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戳我肚皮!”光光靈活地躲開馬紅俊的手,氣得鼓著腮幫子,小爪子胡亂揮舞,絨毛都炸了起來,“我就是男子漢!我是要保護星辰和重華的!才不要被薅絨毛、梳小辮子!你們都是壞人!”
露重華看著它炸毛的小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慢悠悠地往前邁了一步。她抬手對著光光,手指輕輕一動,還特意擺了個十分帥氣的姿勢——指尖泛著淡淡的金紫光暈,胳膊微微抬起,眼神慵懶又霸氣,連嘴角都帶著幾分拽拽的笑意,語氣簡潔又有威懾力:“我定。”
話音未落,一縷柔和卻不容掙脫的光守神力瞬間湧出,像一張小小的光網,精準地裹住了光光的身子。下一秒,光光就被定在了原地,小爪子還保持著叉腰的姿勢,腦袋依舊仰得高高的,可身子卻紋絲不動,連小尾巴都僵在了半空中,圓金瞳裡的傲嬌瞬間變成了茫然,隨即又染上了濃濃的委屈,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卻依舊嘴硬:“哎?動、動不了了?重華!你放開我!我要抗議!抗議無效!不對,我抗議!你不能這麼對我!”
露重華笑著走上前,彎腰一把將被定住的光光抱了起來。光光像個圓滾滾的小糰子,被她抱在懷裡,四肢胡亂蹬著,卻連她的衣角都碰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任人宰割”。露重華低頭看著懷裡炸毛又無助的小模樣,笑得眉眼彎彎,對著小舞、寧榮榮她們揚了揚下巴,語氣興奮又調皮:“姐妹們,今晚咱們有新玩具了!”
她故意晃了晃懷裡的光光,調侃道:“今晚啊,它不是甚麼光守神寵,也不是甚麼男子漢,就是咱們的專屬小玩具!大家盡情折騰,薅絨毛、梳小辮子、餵它吃甜香腸、給它系小鈴鐺,怎麼開心怎麼來,哈哈哈!”
“好耶!”小舞率先歡呼起來,伸手就想去摸光光的絨毛,眼睛亮晶晶的,語氣期待得不行,“我早就想給光光梳小辮子了!我還帶了粉色的小梳子,還有蝴蝶結絲帶,給它扎個彩虹小辮子,肯定特別可愛!”
寧榮榮也笑著點頭,從魂導器裡掏出一根鑲著小珍珠的粉色絲帶,語氣溫柔又調皮:“我這裡有絲帶,正好給它扎小辮子,再給它繫個小鈴鐺,走路叮叮響,不管跑哪都能找到它,肯定好玩!”
朱竹清也難得露出一絲柔和的笑意,伸手輕輕戳了戳光光僵住的小肚皮,語氣清冷卻帶著點調侃:“它的絨毛軟軟的,摸起來很舒服,正好給我當暖手寶,晚上睡覺還能抱著它,比暖爐好用。”
白沉香也笑著湊過來,手裡拿著一塊小小的桂花糕,溫柔地說:“我這裡有桂花糕,甜甜的,餵它吃,看看它會不會變成小甜貓,以後就不傲嬌了。”
千仞雪站在一旁,雖沒說話,卻微微挑眉,目光落在光光委屈巴巴的小臉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倒是想看看,這隻傲嬌的胖神寵,被折騰成甚麼樣。
光光看著圍上來的一群女生,眼底的委屈瞬間變成了恐慌,小嘴巴癟了癟,眼眶都紅了,卻連一滴眼淚都不敢掉,生怕被她們笑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喊:“不、不要!你們不許薅我絨毛!不許給我梳小辮子!重華,你快放開我!星辰,救我!唐三哥哥,救我!”
它拼命掙扎,可光守神力牢牢地定住它,連腦袋都轉不動,只能眼睜睜看著小舞拿著梳子湊過來,寧榮榮拿著絲帶晃了晃,委屈得渾身都在發抖,嘴裡還唸唸有詞:“我是男子漢……我不要梳小辮子……我恨你們……我再也不薅仙草了……”
男生們站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笑得直不起腰。季星辰看著懷裡被折騰的光光,眼底滿是縱容,卻沒上前幫忙,反而笑著對露重華說:“別折騰太狠了,明天還要帶它備戰呢,至少留幾根絨毛給它遮遮羞,別給它扎太醜的小辮子。”
“放心吧,”露重華回頭看了他一眼,笑得狡黠,“我們有分寸,就是讓它好好‘反省’一下,誰讓它整天傲嬌,還敢抗議我的安排,還敢薅仙草、搶香腸,該治治它了!”
唐三無奈地搖了搖頭,眼底滿是笑意,伸手揉了揉小舞的頭髮:“好了小舞,別折騰太狠了,別讓它真的哭了,明天還要讓它跟著我們一起商議事宜呢。”
“知道啦小三!”小舞乖巧地點點頭,卻還是忍不住伸手薅了薅光光的絨毛,笑得眉眼彎彎,“我就給它扎兩個小辮子,不扎太多,肯定不醜!”
獨孤博戴著墨鏡,站在角落,看著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語氣酸溜溜地吐槽:“哼,一群小兔崽子,還有這小畜生,整天就知道胡鬧。不過……要是給它扎個小辮子,再抹點我煉的止癢藥粉,說不定能治治它薅仙草的毛病,也算沒白折騰。”
柳二龍看著眼前熱熱鬧鬧的一幕,火紅的眉眼間滿是欣慰,笑著擺手:“好了好了,別再食堂折騰了,都回宿舍休息!女生們別把光光折騰哭了,男生們也別熬夜喝酒、搶仙草,明天一早,咱們在廣場集合,商議對抗武魂帝國和上古邪神的事宜,都不許遲到!”
“知道了!”眾人齊聲應下,喧鬧著往宿舍樓走去。
女生們簇擁著抱著光光的露重華,說說笑笑,一路都在討論怎麼折騰光光。小舞手裡拿著梳子,時不時戳一下光光的小腦袋;寧榮榮拿著絲帶,在光光的腦袋上比劃著怎麼扎小辮子;朱竹清走在一旁,時不時摸一下光光的肚皮;白沉香則拿著桂花糕,一點點餵給光光吃;千仞雪跟在最後,偶爾會伸手,輕輕碰一下光光頭上的絨毛,看著它炸毛的小模樣,眼底的清冷漸漸褪去,多了幾分柔和。
光光被抱在露重華懷裡,一臉生無可戀,眼睛半睜半閉,嘴裡含糊不清地念叨著:“我恨……我再也不抗議了……再也不做男子漢了……我要做小女生……我要吃香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