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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筆桿子不是遮羞布!現場公佈媒體黑名單!

2026-01-27 作者:奧菲冰

劉星宇話音剛落。

整個董事長辦公室,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地上癱軟的錢宏大,徹底沒了動靜,像一灘失去骨頭的爛肉。

幾十臺攝像機的鏡頭,從錢宏大身上,緩緩移回劉星宇臉上。

直播間裡。

剛才還在刷屏的彈幕,停滯了三秒。

隨後,是火山爆發般的刷屏。

“五百億!!!”

“我草!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零!”

“這他媽是公司?這是印鈔廠吧!”

“媽的,老子剛才還同情他,我真是個傻逼!”

“劉省長牛逼!往死裡查!”

“這已經不是偷稅了,這是在挖國家牆角!”

現場的記者們,手裡的相機快門再也按不下去了。

他們看著滿地的現金和黃金,看著劉星宇手裡的賬本。

像是在看一個神話。

或者說,一個笑話。

一個把全漢東人都當傻子的笑話。

劉星宇沒有停下的意思。

他把手裡的賬本扔給祁同偉。

“封存,作為證物。”

然後,他彎腰,從那堆錢裡,又撿起了另一本黑皮筆記本。

這本比較薄。

劉星宇用手指彈了彈封面。

“這本賬,更有意思。”

他環視了一圈在場的幾十名記者。

“這裡面,記錄的不是偷稅漏稅。”

“是宏大集團這些年的‘媒體公關費用’。”

“媒體公關費用”六個字,像針一樣扎進在場所有記者的耳朵裡。

一些人的臉,白了。

一些人下意識地把胸前的記者證往裡掖了掖。

劉星宇把那本賬冊拿在手裡。

“我知道,大家今天來,是想搞個大新聞。”

“現在,新聞夠大了嗎?”

沒人回答。

“既然大家都是新聞工作者,最講究公開透明。”

劉星宇指了指那些攝像機。

“那我們就在這裡,開一個現場新聞釋出會。”

“我來回答各位記者朋友的問題。”

“大家暢所欲言。”

他說完,拉過一張椅子,就坐在那堆錢山旁邊。

現場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剛才還像餓狼一樣撲上來的記者們,這會兒一個個往後縮。

誰還敢提問?

問甚麼?

問劉省長你查得對不對?那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

問錢宏大冤不冤?那不是把自己當傻子嗎?

就在這時。

人群最後面,一個身影悄悄地轉身,想溜。

是那個《南方財經》的記者,周煒。

他剛退了兩步。

“週記者。”

劉星宇的聲音不大,但穿透了整個空間。

周煒的身體僵住了。

他慢慢轉過身,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劉……劉省長,我……我內急。”

“憋著。”

劉星宇指了指他。

“跑甚麼?”

“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

“又是GDP倒退,又是個人英雄主義,帽子扣得一套一套的。”

劉星宇對著旁邊的一個特警招了招手。

“去,把那個話筒撿起來,給週記者遞過去。”

特警把掉在地上的話筒撿起,塞到周煒手裡。

冰涼的話筒,燙得周煒一個哆嗦。

“來。”

劉星宇做了個請的手勢。

“全國人民都看著呢。”

“你的‘知情權’,我給你。”

“第一個問題,你來問。”

周煒握著話筒,手抖得像篩糠。

他張了張嘴,喉嚨裡像是卡了一塊炭。

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身後的同行們,紛紛讓開,把他一個人孤零零地晾在最前面。

像是在看一個被公開處刑的小丑。

劉星宇等了十秒。

“問不出來?”

他笑了笑,搖了搖頭。

“看來五萬塊的車馬費,只夠買三個問題。”

“也對,一分錢一分貨。”

劉星宇不再看他。

他的目光轉向了另一邊。

那是一個頭發花白,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有學者風範的老記者。

胸牌上寫著“漢東經濟觀察,首席評論員,馬立國”。

剛才錢宏大演戲的時候,就是他帶頭喊的“反對暴力執法”。

“馬老師。”

劉星宇喊了一聲。

被稱為馬老師的老記者,身體明顯繃緊了。

“您是前輩,是新聞界的泰山北斗。”

劉星宇說。

“剛才那篇《漢東經濟的寒冬》,就是出自您的大手筆吧?”

“文筆老辣,觀點犀利,把一個不懂經濟的酷吏形象,刻畫得入木三分。”

馬立國推了推眼鏡。

他比周煒鎮定得多。

“劉省長,我寫的是評論文章,代表的是個人觀點。”

馬立國扶著話筒,聲音沉穩。

“我們媒體人,有監督政府的權力。”

“當然,宏大集團偷稅漏稅,確實令人震驚。這一點,我們也會跟進報道。”

他語調一變。

“但是我依然想問,您今天調動特警,破門而入,甚至打碎趙書記的題字,在程式上,是否經得起推敲?”

“我們支援反腐,但我們更呼籲‘程序正義’!”

好一個“程序正義”。

把問題又拉回了原點。

要是劉星宇今天的行動有任何瑕疵,那馬立國就還能把黑的說成灰的。

現場的記者們,都把目光投向了劉星宇。

這個問題,太刁鑽了。

劉星宇沒回答。

他只是翻開了手裡那本黑色的“公關賬冊”。

“嘩啦。”

他翻到中間一頁。

他看著賬本,像是看著一份選單。

“馬立國。”

劉星宇念出了這個名字。

馬立國的臉僵住了。

“2016年4月,稿費,十萬。文章標題《論民營企業的生存困境》。”

“2017年9月,稿費,十五萬。文章標題《減稅降費為何在漢東舉步維艱》。”

劉星宇抬起頭,看著馬立國。

“就在昨天下午三點。”

“宏大集團公關部總監,在省委對面的茶樓,給了你一個信封。”

“裡面是二十萬現金。”

“還有一篇已經寫好的文章草稿。”

劉星宇把賬本合上。

“啪”的一聲。

“馬老師。”

劉星宇站了起來。

一步步走向馬立國。

“你那篇文章裡的每一個字,價值幾何,你自己心裡清楚。”

“你這篇文章的程式,正義嗎?”

馬立國向後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手裡的高階錄音筆“啪嗒”一聲,掉在了地毯上。

他那張充滿學者風範的臉,此刻比地上的白紙還白。

“我……”

他想解釋。

劉星宇已經走到了他面前。

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

劉星宇轉身,面對著所有鏡頭。

他高高舉起了手裡那本黑色的賬冊。

像是在舉著一把即將落下的鍘刀。

“筆桿子,是用來寫文章的,是用來伸張正義的。”

劉星宇的聲音響徹全場。

“不是給錢宏大這種人,當遮羞布的!”

他看著鏡頭裡那些驚恐、慌亂、不知所措的臉。

“我知道,在場很多人拿了錢。”

“你們以為寫幾篇文章,帶一帶節奏,就能把黑的洗成白的。”

“今天。”

劉星宇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一股令人震懾的威嚴。

“我就替錢總,把他這份媒體朋友的名單,公之於眾!”

說完。

他翻開了賬本的第一頁。

對著話筒,念出了第一個名字。

“《漢東都市報》,經濟版主編,王大海,三十萬!”

話音落下。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開始。

現場的特警們,帶頭鼓起了掌。

掌聲從稀疏,到密集,最後匯成一片雷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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