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寧榮榮手裡的七寶琉璃塔“啪”地合上,眼睛瞪得溜圓:“獨孤前輩,您、您真有參王?”馬紅俊直接湊到盒子前,伸手想摸又怕碰壞,只敢使勁嗅了嗅:“這味兒……比我上次吃的仙草還香!”
季星辰指尖的神銀草突然亮了起來,輕輕朝著參王的方向晃了晃,露重華攥著他的手也鬆了些,眼裡滿是驚喜:“有了參王,小舞姐就能復活了?”
唐三更是快步上前,目光死死盯著盒子裡的參王,指尖都有些發抖——他找了這麼久的希望,居然就這麼出現在眼前。魂導器裡的小兔子像是感應到甚麼,兔耳輕輕抖了抖,鼻子又動了動。
獨孤博看著他們激動的模樣,扇子遮了遮嘴角的笑意,故意板起臉:“別高興太早。這參王是老夫在冰火兩儀眼養了十年才成的仙品,可不是白給的——不過嘛,看在你們要救小舞,又跟老夫算半個朋友的份上,借你們用用也無妨。”
“謝謝獨孤前輩!”唐三立刻拱手,語氣裡滿是感激。光帝也跟著喊:“老爺爺你真好!等小舞醒了,讓她給你做桂花糕吃!”逗得獨孤博忍不住笑出了聲。
盒蓋剛開,一股溫潤的金色光暈就湧了出來,帶著能滲透四肢百骸的“生之力”,連空氣裡都飄著淡淡的參香,落在地上的糕點碎屑旁,竟讓乾枯的碎屑重新泛了點綠意。眾人湊過去一看,盒裡鋪著雪白的冰蠶絲,託著一株巴掌大的參王:主根泛著瑩潤的金紋,鬚根像銀絲般垂落,頂端還頂著三顆淡紫色的參果,每顆果子都裹著一層薄薄的光霧,一看就不是凡品。
“這……這是萬年仙品參王!”玉小剛最先反應過來,快步上前,指尖輕輕懸在參王上方,感受著裡面醇厚的生機,“古籍裡記載,仙品參王的‘生之力’是普通萬年參王的十倍,不僅能補全魂獸流失的生機,還能
“不然老夫拿出來顯擺?”獨孤博翻了個白眼,卻還是小心地把盒子遞給唐三,“這參王得用相思斷腸紅的紅光裹著,再配合你的藍銀草魂力慢慢渡給小舞,才能最大化發揮‘生之力’。現在聖魂草、上古魂獸核心、仙品參王都齊了,就差你突破封號鬥羅,剝離魂環了。”
弗蘭德拍著大腿笑出聲:“好!好!真是天無絕人之路!有了這仙品參王,小舞復活的把握就有九成了!二龍,趕緊去把參王的養護法子記下來,別浪費了這好東西!”
柳二龍立刻點頭,從魂導器裡掏出紙筆,一邊記一邊叮囑唐三:“小三,你可得好好護著這參王,晚上睡覺都別離身——這可是小舞的命啊!”
季星辰指尖的神銀草輕輕亮了起來,泛著的暖光與參王的金光交織在一起:“等唐三突破封號鬥羅,我的‘生之力’能幫他穩住剝離魂環時的魂力逆流,還能配合參王的生機,一起護住小舞的本體。”
玉小剛推了推眼鏡,眼底滿是欣慰:“現在所有復活條件都齊了,接下來就是小三突破封號鬥羅。我們回學院後,我會根據你的魂力情況,制定專屬的修煉計劃,爭取儘快讓你突破——小舞已經等不了太久了。”
唐三緊緊抱著裝著參王的盒子,又低頭看了眼懷裡的魂導器——裡面的小兔子像是感應到了參王的生機,兔耳輕輕豎了起來,鼻子還動了動。他深吸一口氣,眼底滿是堅定:“小舞,再等等我。很快,我就能讓你醒過來了。”
史萊克學院的密室裡飄著淡淡的草木香,唐三蹲在石臺前,指尖凝著藍銀草的柔光,正小心翼翼地碾著聖魂草——翠綠的草葉被磨成細碎的絨屑,混著點瑩白的草汁,落在白玉碟裡時還冒著極淡的白氣,像剛蒸好的抹茶碎。
“唐三哥哥,你這是在磨青草餅乾嗎?”露重華懷裡的光帝突然探出頭,金羽抖得像小扇子,差點把旁邊寧榮榮的七寶琉璃塔扇得晃了晃,“聞著香香的,能給本帝嘗一口不?”
