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辰失笑,低頭揉了揉它的腦袋:“知道了,光帝大人。”說著試著運轉魂力,六十六級魂帝的氣息像溫水流過經脈,沉穩又溫和。“現在用第五魂技,再也不會震得經脈疼了。”光帝立刻挺胸抬頭,尾巴尖的光絲晃了晃:“那可不!要不是本帝幫你調和光帝之力,你現在還得齜牙咧嘴揉胳膊呢!”神銀草的葉片也配合地蹭了蹭唐三的手背,惹得唐三勾了勾唇角。
唐三也總把魂導器湊到眼前檢視,聖魂草的綠光在器身裡輕輕晃著,每次靠近小舞的魂力,還會主動蹭一蹭。“上次在仙草谷找聖魂草時,差點被冰甲魂獸纏上,還好藍銀草反應快。”他跟季星辰聊著五年經歷,光帝偶爾插一嘴:“冰甲魂獸?那玩意兒皮糙肉厚,上次我還幫季星辰燒過它的爪子呢!”兩人的腳步都輕快了不少,連風裡都透著重逢的期待。
幾天後,史萊克學院的大門終於出現在視野裡——硃紅色門柱上的小塗鴉還在,操場邊的老槐樹粗了一圈,遠遠就看到兩道熟悉的身影。
“是馬紅俊!還有重華!”季星辰的眼睛瞬間亮了,率先加快腳步,肩上的光帝也直起身子,金羽泛著亮光,老遠就喊:“漂亮姐姐!這邊!季星辰這小子回來了!”
露重華猛地回頭,看到季星辰的瞬間,三眼貓鷹武魂下意識展開,眼眶當場就紅了。她快步衝過來,直接撲進季星辰懷裡,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聲音發顫:“星辰……你真的回來了?我還怕你……”
“我回來了。”季星辰穩穩接住她,指尖的神銀草泛出暖光,繞著兩人的腰纏成小圈。這時,光帝從他肩上跳下來,湊到露重華掌心,仰著腦袋賣萌:“姐姐你好呀!我是光帝,季星辰的‘專屬輔助’!你看我是不是超可愛~”
露重華瞬間被萌化,指尖輕輕揉著光帝的小腦袋,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太可愛了!你的聲音也好軟!”光帝立刻蹭了蹭她的手心,傲嬌道:“那當然!不過姐姐的手比季星辰的肩膀舒服多了,他肩上硬邦邦的!”這話逗得露重華破涕為笑,之前的哽咽全沒了蹤影。
“你小子可算回來了!”馬紅俊嚼著烤腸湊過來,一巴掌拍在季星辰的後背,剛要伸手摸光帝,就被光帝歪頭躲開,還吐槽:“喂!你嘴裡有烤腸味!別弄髒本帝的金羽,這可是能發光的!”馬紅俊愣了愣,隨即笑罵:“這小獸還挺挑!”又對著季星辰揚了揚魂環:“我現在六十一級魂帝了!新魂技能燒穿鐵甲,不比你差!”
這時,樹蔭下傳來熟悉的咳嗽聲,獨孤博搖著扇子走過來,瞥了眼光帝,挑了挑眉:“這小獸還會說話?魂力波動倒挺特別。”光帝立刻挺胸:“老爺爺你好呀!我是光帝,可不是普通小獸!”獨孤博被它這模樣逗得沒忍住,扇子遮了遮嘴角的笑意。
幾人正說著,教學樓裡突然衝出來三道身影:戴沐白肩甲的白虎紋泛著淡金,朱竹清的指尖纏著黑芒,寧榮榮舉著七寶琉璃塔,老遠就喊:“三哥!星辰!”她的目光瞬間被光帝吸引,快步湊過來:“哇!這小獸會說話?太可愛了吧!”
