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做了噩夢,夢見父母犧牲、宗門被焚的畫面,心裡難受得不行,才悄悄跑到房頂上透氣。”季星辰的聲音低沉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我攥著這枚玉佩,心裡滿是愧疚和迷茫,覺得自己是個災星,連累了宗門,連累了身邊的人。是三哥和小舞發現我不在房間,跑出來安慰我。”
他還記得那天的月光很亮,灑在酒店的房頂上,帶著淡淡的涼意。唐三拍著他的肩膀,說“我們都懂失去親人的痛,以後我們就是你的家人”;小舞也紅著眼睛,拉著他的手說“星辰哥,你不是一個人,我們會陪你一起報仇”。
“我們抱在一起,只是因為彼此安慰,那一刻我覺得,我終於不是孤身一人了。”季星辰的眼神變得溫柔,“回到房間後,因為床足夠大,我們就一起睡在了床上,相擁而眠也只是為了互相取暖、互相慰藉。小舞的衣服凌亂,是因為她睡覺不老實,翻身的時候蹭亂的;至於床板的聲響,是因為小舞翻身太頻繁,床本身就有些陳舊了。”
他看著露重華的眼睛,語氣無比堅定:“重華,我對天發誓,我和三哥、小舞姐之間絕對沒有任何越界的行為。他們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夥伴和親人,我怎麼可能對他們做那種事情?更何況,小舞姐那時候年紀還小,我把她當親姐姐一樣呵護,疼都來不及,怎麼會做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呢?”
露重華看著季星辰眼底的真誠,又看了看他手裡那枚被摩挲得光滑的玉佩,心裡的火氣漸漸消了下去。她其實也知道,季星辰不是那種人,他對夥伴的珍視,她比誰都清楚。只是被光光那麼添油加醋地一說,心裡難免有些醋意和不爽。
她上前一步,伸手奪過季星辰手裡的玉佩,輕輕摩挲著,語氣緩和了許多,卻依舊帶著一絲調侃:“真的?沒有騙我?”
“絕對沒有!”季星辰連忙點頭,像小雞啄米一樣,“我怎麼敢騙你?你要是不信,可以回去問三哥和小舞,他們可以作證!”
光光見露重華的臉色緩和了,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偷偷地鬆了口氣,卻還不忘在一旁補刀:“可是我真的聽到喘息聲和咯吱聲了... ...”
“那是小舞打呼!還有她翻身蹭到床板的聲音!”季星辰瞪了光光一眼,恨不得把這隻添亂的小畜生扔出去。
露重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底的“殺氣”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笑意。她把玉佩還給季星辰,伸手捏了捏他通紅的臉頰:“好了,我相信你了。不過,下次再讓我聽到這種閒話,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先打斷你的腿!”
“好好好!”季星辰連忙點頭,心裡鬆了一口氣,感覺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他看著露重華眼底的笑意,知道她是真的不生氣了,忍不住伸手把她摟進懷裡,“以後再也不會有這種誤會了,我的心裡只有你。”
露重華靠在他的懷裡,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抬手拍了拍他的後背:“這還差不多。”
光光看著兩人相擁的模樣,撇了撇嘴,心裡嘀咕:“哼,算你運氣好!下次再賣我,我就編個更離譜的故事,讓重華姐姐好好收拾你!”它抱著懷裡收集的零碎物件,轉身蹦蹦跳跳地跑到廢墟深處,繼續尋找著當年的痕跡,圓金瞳裡卻滿是歡喜——只要重華姐姐開心,只要他們都好好的,就好。
露重華眼珠子轉了轉,臉上露出壞笑,指尖戳了戳季星辰的胸膛,聲音壓得低卻滿是雀躍:“星辰,你想想——光光不是能隨便變形態嗎?上次上古邪神裝成千仞雪騙我們,這次我們原樣奉還!”
她故意頓了頓,餘光瞟向一旁豎著耳朵的光光,圓金瞳瞬間亮成燈泡:“光光變上古邪神,我們融合光守神真身,模仿比比東的羅剎神形態,降落在史萊克廣場上,釋放神級威壓考驗新九怪!”
“三哥和戴老大他們多精啊,一感應到我們的氣息,肯定知道是來搓搓這些小傢伙的銳氣,絕對不會出手!”她掰著手指數新九怪的名字,嘴角勾起惡作劇般的笑,“風笑天、火舞、水冰兒、水月兒、獨孤雁、泰隆、降珠、葉泠泠,還有——”
說到‘孟依然’三個字時,她特意加重了語氣,牙齒咬得咯咯響:“孟依然!敢在星斗大森林當著我的面親我的人,還敢用那種眼神瞅你,不給她點顏色看看,我就不叫露重華!”
光光立刻蹦起來,毛茸茸的爪子拍得啪啪響:“好耶好耶!我要變最兇的邪神!讓他們嚇得腿軟!孟依然上次還敢用蛇杖戳我,這次我要噴她一臉黑氣!”
季星辰嘴上說著“這樣不好吧,光光昨天才收拾過他們”,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往上揚,眼底的猶豫被露重華眼裡的光勾得煙消雲散,最終也露出同款桀桀怪笑:“行!就這麼辦!不過下手輕點,別真傷了他們。”
“放心放心!”露重華拍著胸脯保證,眼裡卻滿是“不懷好意”,“我們只搓銳氣,不打臉……太狠!對了,星辰,等下融合光守神真身,讓我主導!你負責打醬油就行,桀桀桀——雪兒,媽媽的乖女兒,媽媽來疼你了!”
三人說幹就幹,光光周身泛起濃郁的紫黑光暈,圓滾滾的身子迅速拉長,雪白絨毛化作暗紫色鱗甲,覆蓋住修長的身軀,原本的圓金瞳變成邪異的豎瞳,眼角蔓延出蛛網狀的黑紋,背後展開一對骨翼,骨縫間滲著黑氣,活脫脫就是上古邪神的翻版,連氣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只是那雙豎瞳深處,還藏著一絲憋不住的興奮。
季星辰與露重華對視一眼,同時催動光守神力,銀白與鎏金交織的光翼瞬間展開,兩道光翼相互纏繞,迸發出刺眼的光芒。
光芒中,兩人的身形漸漸融合,露重華主導的光守神真身悄然蛻變:原本純淨的光翼染上暗紫色的羅剎紋路,指尖長出鋒利的黑爪,眼底翻湧著紫黑煞氣,背後浮現出九道魂環,最後一道金色神環格外耀眼,與比比東的羅剎神形態幾乎別無二致,唯有周身殘留的一絲生機之力,暴露了其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