。
“這踏馬是甚麼東西?”
就在馬桶的旁邊,被開了個洞,洛倫估計了一下位置,洞的那邊通向鏡心的房間。
“……”
洛倫有些無語 ,自己剛剛感慨完鏡心變正常了,她就又整了個活。
果然,察覺到洛倫進入廁所後,洛倫就在破洞處看到了鏡心的口腔。
“你能不能正常點。”
洛倫也不知道自己這是第幾次這樣說鏡心了,他走上前掐住了鏡心,但很快洛倫就意識到自己行為的錯誤。
別說是掐一下,洛倫直接從舌根切了鏡心都當是獎勵。
“您怎麼停下了?”
破洞的那邊依舊是鏡心冷冰冰的聲音,她的語氣和行為充滿了反差,直到現在洛倫也有些繃不住。
最終洛倫只好用捲紙將破洞堵住,才能安心的上廁所。
“我很享受疼痛的感覺,因為這能證明我是個活生生的人……嗯,可能不是人,但能證明我有生命。”
眼看自己的行為依舊沒有得到洛倫的反饋,鏡心直接開始和洛倫閒聊。
真要說的話 ,鏡心還真是洛倫最不瞭解的人,她在遊戲中就很神秘,莫名其妙出現,又莫名其妙消失,甚至如果不是鏡心現在成了洛倫的女僕,洛倫還以為她是人類。
而且她的知識來源也很奇怪,洛倫的知識來源於遊戲,而鏡心的知識比他少不了多少,甚至部分東西她比洛倫還了解,比如永續觀者。
“所以你到底是甚麼生物?”
這還是洛倫第一次問出這個問題,洛倫也不知道答案,他想遍了遊戲中的每一種生物,沒一個能和鏡心對得上的。
“鏡心是我的名字,也是種族的名字。”
“是嗎……”
說到這裡 ,洛倫已經上完了廁所,他也沒打算刨根問底,對於鏡心的忠誠他從未懷疑,所以更多的問題鏡心不說,他也不會問。
雖然鏡心完全不想要尊嚴,完全把自己當成洛倫最可愛的小狗,但洛倫還是蠻尊重鏡心的……
洛倫走出廁所後不久,鏡心也從臥室走了出來,午飯早已做好,安娜已經開始吃飯了,手持刀叉的斯嘉麗根本搶不過習慣用筷子的安娜。
這個世界上還是有筷子的,只是用的不多。
“生活真美好。”
落座的洛倫感慨了一句,順手擦掉了安娜嘴上的湯汁。
“啊,我的筷子掉了,我真是笨手笨腳。”
吃飯的過程中,鏡心的筷子突然掉在地上,她的語氣也是一副棒讀的樣子。
洛倫低頭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鏡心的臉,她正比出一個噓聲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