“我是光帝大人!”光帝主動跳到露重華肩頭,對著寧榮榮晃了晃尾巴,“跟季星辰一起回來的,他可離不開我~”露重華笑著補充:“是星辰的夥伴,幫了他不少忙呢。”
戴沐白拍了拍唐三的肩,又揉了揉季星辰的頭髮:“回來就好!”朱竹清也湊過來,指尖輕輕碰了碰光帝的尾巴尖,光帝立刻說:“姐姐的手好涼,跟季星辰的魂力不一樣~”惹得朱竹清嘴角微揚。
季星辰看著圍過來的夥伴,心裡暖得發漲,環顧一圈卻沒看到熟悉的身影,便撓了撓頭問:“對了,奧斯卡呢?他不是最盼著我們回來嗎,怎麼沒看到人?”光帝也跟著點頭:“就是!我可想吃他的香腸了,以前只能躲在星辰識海里聞味道。”
話音剛落,操場入口處就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奧斯卡裹著件厚得顯臃腫的裘皮快步走來,領口還沾著沒化的冰碴,凍得鼻尖泛紅,手裡卻舉著根冒淡淡白氣的香腸,笑得眉眼彎彎。剛走近,肩上的光帝突然直起身子,金羽晃得發亮,咋咋呼呼喊:“哇!是會冒氣的香腸!奧斯卡,你這玩意兒聞著還挺香!”
奧斯卡被這突然的喊聲逗笑,故意晃了晃手裡的香腸,衝季星辰挑眉:“剛從極北趕回來,就聽見有人唸叨我,還有小獸喊香腸香,這不是巧了?”說著還把香腸往光帝面前湊了湊,光帝剛要伸腦袋聞,又猛地後退:“不行不行!你裘皮上有冰碴,別凍著本帝的鼻子!”惹得眾人都笑出了聲。
“奧斯卡!你怎麼提前回來了?”寧榮榮最先衝過去,九寶琉璃塔在掌心晃了晃,目光卻突然頓在他臉上,聲音瞬間軟了,“不是說要在極北多練陣子映象魂技嗎?你的臉……這道疤是怎麼回事?”
奧斯卡下意識摸了摸臉頰,指尖輕輕劃過那道從眉骨延伸到下頜的淺褐色疤痕——結痂的邊緣還泛著淡粉,能看出當時傷口深得見骨。他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語氣卻依舊輕鬆:“回來路上撞見頭萬年冰裂魔熊,那傢伙守著暖冰谷入口,我想進去摸點寶貝,沒留神被它一爪子掃到了。”
寧榮榮的眼眶瞬間紅了,七寶琉璃塔的光芒都晃得發顫,她伸手想碰那道疤,指尖在半空頓了頓又縮回來,聲音帶著哭腔:“怎麼這麼不小心?就不能通知我們嗎?這疤痕……以後會不會消不掉了?”
“嗨,沒事!”奧斯卡趕緊咧嘴笑,還故意眨了眨眼,湊到她面前晃了晃臉,“你看,這疤痕多酷,以後出去說我是‘極北斗熊勇士’,比馬紅俊那‘烤腸戰神’聽著威風多了!”
“嘿!你小子怎麼又損我!”馬紅俊湊過來,一巴掌拍在奧斯卡肩上,語氣裡卻沒了調侃,多了幾分認真,“不過說真的,這疤痕確實挺酷,比我上次被火烈鳥燒到的傷帥多了——就是下次別一個人硬拼,咱們可是夥伴。”
季星辰看著那道疤痕,指尖的神銀草泛起淡金光暈:“我這‘生之力’能淡化疤痕,等找完參王,我幫你試試,雖然不能完全消掉,但至少能淺到不顯眼。”
“不用不用!”奧斯卡趕緊擺手,語氣突然鄭重,“這疤痕是找血戰的記號,留著挺好,省得以後忘了這次有多險。”
“小舞呢?”寧榮榮環顧四周,沒看到熟悉的粉色身影,心裡突然慌了,忍不住追問。
唐三聽到“小舞”兩個字,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得乾淨。他輕輕舉起一直護在懷裡的魂導器,指尖凝聚起溫和的藍銀草魂力,小心翼翼地將蓋子掀開——裡面,一朵鮮紅的相思斷腸紅靜靜綻放,紅光裹著一隻巴掌大的白色小兔子,兔耳軟軟耷拉著,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它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