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站在小舞的身邊,眼底滿是寵溺的笑意。他輕輕拍了拍小舞的肩膀,目光落在食堂門口的方向,聲音裡帶著幾分淡淡的調侃:“別急,他們來了。”
眾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投向了食堂門口。
只見季星辰和露重華互相攙扶著,一步一頓地走了進來。兩人的腳步都虛浮得厲害,臉色依舊帶著幾分蒼白,可季星辰的腰板卻挺得筆直,臉上努力維持著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彷彿剛才那個慘叫著求饒的人不是他。
而露重華,則是靠在季星辰的懷裡,臉上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眼底的狡黠幾乎要溢位來。
季星辰剛一進門,就感受到了眾人齊刷刷的目光,他的臉頰瞬間紅了,卻依舊梗著脖子,聲音裡帶著幾分色厲內荏的狠勁:“看甚麼看!沒見過神級強者切磋嗎?”
話音剛落,食堂裡瞬間爆發出一陣更響亮的鬨笑聲。
千仞雪率先走上前,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哦?神級強者切磋?那不知是哪位神級強者,剛才發出了那聲撕心裂肺的‘不’字啊?”
季星辰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他惡狠狠地瞪著千仞雪,聲音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狠勁:“千仞雪!你給我閉嘴!”
可千仞雪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她轉頭看向露重華,聲音裡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重華,你來說說,剛才是誰征服了誰啊?”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投向了露重華。
季星辰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緊緊攥著露重華的手,眼底滿是哀求的光芒,嘴裡無聲地翕動著:“重華……記住我們的約定……”
露重華感受到季星辰手心的汗水,以及他身體的微微顫抖,眼底的狡黠更濃了。她緩緩抬起頭,看了看季星辰那副緊張的模樣,又看了看眾人期待的目光,最終,她輕輕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哦,是他征服了我啊。”
季星辰的臉上瞬間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剛想開口說些甚麼,卻聽到露重華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戲謔的補充:“征服我……喊他求饒啊。”
食堂裡瞬間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鬨笑聲,連房樑上的灰塵都被震得簌簌掉落。
季星辰被那滿場的鬨笑砸得耳根子通紅,連耳尖都紅得快要滴血,方才強撐的得意模樣瞬間垮了大半,手指摳著露重華的胳膊,指節都泛了白,恨不得當場化作神銀草鑽到地縫裡去。
食堂的木樑都被笑聲震得簌簌落灰,千仞雪的笑最張揚,戴沐白拍著桌子吹口哨,馬紅俊笑到鳳凰火焰都飄了歪,連唐三眼底都漾著藏不住的揶揄。
羞憤到極致,他反倒梗著脖子破罐子破摔了。手臂猛地收緊,將露重華更緊地扣在懷裡,胸膛挺得筆直,哪怕聲音還帶著未散的沙啞,卻硬是喊出了幾分理直氣壯:“笑甚麼笑!不管我在上還是在下,我舒服了就行!你們倒是想有這福氣,有嗎?”
這話一出,食堂的鬨笑聲竟詭異地頓了半秒,隨即爆發出更響亮的動靜,卻沒人再敢直接打趣——誰都看出來,季星辰這是豁出去了。
而他話音未落,低頭就狠狠吻上了露重華的唇。
沒有絲毫鋪墊,只有帶著報復意味的急切與佔有。唇瓣相貼的瞬間,露重華的身體輕輕一顫,眼底的戲謔瞬間被迷離取代,原本搭在他腰側的手瞬間不安分起來,指尖劃過他汗溼的衣料,摩挲著他脊背繃緊的肌肉,帶著微涼的觸感,一路向上,死死攥住了他的後頸,將他往自己懷裡帶得更緊。
這個吻又深又狠,唇齒糾纏間,季星辰的舌尖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卷著她的舌尖肆意糾纏,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帶著水晶鑽石腸淡淡的魂力清香,還有兩人獨有的、彼此交融的氣息。
露重華的喉嚨裡溢位細碎的輕哼,手指在他後頸輕輕掐了一下,帶著幾分嬌嗔的懲罰,卻又主動地回應著,唇瓣的柔軟與舌尖的纏綿,讓周圍的一切都彷彿成了虛化的背景。
食堂裡的鬨笑聲漸漸消了,眾人都看呆了,千仞雪挑著眉靠在木柱上,眼底的戲謔變成了玩味;唐三攬著小舞的腰,小舞的兔耳豎得筆直,眼底滿是八卦的驚歎,卻被唐三輕輕按在懷裡;戴沐白收了口哨,邪眸裡閃過一絲促狹;連蹲在香腸堆裡的光光,都忘了啃香腸,圓金瞳瞪得溜圓,直勾勾地看著兩人。
露重華的意識在這份極致的纏綿中漸漸沉淪,身體裡的慾火被越撩越旺,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連指尖都泛起了淡淡的銀白光暈,光守神力不受控制地在兩人周身流轉,纏纏繞繞,將彼此的氣息裹得更緊。就在她的慾望攀至頂峰,身體微微發顫,連呼吸都快要停滯的瞬間——
季星辰突然猛地分開。
唇瓣相離的剎那,一絲晶瑩的銀絲還牽在兩人唇間,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輕輕晃了晃,才緩緩斷開。
露重華的身體瞬間僵住,眼底的迷離還未散去,剩下的只有猝不及防的錯愕,隨即被洶湧的慾火裹住,連眼眶都染了一層水潤的緋紅。她的呼吸灼熱而急促,胸膛劇烈起伏著,指尖還死死攥著季星辰的後頸,指節泛白,喉嚨裡溢位一聲破碎的悶哼,帶著濃濃的不滿與委屈。
她抬眼,怨懟地瞪著季星辰,那眼神水潤潤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卻又帶著幾分慾火焚身的嬌媚,睫毛輕輕顫動著,連帶著周身的光守神力都跟著微微顫,竟讓季星辰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而季星辰,臉上滿是得逞的狡黠笑容,眼底的得意幾乎要溢位來。他微微俯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灼熱的呼吸拂過她泛紅的唇瓣,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兩人能聽到,帶著濃濃的戲謔與炫耀,低啞的嗓音勾得人心尖發癢:“現在,誰是勝利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