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教皇殿的燭火忽明忽暗,殿內燭火全滅的瞬間,一道金紅身影突然衝向比比東,露重華的三眼貓鷹武魂展開丈許雙翼,羽毛上還沾著殿外的夜風,卻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直直撲向比比東:“星辰!我來幫你!”
可她剛衝出來,比比東甚至沒回頭,只是抬了抬指尖,一縷黑魂力如毒蛇般纏上她的雙翼。那魂力看似纖細,卻帶著九十九級極限鬥羅的碾壓之力,露重華的翅膀瞬間僵在半空,金紅色羽毛簌簌掉落,每一根都沾著細碎的血珠。她掙扎著煽動翅膀,卻連半分都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比比東緩緩轉身,黑色蛛腿在身後輕輕晃動,眼底的戲謔像看一隻自投羅網的雀鳥。
“光帝宗餘孽的小情人?”比比東瞬間閃到露重華背後,指尖的黑魂力凝成細刺,輕輕劃過她的翼骨,疼得露重華渾身發抖。黑魂力順著羽毛縫隙滲進去,灼燒著她的經脈,“倒是比你那情人懂事些,知道主動送上門——不過,送上門的獵物,總得好好玩玩才有意思。”
她說著,左手突然攥住露重華左翼的翼根,指腹貼著泛著微光的翼膜,動作慢得像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玩具。露重華的身體瞬間繃緊,翼骨傳來的劇痛讓她額頭冒滿冷汗,牙齒咬得嘴唇出血,卻仍梗著脖子冷笑:“比比東!你也就這點下三濫的本事!不敢跟我正面打,只會我男人撒氣,你是不是怕了?怕我們這些‘喪家犬’,怕我男人光帝宗的冤魂找你索命!”
“怕?”比比東挑眉,右手緩緩覆上露重華的右翼,黑魂力像毒液般鑽進翼骨縫隙,“我會讓你知道,甚麼叫真正的怕。我要讓你清清楚楚地感受,自己的翅膀是怎麼斷的,讓你記住這種疼,記到魂飛魄散!”話音剛落,她攥著左翼翼根的手驟然發力,卻沒直接折斷,而是一寸寸地捏著翼骨,每捏一下,就停頓片刻,讓劇痛順著神經爬滿露重華的四肢百骸。
“啊——!”露重華的慘叫卡在喉嚨裡,硬生生憋成破碎的嗚咽,嘴角溢位的鮮血染紅了衣領,第三隻豎瞳的光暈忽明忽暗,金紅色羽毛被汗水和血浸溼,黏在蒼白的臉頰上。她艱難地轉頭,看向被威壓釘在地上的季星辰,眼淚混著血砸在地毯上,砸出一個個深色的小坑:“星辰……別管我……快逃!”
季星辰眼睜睜看著露重華的翅膀被比比東攥在手裡,每一次翼骨的“咯吱”聲,都像錘子砸在他心上。他想掙扎,卻被比比東驟然加重的威壓釘得更緊,手背的碎玉徹底嵌進肉裡,鮮血順著指縫淌成小溪,疼得他幾乎暈厥,可目光卻死死鎖在露重華身上,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的破鑼:“比比東!你放開她!有本事衝我來!你別碰她!”
“衝你來?別碰她?”比比東輕笑,攥著左翼的手又慢了半分,翼骨斷裂的脆響在死寂的教皇殿裡格外刺耳,“我就是碰了你又能怎麼樣?我就是要讓你看著!看著你護不住的人,一個個毀在我手裡!你光帝宗三千多口人,死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絕望?現在輪到你的小情人了,你就這麼看著,甚麼都做不了——這種無助的滋味,好受嗎?”