“別搗亂!”唐三沒回頭,手裡的玉杵卻慢了半拍,聖魂草屑沾在杵尖,泛著潤潤的綠光,“這是救小舞的草藥,不是零食。”
光帝撇撇嘴,剛想再吐槽,就見唐三拿起烏木盒——上次獨孤博拿出來的那個,倒出琥珀色的參果汁,金閃閃的汁液順著碟邊往下淌,還沒落地就被一縷紅光裹住。那是相思斷腸紅的光,暖融融的,像裹了層蜜糖,把參果汁和聖魂草屑纏成一團金綠交織的光球,連空氣裡都飄著甜絲絲的藥香。
“哇!這球會發光!”光帝瞬間忘了吐槽,撲稜著金羽想湊過去,被露重華一把按住:“別碰,會傷著小舞姐的。”它才不情不願地縮回去,卻還是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死死盯著唐三手裡的光球。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柳二龍攥著拳頭,手心裡都沁出了汗,赤色的火龍魂力在指尖繞來繞去,生怕光球出半點差錯;弗蘭德身後的貓鷹翅羽虛影展開半扇,淡褐色的羽毛繃得筆直,連平時晃悠的腦袋都不動了;季星辰站在最邊上,指尖的神銀草輕輕晃著,草葉上的銀綠光粒跟著光球的節奏跳。
唐三捧著光球,慢慢湊到魂導器前。光球剛觸到魂導器的微光,就“啵”地一聲化開,金綠汁液順著魂導器的紋路滲進去——裡面蜷縮的小兔子先是鼻子動了動,粉嫩嫩的鼻尖沾了點光粒,接著渾身的絨毛開始發亮,像裹了層碎鑽。
“動了動了!小舞姐的耳朵!”光帝突然尖叫,金羽差點掃到馬紅俊的臉,“它立起來了!跟上次偷胡蘿蔔時一樣精神!”
話音剛落,魂導器裡突然爆起刺眼的光膜!金綠色的光裹著小兔子,像吹氣球似的慢慢變大,絨毛一點點褪去,露出白皙的手腕——手腕上還留著以前戴過的紅繩印,淺得幾乎看不見,卻被唐三一眼抓住。光膜裡傳來細微的“簌簌”聲,是蛛絲軟甲展開的聲音,淡粉色的裙襬輕輕晃動,烏黑的長髮順著光膜邊緣垂下來,髮梢還沾著未散的光粒,像撒了把星星。
“哎喲閃瞎本帝的金羽啦!”光帝趕緊用翅膀捂住眼睛,指縫卻留得老大,“這光比冰火兩儀眼的毒蓮還亮!”
光膜散去時,小舞就那樣躺在石臺上——粉色軟甲泛著瑩潤的光,長髮鋪在石面上,連眼睫的弧度都和以前一模一樣。唐三第一個衝過去,手指剛觸到她的胳膊,就僵住了:掌心是溫熱的,面板還帶著點軟乎乎的彈性,可小舞的眼睛睜著,卻像蒙了層薄霧,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連他的手都沒半點反應。
“小舞?”唐三的聲音發顫,又輕輕晃了晃她的肩膀,“我是唐三,你看看我……”
小舞的眼睫沒動。她的嘴唇抿著,沒有平時笑起來的梨渦,連呼吸都平穩得像睡著了,可那雙曾盛滿靈氣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