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重華眼底閃過一絲驚喜與羞澀,卻沒有絲毫抗拒,反而主動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季星辰索性將面前的碗筷一把推到一旁,騰出整塊桌面,雙手托住她的臀腿,稍一用力,便將她穩穩抱上了光滑的木桌。
桌上的湯汁濺起幾滴,落在露重華散開的裙襬上,暈開小小的溼痕,卻更添了幾分曖昧。她的手指緊緊攥著季星辰的衣袍,身體微微顫抖,眼底滿是迷離的水光,主動迎合著他的吻,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光罩外,食堂的喧鬧依舊,沒人察覺到這方小天地裡的翻湧情愫。
最先察覺到不對勁的是戴沐白。他靠在座椅上,正跟唐三低聲商量著明天對新九怪的體能訓練計劃,手不經意間搭在桌沿,指尖傳來一陣輕微的晃動讓他瞬間反應過來,邪眸裡閃過一絲猥瑣的笑意。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唐三,下巴往季星辰那邊揚了揚。唐三挑眉,裡面會意。淺藍的眼眸裡瞬間浮現出腹黑的笑容,轉頭看向身旁的小舞,嘴唇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他們兩個,又開始了... ...”
小舞眨了眨眼,看著桌子,臉頰瞬間漲紅,眼底卻閃過一絲興奮,悄悄回握住唐三的手,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
寧榮榮原本單手撐著頭,正跟奧斯卡你一口我一口地互喂香腸,突然,她重心一歪,差點摔趴在桌上。她疑惑地低頭看了看桌腳,嘴裡嘟囔著:“奇怪了,桌腳明明是好的呀,怎麼突然晃了一下... ...”
話音未落,她眼角的餘光瞥見季星辰和露重華的“身影”——那幻影坐得筆直,可仔細看,連筷子都沒動過,假得不能再假了。寧榮榮瞬間反應過來,眼底閃過壞笑,用胳膊肘狠狠撞了撞奧斯卡的腰,壓低聲音興奮地說:“小奧!你把手放在桌子上,看看碗裡的湯!他們兩個膽子也太大了吧,居然在食堂裡... ...”
她頓了頓,眼神亮晶晶的,帶著幾分羨慕:“不如我們也試試?不行不行,我們沒有領域能力遮著。好可惜啊... 哎!你的映象腸不是能複製魂技嗎?說不定能複製星辰的光守神域?回頭我們試試?”
奧斯卡聞言,眼睛也亮了起來,連忙點頭:“好主意!等回去我就煉映象腸,爭取把光守神域複製過來,到時候我們也... ...”
兩人說得眉飛色舞,聲音壓得極低,卻還是被旁邊的朱竹清聽了個大概。她清冷的眉眼間閃過一絲無奈,搖了搖頭,端起面前的湯碗,假裝沒聽見,可耳根卻悄悄泛起了淡紅。
柳二龍正給蘇婉兒夾菜,感受到桌子的晃動,隨即看向季星辰和露重華的方向,眼底瞬間閃過促狹的笑意,捅了捅身旁的玉小剛:“你看你看,這兩個小的,真是越來越不收斂了!不過這精力,倒是隨我!”
玉小剛推了推眼鏡,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卻也忍不住笑了:“大戰在即,他們願意放鬆也好,只是這場合... ...”
季無燼和蘇婉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無奈與寵溺。蘇婉兒輕輕嘆了口氣:“星辰這孩子,以前那麼內斂,現在倒是被重華帶得越來越大膽了。”
季無燼笑了笑,眼底滿是釋然:“這樣也好,他心裡壓了太多事,能這樣肆意一次,總比憋在心裡好。”
獨孤博抱著光光,靠在椅背上,低聲對懷裡的光光說:“小畜生,你看看你家星辰,比老夫還會折騰。回頭讓他給你也找個伴,省得你整天就知道搶香腸。”
光光嘴裡塞滿了香腸,含糊不清地嘟囔:“才不要!我只要香腸和仙草!不過星辰和重華姐好厲害...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食堂裡的燭火漸漸黯淡了幾分,不少人都露出了倦意。三個時辰後,那層半透明的光守神域終於悄然散去,露出了裡面糾纏的兩人。
露重華癱坐在桌面上,髮絲凌亂地貼在臉頰和頸間,沾著細密的汗珠,衣衫被扯得有些凌亂,領口大開,露出胸前泛著薄紅的肌膚,呼吸急促得像是剛跑完一場長途,胸口劇烈起伏著,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底還帶著未褪的迷離。
季星辰站在桌前,衣袍釦子崩開了兩顆,露出結實的胸膛,額角還掛著汗珠,呼吸也有些不穩,卻依舊伸手扶住露重華,眼底滿是溫柔的寵溺,伸手幫她理了理凌亂的髮絲。
小舞最先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看著露重華那副模樣,臉頰瞬間漲紅,伸手捅了捅唐三的胳膊,湊到他耳邊,聲音又軟又帶著幾分好奇:“三哥,如果你想要的話,我也可以的。你看重華那樣,一定很舒服,要不你也展開海神神域,我們... ...”
唐三聞言,咳嗽了兩聲,裝作一本正經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耳根卻悄悄紅了,低聲回應:“神域可不是用來做這種事情的,不過如果你想要的話,等回去再說。”
奧斯卡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開口說道:“小三,胖子估計今晚是不會來了,不然我們先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訓練呢... ...”
他的話音未落,食堂門口就傳來了馬紅俊委屈巴巴的抱怨聲:“我的命咋這麼苦呀!早知道不看那熱鬧了,現在腰都快斷了... ...”
唐三、戴沐白和奧斯卡對視一眼,眼底都閃過壞笑,互相擠眉弄眼,還朝著季星辰的方向努了努嘴,顯然是打了甚麼壞主意。季無燼、玉小剛等人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扶額,搖了搖頭。
片刻後,馬紅俊才在白沉香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他的衣衫有些凌亂,頭髮也亂糟糟的,臉色蒼白,走路時雙腿還在微微發顫,每走一步都忍不住皺緊眉頭,顯然是被折騰得不輕。
白沉香跟在他身後,臉上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嗤笑道:“就這點體力還想學人家?當初是誰看得眼睛都直了,非要拉著我試試的?現在知道後悔了?”
馬紅俊哀怨地瞪了季星辰和露重華一眼,那眼神裡滿是控訴,彷彿在說“都怪你們”。
季星辰和露重華卻不以為意,相視一笑,同時從魂導器裡掏出一副同款的墨色琉璃眼鏡,伸手幫對方戴上。眼鏡後的目光帶著幾分慵懶的挑釁,嘴角勾起同款的囂張笑容,彷彿在說“別輕易模仿,小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