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在訓練場的吶喊、武魂碰撞的“砰砰”聲裡溜得飛快,唐三他們的配合早從“湊活”磨成了“無縫銜接”——唐三的藍銀草剛纏上目標,季星辰的神銀草就跟“跟屁蟲”似的順著草縫補生機束縛,纏得趙無極客串的“模擬對手”嗷嗷叫;露重華的貓鷹瞳印剛把弱點標亮,戴沐白的白虎爪就帶著勁風衝上去,連半秒都不耽誤;最離譜的是馬紅俊,以前燒火跟“放煙花”似的,現在居然能精準配合寧榮榮的buff,把火噴到“對手”必經路上,總算沒再燎到奧斯卡的香腸。
憑著這股“怪物級”實力,他們在索托城大斗魂場一路贏到底,終於把銀鬥魂徽章捧回了家——金屬徽章上的銀紋閃得晃眼,映得奧斯卡手裡的香腸都多了幾分“榮耀味”,直接提前達成了史萊克的畢業條件。
季星辰卻沒跟著衝級,一門心思把四十一級的魂力攥得死死的。他總記著玉小剛的話:“神銀草和金色魂環跟剛栽的小苗似的,得先把根扎穩,再澆水施肥,不然風一吹就倒。”每天除了配合訓練,就躲在宿舍跟神銀草“培養感情”,從“纏人”練到“控力”,連草葉顫動的幅度都能精準到“毫米級”,生怕一個沒控制好,又把自己經脈折騰疼了。
這會兒眾人的魂力也跟“開了小馬達”似的往上衝:唐三和小舞雙雙飆到三十八級,唐三的藍銀草能繞著訓練樁纏三圈,小舞的瞬移連朱竹清都追得上;朱竹清的幽冥靈貓和寧榮榮的七寶琉璃塔同步邁入三十三級,一個速度快得能留下殘影,一個buff加得戴沐白能扛住老趙三拳;馬紅俊突破三十二級,鳳凰火的溫度又漲了截,總算沒再出現“燒到自己劉海”的糗事;戴沐白更牛,成了除季星辰外第二個魂尊,四十一級的白虎武魂一放,魂環轉得比誰都霸氣,還總跟季星辰比“誰的魂力更穩”;露重華的三眼貓鷹停在三十七級,偵查範圍擴了一倍,連千米外魂獸啃樹葉的動靜都能聽見,以後探路再也不用“瞎摸”;奧斯卡也到了三十五級,硬生生琢磨出“防禦腸”,總算不用只靠“恢復腸”硬撐,再也不用怕被馬紅俊的火燎到。
可歡喜沒焐熱,新難題就“哐當”砸了下來——參加全大陸高階魂師精英大賽,必須有學院認證。可史萊克學院又小又“窮”,滿打滿算就九個學生,連申請認證的門檻都夠不著,跟“沒門票想進劇場”似的。
弗蘭德把最後一袋沉甸甸的魂幣“啪”地拍在桌上,搪瓷杯裡的涼茶晃出半杯,濺在桌角的魂師登記表上,留下一圈印子:“沒認證,說破天也進不了賽場!天鬥皇家學院是上三宗扶持的,手裡有推薦名額,只能去碰碰運氣——就算求,也得把名額求下來!”
玉小剛指尖劃過地圖上天斗城的標記,指腹蹭過“皇家學院”四個字,眼神沉了沉:“皇家學院的院長是雪星親王的老師,姓夢,性格古板得跟‘老頑石’似的,卻最看重真天賦。只要讓孩子們露一手,讓他看見‘怪物’的實力,未必沒機會。”
趙無極扛起裝著被褥的粗布麻袋,肩背繃得跟“拉滿的弓”似的,大力金剛熊的氣息隱隱往外冒:“管他甚麼親王、院長!敢瞧不起咱們史萊克,我一拳掀了他的訓練場!讓他們知道,鄉巴佬也能揍得他們滿地找牙!”