她說著,突然猛地向外一扯——“咔嚓!”一道清脆卻刺耳的骨裂聲響起,露重華的左翼被硬生生從翼根處扯斷!金紅色的羽毛混著鮮血漫天飛舞,斷翼處的血柱噴濺而出,落在地毯上,像一朵盛開的紫黑色花朵,觸目驚心。
“啊——!”露重華的慘叫終於破口而出,聲音淒厲得像被撕碎的貓鷹,她重重摔在地上,斷翼處的劇痛讓她渾身抽搐,意識瞬間模糊。她想抬手去摸斷翼的地方,卻連抬起胳膊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比比東隨手將斷翼扔在地上,用靴尖碾得粉碎,金紅色的羽毛和碎骨混著血,成了地毯上最刺眼的汙漬。
“重華!重華!”季星辰的嘶吼震得殿頂水晶燈簌簌掉落,碎片砸在他身上,他卻渾然不覺。他瘋了般掙扎,手背的碎玉徹底嵌進肉裡,鮮血染紅了整個手掌,可比比東的威壓像無形的大山,他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露重華躺在血泊裡,斷翼處的血還在不斷湧出,“比比東!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你還我重華的翅膀!還我光帝宗的命!”
比比東卻沒理會他的嘶吼,只是俯身,用靴尖挑起露重華的下巴,看著她蒼白如紙的臉,語氣裡滿是殘忍:“現在知道怕了?剛才不是很嘴硬嗎?不是說我不懂尊嚴嗎?你看,你的翅膀沒了一隻,你的情人救不了你,你的朋友也救不了你——在我面前,你們連螻蟻都不如,談甚麼尊嚴?”
露重華的意識漸漸清晰,她看著比比東的臉,突然笑了起來,笑聲裡滿是絕望,卻又帶著一絲不屈,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混著血:“我……我就是死……也不會……不會向你低頭……你……你屠光帝宗……殺我愛人的親人……毀我翅膀……這筆賬……我就算是魂飛魄散……也會記著……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哦?”比比東挑眉,指尖黑魂力驟然暴漲,死死扣住露重華僅剩的右翼翼根,指腹碾過泛著血光的翼膜,“那我先讓你連‘飛’的念想都斷了!我看看你怎麼不會放過我!”她掌心發力,黑魂力像鋼鉗般嵌進翼骨,故意放慢動作,讓露重華清晰感受每一寸骨骼被擠壓的劇痛——翼膜先被撕裂,發出“嗤啦”的脆響,接著是翼骨的斷裂聲,一聲接一聲,像在拆解一件精密的器物。
露重華渾身痙攣,指甲深深摳進地毯金線,金紅色羽毛被冷汗浸透,黏在斷翼的血汙裡。她想蜷縮身體,卻被比比東的魂力死死釘在原地,只能任由那隻手攥著自己的右翼,在極致的痛苦中眼睜睜看著翅膀被一點點捏碎。“不……不要……”她的聲音碎成齏粉,眼淚混著血糊住視線,“星辰……救我……”
這聲微弱的求救,像刀子扎進季星辰的心臟。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手背的碎玉徹底嵌進肉裡,連骨頭都在疼,卻仍拼盡全力嘶吼:“比比東!你放開她!我把命給你!你別碰她!”
比比東像是沒聽見,攥著右翼的手突然發力,猛地向外一扯——“咔嚓!”比之前更刺耳的骨裂聲炸響,露重華的右翼連帶著部分肩骨被硬生生扯下!鮮血噴濺得足有丈高,落在殿內的玉柱上,順著紋路蜿蜒而下,像一道道猙獰的血痕。斷翼掉在地毯上,金紅色羽毛還在微微顫動,卻再也託不起半分重量。
露重華的慘叫戛然而止,只剩喉嚨裡發出的“嗬嗬”血響,她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癱在血泊裡,斷翼處的血窟窿不斷湧出溫熱的血,很快染紅了她半個身子。可比比東的殘忍還沒結束,她盯著露重華額頭那隻泛著微光的豎瞳,嘴角勾起一抹嗜虐的笑:“這第三隻眼,不是能看破魂力嗎?留著倒是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