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龍原本還想上前問問情況,被弗蘭德一把拉住,弗蘭德朝著她擠了擠眼睛,壓低聲音:“讓他們去唄,小年輕嘛,難得有獨處的機會,大戰在即,放鬆放鬆也好。”
柳二龍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促狹的笑容,不再追問,轉頭對著新一屆九怪沉聲道:“好了好了,別看著了!都跟我來療傷,順便好好反省反省!”
新一屆的九怪們還在愣神,看著季星辰“痛苦”的背影和露重華焦急的模樣,孟依然的臉頰微微泛白,下意識地攥緊了手裡的銀紋飛刀,心裡掠過一絲擔憂,卻沒發現周圍人眼底的調侃。
而被戴沐白攥在手裡的光光,還在不死心地掙扎著,小爪子指著季星辰離去的方向,對著奧斯卡大喊:“小奧!快給我煉香腸!我吃完就去告狀!我要拆穿他們的陰謀!”
奧斯卡笑著點頭:“好好好,給你煉二十根加辣的,讓你吃飽了有力氣告狀!”
另一邊,季星辰被露重華扶著,腳步飛快地衝進了宿舍樓道。剛拐過拐角,遠離了眾人的視線,季星辰臉上的痛苦神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腰也不彎了,汗也沒了,反而一把反扣住露重華的手腕,將她按在牆壁上。
宿舍樓道里瀰漫著淡淡的草木香,晨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季星辰俯身靠近,鼻尖幾乎要碰到露重華的鼻尖,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帶著他身上獨有的光帝草清香。
“演技不錯啊,季老師。”露重華仰頭看著他,眼底滿是狡黠的笑意,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膛,“剛才那虛汗是怎麼弄出來的?挺逼真的,差點把我都騙了。”
“那可不,”季星辰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語氣帶著幾分曖昧,“為了能跟你單獨相處,這點小手段算甚麼?再說,有你這麼配合的‘賢內助’,想演砸都難。”
露重華輕笑一聲,抬手摟住他的脖子,身體微微前傾,胸前的柔軟輕輕蹭過他的胸膛:“說吧,拉我回宿舍,想幹嘛?是想繼續討論‘造小光守神’的事情,還是想做點別的?”
她的聲音軟糯又帶著幾分挑逗,溫熱的氣息拂過季星辰的耳廓,讓他的耳根瞬間紅透,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他低頭看著她眼底的水光,感受著懷裡柔軟的身軀,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都想。”
話音未落,他突然俯身,吻上了露重華的唇。這一吻不像之前的試探,帶著濃烈的思念與渴望,輾轉廝磨,彷彿要將彼此揉進骨血裡。露重華閉上眼睛,踮起腳尖回應著他,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衣角,身體微微顫抖。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緩緩分開,唇齒間還殘留著彼此的氣息。季星辰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有些急促,聲音沙啞:“重華,我好怕。”
露重華睜開眼,看著他眼底一閃而過的脆弱,心裡一緊,抬手撫摸著他的臉頰:“怕甚麼?怕嘉陵關的大戰?還是怕……”
“怕失去你。”季星辰打斷她的話,眼神無比認真,“光光昨晚的噩夢,雖然它說忘了,但我總覺得不對勁。我怕……我怕夢裡的場景會成真,怕我保護不了你,怕我們不能一起看到武魂殿覆滅,不能一起重建光帝宗,不能一起……白頭偕老。”
露重華的心像是被甚麼東西揪了一下,又酸又軟。她知道季星辰揹負了太多,那些過往的傷痛、未來的未知,都像石頭一樣壓在他心頭。
她輕輕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語氣堅定:“不會的。我們經歷了這麼多,從光帝宗的蘭草坡到海神島的神壇,從生離死別到失而復得,我們都挺過來了。這一次,也一樣。”
她抬手撫平他皺起的眉頭,眼底滿是溫柔與堅定:“我會一直在你身邊,陪你對抗武魂殿,陪你重建光帝宗,陪你一起白頭偕老。就算真的有那麼一天,我也會跟你一起,生同衾,死同穴,絕不獨活。”
季星辰看著她眼底的堅定,心裡的不安漸漸消散。他緊緊抱住她,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好。”
宿舍樓道里靜悄悄的,只有兩人交織的呼吸聲,和彼此胸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聲。晨光漸漸升高,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光,彷彿為他們驅散了所有的陰霾與不安。
露重華靠在季星辰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笑意。她知道,前路依舊兇險,嘉陵關的血雨腥風還在等著他們,但只要身邊有他,只要夥伴們還在,就沒有跨不過去的坎。
過了好一會兒,季星辰才緩緩鬆開她,眼底的脆弱早已被堅定取代,嘴角又勾起了熟悉的壞笑:“好了,煽情的話就說到這。既然都回宿舍了,不如……我們來兌現之前的約定?”
露重華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甚麼約定?”
“造小光守神啊。”季星辰俯身靠近,聲音曖昧,“剛才在廣場上,你不是說想跟我嘿咻嘿咻造小孩嗎?我現在有空了,要不要試試?”
露重華的臉頰瞬間爆紅,伸手推開他,嗔道:“你這腦子裡想的都是甚麼?光光還在外面呢,萬一他們突然回來怎麼辦?”
“怕甚麼?”季星辰不以為意,伸手再次將她摟進懷裡,“戴老大他們肯定在忙著教訓新一屆的九怪,光光有香腸吃,才不會想起我們呢。再說,就算他們回來,我們鎖上門不就行了?”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語氣帶著幾分誘惑:“就一次,好不好?大戰在即,說不定下次就沒機會了。我們造個小光守神,讓他以後幫我們搶香腸、薅仙草,還能幫我們打架,多好。”
露重華被他說得心動,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那……那你輕點,別弄疼我。”
季星辰眼底閃過一絲狂喜,抱著她轉身就往宿舍跑。剛推開門,他就迫不及待地將她撲倒在床上,兩人滾落在柔軟的被褥上,揚起一陣淡淡的草木香。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宿舍,落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溫暖而曖昧。窗外的喧鬧彷彿被隔絕在外,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心跳聲,和偶爾響起的輕聲呢喃,構成了這戰前最溫柔、最繾綣的時光。
而宿舍樓下,戴沐白正拎著光光的後頸,看著它抱著二十根加辣香腸啃得滿嘴流油,無奈地搖了搖頭:“你這小畜生,剛才還喊著要告狀,現在有了香腸,連星辰哥和重華姐都忘了?”
光光嘴裡塞滿了香腸,含糊不清地嘟囔:“告狀哪有香腸重要……等我吃完這二十根,再去拆穿他們的陰謀……”
奧斯卡和馬紅俊站在一旁,看著光光這副沒心沒肺的模樣,笑得直不起腰。唐三則靠在樹幹上,看著宿舍樓上那扇緊閉的窗戶,眼底滿是溫和的笑意——不管未來多麼兇險,能看到夥伴們擁有這樣的幸福,便是最大的慰藉。
嘉陵關的陰影還籠罩在遠方,但此刻,史萊克學院的宿舍裡,只有濃得化不開的愛意與溫柔,為即將到來的大戰,積蓄著最堅定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