“你少惹事!”弗蘭德瞪他一眼,卻還是把那袋魂幣塞進奧斯卡手裡,聲音壓得低低的,跟“做賊”似的,“路上給孩子們買些肉乾、麥餅,別讓人看出咱們窮酸——皇家學院那群人,眼睛長在頭頂上,最是狗眼看人低!”
九輛破舊的馬車在官道上顛了三天,車輪子都快散架了,總算“吱呀作響”地抵達天斗城。遠遠就看見皇家學院的白玉門樓,高得能遮著天,門樓上的燙金校徽閃得人睜不開眼;門口的銀甲護衛腰佩長劍,站姿筆挺,可眼神跟“篩子”似的,掃過史萊克的破馬車時,滿是“這也配來”的輕視。
“站住!幹甚麼的?”護衛抬手攔住,連車簾都懶得掀,語氣裡的嫌棄快溢位來了。
弗蘭德跳下馬車,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卻沒放低姿態:“我們是史萊克學院的,求見夢院長,想申請大賽推薦名額。”
護衛“嗤”地笑出聲,嘴角撇到了耳根:“史萊克?沒聽過!皇家學院只收貴族子弟和魂師天才,你們這群鄉巴佬,馬車破得都快散架了,也配進皇家學院?趕緊滾,別在這礙眼!”
話沒說完,戴沐白已從馬車上躍下來,白虎武魂“唰”地釋放——黃、黃、紫、紫四道魂環在他周身緩緩轉著,四十一級的魂力威壓跟“陣風”似的掃過去,瞬間把那護衛壓得臉色發白,後背“咚”地貼在了門柱上,連呼吸都變急了。
“這樣,夠不夠資格進?”戴沐白的聲音冷得像冰,虎爪上的魂力閃著光,看得護衛腿都軟了,差點沒站穩。
護衛後退半步,卻還嘴硬,聲音發顫:“有、有魂環又怎樣?沒有推薦信,誰也不能進!這是規矩!”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噠噠”傳來,一輛鑲金嵌玉的馬車駛過來,車輪上都刻著花紋,比史萊克的馬車豪華十倍,光看著就“貴氣逼人”。車簾掀開,露出個穿著錦袍的少年——金髮梳得油亮,跟抹了十斤髮油似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索托城鬥魂場嘲笑他們“土包子”的金髮貴族。
“喲,這不是史萊克的鄉巴佬嗎?”金髮貴族抱著胳膊,語氣裡的譏諷都快溢位來了,“怎麼,鬥魂場贏了兩場,就敢來皇家學院當雜役了?我勸你們還是早點回去,免得在這丟人現眼,連馬車都沒人願意給你們修!”
小舞當場就炸了,柔骨魅兔的魂力都湧到指尖,就要衝上去“踹他下巴”,卻被唐三一把按住肩膀。唐三輕輕搖頭,眼神示意她別衝動——這裡是皇家學院門口,真鬧起來,不僅名額沒了,還得被人抓著“把柄”。
季星辰沒說話,掌心的神銀草悄悄探出幾縷銀金色草絲,跟“細蛇”似的,悄沒聲兒纏上金髮貴族的馬車車輪。草葉輕輕一動,車輪“咔噠”一聲,正好卡進地面的石縫裡,任憑拉車的馬怎麼蹬腿,都紋絲不動,跟被釘在了地上似的。
“你!你搞甚麼鬼!”金髮貴族氣得臉都紅了,“唰”地拔出劍,劍尖指著季星辰,卻被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打斷,跟“一盆冷水”澆在了頭上。
“何人在此喧譁?擾了學院清淨!”
眾人轉頭,只見個穿著灰袍的老人緩步走來,鬚髮皆白,臉上的皺紋深得能夾死蚊子,唯獨一雙眼睛亮得驚人,像淬了光的星子,透著股“誰敢惹我就揍誰”的威嚴;他身後跟著幾位皇家學院的老師,個個穿著體面,神色恭敬得跟“跟班”似的,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惹老人不高興。